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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说澈儿,你还想留着这水明早给你师父洗脸吗?”
“呃……”独孤澈茫然的顺着凤非鸾的目光看看手中还端着的盆,眉头一蹙,左手一个翻转,不客气的将盆子抛出去,一脸嫌恶道:“哼!我师父才不用这么脏的水洗脸呢!”
凤非鸾暗笑,独孤澈那个二的没下限的笨蛋,心底里其实比谁都在乎慕思樵,只不过那颗榆木脑袋始终转不过玩,一直对当年慕思樵设计成为他师父的事情耿耿于怀。
“咦?老大,这个丫头是谁啊?傻愣愣的一点都不可爱!”
独孤澈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凤非鸾身后的诗琴身上,噘着嘴蹙着眉头对她评头论足。
“啪!”凤非鸾大方的奖励给独孤澈一扇骨,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放p!你那只眼睛看到老大的丫头傻愣愣的了?老大这么聪明的人带着的人会傻吗?还有,别盯着我家丫头看,除非你真的想把一盆水顶着直到开了。”
独孤澈摸摸被敲过的脑袋,泄气的朝屋里看了一眼,嘀咕道:“就知道冤枉我!明明就是自己让我去看诊的,还要怕我是色鬼!哼!以后再也不听她的了!”
“嘭——”
某人的嘀咕刚刚完,一只白玉茶杯横空飞出,某人险险避过,茶杯直至击中他身后的柱子,碎了一地。
“澈儿,你再继续说,师父耳朵不大好使,你说的大声些!”
磨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多时候慕思樵玲珑的身段出现在门口,双手环胸优雅的靠在门口,笑容灿烂的有些过分。
独孤澈面色一僵,屁颠屁颠的跑到慕思樵的身边狗腿的替她垂着肩:“师父今天一直忙着教训澈儿,一定累坏了吧,澈儿给你揉揉肩就不累了哦!”
……
“王妃,他们……”
诗琴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是怪异。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凤非鸾无意识的说了句。
“不是这样的?”诗琴还是不懂。
……
“凤非鸾,你今天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戏吧!如果是的话,戏演完了,自个儿回家吧!”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有他因,在凤非鸾说出那句‘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的时候,慕思樵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而后,有些不耐烦的挥开独孤澈的手,往前跨出了门槛。
“师父……”
独孤澈看看自己的手心,满腹的委屈。他这会儿都没有说什么,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他师父了?
“澈儿,老大跟你师父有话要说,你去给老大准备些茶水来!”凤非鸾示意诗琴留在原地等待,自己大步朝屋里走去。
独孤澈看了眼慕思樵,见她没有什么动静,才糯糯的应了声,然后一步三回头的朝回廊另一端走去。
“你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独孤澈背影消失不见,凤非鸾才沉声问道。
慕思樵身子一怔,而后仰起头明媚一笑,眼底去多了些许水光。“有什么不好吗?”至少这样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凤非鸾一愣,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多此一举,神色一转,长臂搭上慕思樵的肩膀:“樵儿,你看鸾儿姐姐这么久都没有来找你,今天特意过来,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呢?”
慕思樵敛目看看自己肩上的爪子,再看看不男不女的某人,皱眉道:“我不记得我跟你有这么熟。”
“嘻嘻,别这么说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偶尔帮帮小忙还是可以的对不对?”某人厚颜无耻的讨好着。
“说!”
诚如凤非鸾所说,她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所以,凤非鸾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慕思樵知道的是清清楚楚,她既然找上门来,就别想让她空手而回。
“嘻嘻……樵儿真好!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有一个人有着十五年的眼疾,你说还能不能有希望治愈?”
“我只是个治杂七杂八小病的半吊子大夫,不是个起死回生的神仙,都瞎了十五年了,哪还有……呃,不对!十五年,凤非鸾,你说的有一个人,不会刚刚就是你嫁的那个瞎眼王爷吧?”
凤非鸾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心了?答应嫁给俊王爷为天下女子除了一害不说,居然还想着要救治那瞎眼王爷的眼疾!
“呵呵呵,哎呀呀,樵儿真是会说笑话,你可是名扬天下的半面神医,小小的眼疾怎么会难到你呢?”
