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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甯并没有要迎接御驾的意思,依旧坐在原地方不动声色,抬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直到南疆王明黄色的衣袍飘进客厅,墨青甯这才站起身,顺便扯了扯还在很没形象吃东西的墨云宝一下。
墨云宝拍了拍油腻腻的手,找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咽下嘴角的食物,这才对刚进门而来的南疆王道:“见过国王大叔!”
南疆王的胡子抖了抖,为毛听到墨云宝念“大叔”二字咬得特别的重,时刻都在提醒他一把年纪了!
墨青甯连简单的招呼都直接省略了,直接一个点头表示招呼,南疆王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努力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为了他的爱妃一定要忍耐,再忍耐。
南疆王摆了摆手,示意墨青甯和墨云宝坐下,他也找了个上位坐下,立即有宫女端茶送到他面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刚刚墨青甯为慕容青莲把完脉开下药方后,他就派人将墨青甯开的药方子找宫里的御医进行分析,得出结论是,墨青甯开的这贴药是活血化瘀。
南疆王放下手里的茶杯,他搁茶杯时略微用了点力,被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吓得房间里伺候都宫女太监一个哆嗦,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只有墨青甯和墨云宝稳如泰山的坐着,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南疆王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房间里的宫女太监便齐刷刷的低头叩首,然后紧而有序的退了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太监退出关上门,墨青甯开门见山的问:“南疆王有何指教就请明说,我这人性格比较直,拐不了太多的弯!”
南疆王抬眼看向墨云宝,指了指他的鼻子,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他出去避嫌。
墨云宝丝毫没有理会南疆王的意思,直接走到墨青甯身边,“我和娘亲同在!”
娘亲!
南疆王感觉自己幻听了,看了看墨青甯,又看了看墨云宝,不得不说这两个人,似乎眉眼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地方。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墨青甯这个怪医的小药童,原来是他迂腐了。
南疆王摆摆手,然后问:“朕想请问一下墨姑娘,你开的这副药可是活血化瘀。”
墨青甯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看向南疆王,“没错,是活血化瘀,我现在只问您一句,你要你爱妃的命,还是其他?”
南疆王一拍桌子道:“她怀孕了,朕两个都要!你不是出名了大夫,可以活死人,这一点难道都做不到?”
墨青甯并没有被南疆王凌冽的气场给吓到,依旧回视着他的眼角,一字一句说:“我是大夫,可我如果告诉你,她附中怀着的不是个孩子,你还要吗?”
不是孩子?那怀着什么?
南疆王脸瞬间一黑,指着墨青甯的鼻子,逼近她,“女人,不要挑战朕的底线,谁都知道,惹毛朕的下场很惨!”说着他抬手扣住墨青甯的脖子,只要一个用力就能将墨青甯的喉骨捏碎,看着她在自己手里香消玉殒。
南疆王看着墨青甯依旧淡定的眼神,好似这些一点都不能威胁到她,他不禁有些挫败感,还没等他再继续说一些威胁的话,突然腰部一麻,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他惊愕的看着墨青甯,墨青甯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然后退出被他控制的范围。
南疆王眼珠子转动着,很不能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墨云宝糯糯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作为一个男人,请你稳重一些,尤其你还是一国之君,竟然对我娘亲动手动脚的,让我看了很不舒服!”
南疆王抽了抽嘴角,很怀疑墨云宝眼角不好使,他刚刚很稳重好吗?而且,他什么时候对他娘亲动手动脚了,他一点调戏她意思也没有,他是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对于女大夫,他可是很有芥蒂的。
墨青甯对着墨云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现在可是整治一国之君,外面还有一群宫女太监守着呢,要是露馅了,没好果子吃。
墨青甯对着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南疆王抱歉的笑了笑,“小孩子贪玩,跟皇上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的对吧?他也只是着急我的安危,毕竟你刚刚那么生气,你又人高马大的,真的要掐死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墨青甯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瞧我,说跑题了,还是言归正传,谈论一下皇上那位爱妃的事!我是大夫,自然很能理解你一把年纪,老来得子的喜悦心情,只是,你的爱妃大概生前造孽太多,怀胎两月后,那孩子就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也就是说,她怀的是一个死胎。”
南疆王眼睛瞪的老大,虽然很多大夫都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可是他就是不相信,还把那些大夫都拖出去砍了头。如果刚刚墨青甯也这么说,他相信自己的手一定收紧,直接送墨青甯上西天。
只可惜,他没算到自己背后会遭小人暗算,如今全身僵硬不能动弹,更无法开口说话。
VIP卷 第二百三十章 有人跟踪她
墨青甯见南疆王表情纠结,恨不能用眼神将她给凌迟了,她则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南疆王的肩膀,“自欺欺人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的爱妃似乎也很珍惜肚子里的孩子,怀胎两个月,若胚胎停育,孕母的一切妊娠反应都会逐步消失。首先是不再有恶心、呕吐等早孕反应,乳房发胀的感觉也会随之减弱。然后阴道会有出血,常为暗红色血性白带。最后还可能出现下腹疼痛,排出胚胎。”
墨青甯:“这些症状当然因人而异,有的甚至一点迹象都没有,就直接出现腹痛,然后流产……可你的爱妃跟你一样,喜欢自欺欺人,不停的喝保胎药想要留住这个没有生命的孩子,她时而腹痛,神经高度敏感的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想这一定是有人在她的安胎药流下来读,于是那些伺候她的宫女势必全部被她诛杀,甚至连那些为她诊脉,说出死胎的大夫也跟着一个个死去……”
墨青甯看着南疆王眼里的痛苦和绝望,她转开视线继续说道:“本来这件事我作为一个外人可以不用管,她再执迷不悟,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一尸两命,可当她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衣角用彷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求我救她时,我还是心软了,现在我就想问你,你要不要她活着?只是,她生胎死,后半辈子将无后,若她执意要留着肚子里的死胎,那她会身子耗损,一尸两命。”
墨青甯表情很凝重,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她直直的盯着南疆王愤怒到要吃人的眼神,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哦,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考虑,一盏茶之后,你给我你想要的答案,当然,一盏茶后,你最想做的是不是杀了我?谁让我胆子那么大,不但无视了你的皇威,还出言不逊,我是大夫,只是凡人,没有办法起死回生。”
墨云宝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戏,见墨青甯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侧头道:“娘亲,有人过来了!”
墨青甯不由抽了抽嘴角,在看向一旁木头人的南疆王,那眼里闪过那一抹嗜血的冷漠,她不由打了个哆嗦,与墨云宝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将南疆王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墨云宝则躲在南疆王身后,对着墨青甯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墨青甯笑了笑,确定南疆王看起来很正常后,这才坐到南疆王对面的椅子上继续喝茶。
很快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墨青甯早就有准备,学着南疆王的声音开口问:“何人?”
外面响起姜弦的声音,“父皇,是儿臣!”
墨青甯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如何姜弦此刻进屋看到她把他老子给整了,会不会气吐血!
墨青甯稳了稳心神,学着南疆王的声音,继续询问:“皇儿有何事?”
门外的姜弦沉吟片刻,这才说道:“父皇,夜有些深,您该回宫歇息了!”
墨青甯很想翻白眼,心道:姜弦啊,你这个时候可千万别进来拆穿我!
墨青甯学南疆王的声音继续说道:“朕还有些话要叮嘱墨姑娘,朕很担心爱妃的病情,皇儿,你退下吧,墨姑娘跟朕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
姜弦总感觉南疆王的声音怪怪的,还是不放心的推门而入,还没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就见南疆王抬手拍在一旁茶几上,瞬间茶几碎了个四分五裂。
姜弦心头一紧,立即低头道歉,“父皇喜怒!”看来是他太过敏感了,父皇还是那个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