某人继续拍马屁。
慕思樵眨眨灵动的眸子,拨下自己肩上的爪子:“理由!给我一个就他的理由!”
凤非鸾垂下眼眸,一脸娇羞:“坏樵儿,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夫君嘛!人家也想让他看一眼人家啊!”
慕思樵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搓了搓手臂上的小疙瘩。“凤非鸾,你说过的,咱们认识很多年了。”
别说是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夫君,就算是她亲爹,只要对她没好处,她也不见得回去救人。
慕思樵已经开门见山了,凤非鸾知道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不过是转眼间,脸上的娇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兴奋:“我找到了!”
------题外话------
猜猜凤非鸾会说什么
第三十一章:居然是这样!(已修)
“你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慕思樵盯着有些兴奋过度的凤非鸾万分不解的问道。
王府里是有什么让她惦记太久的东西吗?……等等!惦记太久的东西?……
“你……你……”
脑袋里某种信息闪过,慕思樵双目圆睁,樱桃小嘴硬生生的能够赛一颗鸡蛋下去,颤抖着手指指着凤非鸾半天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凤非鸾双眼因为过度兴奋而眯成一条缝,双手交握搁在胸口做捧心状:“很难得对不对!我也觉得老天简直对我太好了!”
慕思樵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嫌恶的后退一步,再看向一身男装打扮配上花痴加白痴表情的凤非鸾,唾弃道:“凤非鸾!你简直就是变态!”
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长眼啊?那瞎眼王爷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碰上凤非鸾这个魔女,她活了十多个年头,看惯了生老病死,而今天,她第一次有种想要帮瞎眼王爷祈祷的冲动!作孽啊,瞎眼王爷上辈子八成是烧了她全家又强暴了她,所以这辈子才来还债!
“去,慕思樵,你别把自己说的万分高尚似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一句点醒我的!嘻嘻……现在有个现成的你不喜欢,难不成你希望我去划了你家澈儿的小脸?”
靠!这女人这时候跟她装清高是不是迟了点!
“你敢!”慕思樵瞪大双眸,咬碎一口银牙。“凤非鸾,你要是再敢打独孤澈的主意,老娘去告诉瞎眼王爷,你嫁给他的目的!”
只道当时年少不更事啊!若是时间可以重来,她发誓,她一定要回到五岁那年,然后在遇上凤非鸾之前换条路走,只怪她当年识人不清,居然觉得那个平易近人的小姐姐好可爱,好好欺负的样子,结果!娘的,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她觉得好好欺负的小姐姐,居然带着她算计江湖上闻声变色的大侠们,她不敢想象若是哪一天,她没了那一身医术和毒术,她会死的有多惨!
“嘻嘻,樵儿,你既然舍不得澈儿,那么……”凤非鸾抿唇一笑,懒懒的盯着慕思樵。打蛇打七寸这一点她十分擅长,只不过她更擅长随杆而上……“你是不是应该认认真真的考虑一下人家王爷夫君的眼疾是否还有救呢?”
“你!”
慕思樵翻了个白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十岁那年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
……
“鸾儿姐姐,你怎么不画呢?”
十岁的慕思樵梳着可爱的小辫子,撅着小嘴茫然的看着趴在桌上死死盯着白纸的凤非鸾,甜甜腻腻的问道。
她好喜欢这个姐姐,因为这个姐姐每次画完那些叫人脸红的画儿就会给她好多银子,姐姐还跟她说,等她银子够多的时候,澈儿就不会不理她了。
“哎!”同样粉嘟嘟的凤非鸾叹了口气,稚嫩的小脸上有些不合实际的苦恼:“这次的画儿居然比上次的便宜的一百两银子!”
“呃……”年幼的慕思樵有些不解。“可是姐姐给樵儿的银子没有少啊!”
凤非鸾换了个姿势,继续叹气:“哎……没关系,姐姐没有打算要养谁,所以不缺钱,你还是多攒些钱免得你家那澈儿跟人跑了。”
“哦!”小慕思樵嘟嘟红唇。“姐姐,为什么这次的画儿会比上次的便宜呢?”
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婆婆不是说姐姐的画儿无人可及吗?为什么会变的便宜呢?
“还不是那些变态的老王八!居然说老娘的画没新意通篇的俊男美女!我靠!去他娘的没新意,自个儿长得难看还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