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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从小就在自己身边,知道自己最多事情的雪儿,竟然也会背叛自己,为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的抚着脖子上的项链,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慨,是你们先背叛我的,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特制的牛奶变得冰冷,胡亦菲轻轻的摇了摇一旁的铜铃,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主子,奴婢进来了。”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胡亦菲听到那怯懦的声音,嘴角现出一丝不屑,哼,这些个如蝼蚁般的下人,别说每七天死一个,就是一天死七个,谁也不敢奈我何。
小丫头抖着身子,低着头,端着个托盘缓缓的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长得十分壮硕的粗使妇人,抬着一只大大的木桶,里面装满了温清水。
“你几岁?”胡亦菲见她长得实在有些单薄,心下有些不喜,看来这个绿儿办事,就是不如雪儿老练。
“回主子,奴婢十六了。”小丫头怯怯的说。
“哦?快给本门主清洗吧。”胡亦菲一听她十六岁,心下立刻明白,感情是绿儿花银子卖来的穷苦家的孩子,于是也就不再理会那个抖得像个兔子般小姑娘。
只见胡亦菲大方的从浴桶里站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羞涩之感,一个挎步就站在了一旁那个特制的木拖盘上。
小丫环用水瓢取水,轻轻的向她的身上淋去,那些特制的牛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还特别的粘稠,用清水完全没有办法冲掉。
没有办法小丫环只好用帕子,轻轻的擦试,可能是太紧张,她一脚踏空,整个人就扑到了胡亦菲的怀中,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小丫头的两只小手正好握到了,胡亦菲的双峰之上,情急之下的小丫头,想要立刻起身,可越急就越急,说什么也爬不起来。
被她压着的胡亦菲现在是怒火中烧,抬手一扬之下,那个小丫头就横飞了出去,咚的一声,就撞到了一旁的桌子,就势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胡亦菲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全是那粘粘的奶液,缓慢的向那个小丫头走过去,她要杀了那个笨手笨脚的东西。
可是就在她走了几步之后,却发现自己全身发麻,大惊之下,想要张口唤来手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出声,接着就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而那个应该昏死过去的小丫头,却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胡亦菲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漂亮的娃娃脸。
是她?胡亦菲在昏过去之前,清楚的看到了田苗的脸……
田苗见她昏了过去,立刻把她的项链坠打开,把里面的药取了出来,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
然后把胡亦菲胡乱的拖到床上,把她布置成睡着的样子,然后快速的将房间收拾妥当。
“主子说她累了,不让任何打扰,说明天再把东西清了。”田苗出了房门之后,颤抖着向他们传答着主子的命令。
田苗被人带到宅子里最偏僻的下人房,叮嘱她不要出门之后,就没有人再理会她了,因为那些人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活不过明天中午的,只要到时候过来收尸就可以了。
确定没有人了之后,田苗小心的来到了院墙边上,吹了两下竹哨,很快江爷爷就出现在墙头儿,将完成任务的她给接了出去。
“喜子,你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田苗见到喜子,立刻把瓷瓶递了过去。
“你真的做到了?天啊,可担心死我了。”喜子居然哭了起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腕,认真的为她诊起脉来。
以前他认为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总是就变着法儿的,占主子便宜,所以总是看她不顺眼。可是这一次,她为了主子居然可以置生死于度外,让他对她产生了巨大的改观。
“你先别哭,之前说的那药会让那妖妇忘记今天晚上的事儿,到底靠谱不?”顺子到现在都不同意这次行动,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然靠谱了,你敢小看我?要不是我弄点来,让你自己试试?”喜子一听顺子的话,立刻就止住了泪。
“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顺子才不想再给他试药呢,忙把话题给转移了。
“从脉象上看,完全没有中毒,看来还真是让你给赌中了。”喜子为了保险,为她诊了三遍。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的那些药,我的法子就是再好,也只是空谈而已,你快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白易然的毒才是最重要的。”田苗叮嘱道。
喜子听了立刻就回到房里去了,他可不敢就这么给白易然吃,自然要好好的验证一番。
“事情还顺利吗?”江爷爷现在也有些后怕。
“很顺利,只是她临昏之前,看到了我的脸,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反正她醒过来就会忘记今晚的事儿了。”田苗也有些担心,要是她没有失忆的话,自己就是她的头号敌人了。
“放心吧,喜子的药,那是一定好用的。只是你怎么就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再说你就不怕自己中毒?”江爷爷没有想到,田苗不但脑子灵活,胆子也不小。
她的表现完全不是一般的姑娘家,可以做得到的,别说是村姑,就算是将门之女,也不过如此了。
他们之前并没有想过利用喜子的优势,光想着怎么用武力去解决,却没有想到她会从另一个角度去想问题,虽说用的法子上不了台面,但效果却是极佳的,当然了,她亲自前往还是让他们担心不已。
“哈哈,这个保密。”田苗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满脸笑意的回房休息去了。
其实事情并没有多么神奇,田苗之前的想法是偷袭,但是江爷爷坚决反对,因为他去那院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的高手,没有二十也有十个,随便哪一个都与自己不相上下。
那样的话自己这一方,实力差距太大,弄不好就是个全军覆没。后来田苗就提出了这个想法,他们三个自然还是反对,别的不说,单单活不过第二天,就是最大的问题。
于是田苗跑去找雪儿,和她聊了许久之后,两人发现和对方,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聊过了之后的田苗,对于那些丫环的死,有了一些猜测。她让喜子为她做了两个鼻塞,不但把鼻子塞住,还用能解百毒的百草汁把那两个鼻塞浸透,再烘干。
而嘴里也含着能解毒含片,为了安全起见,她事先还服用了解毒丸。这些只是起到了保护作用,真正起着决定作用的是,喜子应她的要求研制出来的极品迷药。
因为田苗上警校的时候,学习过一个案例,说是一个女人为了迷倒别人,在自己的乳头上涂了迷药,结果却自己昏倒在大街上,差点没有因为迷药过量而死亡。
所以田苗就想到了,在胡亦菲的胸部下药,只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怕胡亦菲醒来后,会找他们寻仇。
喜子听了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才拿出这种特制的迷药来。
对于喜子这个医药天才来说,几乎是什么样的药都可以研制出来,只不过他的思想没有田苗的活泛,所以想不到还可以制出这样的迷药来。
现在田苗提出来,就等于给他出了一道题,无意间就激发出他浓厚的兴趣,为他以后的怪医之路开辟了先河。
谁也没有想到,在不远的将来,他和田苗成为了一个完美的组合,一个提出想法,一个努力实现。使一个个上门找麻烦的人们,都拥有专属于他们的,酸爽经历,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这里就不多说了。
先不说中招的胡亦菲有着怎样的后疑症,单说服下了解药的白易然,终于在两天之后,完全恢复了健康。
然而健康的白易然,却非常生气,不只是生田苗的气,更生江爷爷和顺子他们的气,整张脸一直都紧绷着。
田苗发现,自己以前总是腹诽他笑面虎,现在他绷着脸,才发现他这个人,只要不笑,就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这明显生气的表情,更是吓得他们喘气都不敢大声。
“苗丫头,咱们出去躲躲吧。”江爷爷小声拉着田苗。
“能躲去哪儿啊?”田苗心里这个苦,自己为他去拼命,结果连个谢字也没有得到不说,还像是罪人一样,天天夹着尾巴过活,真是苦逼到了极点。
“你的脑子跑出去玩儿了?你来县里是为了啥?咱们在这里受这个罪干什么,当然要出去办正事儿啊。”江爷爷没好气儿的说着,感情她把正事儿忘了干净。
“呃?啊!那好,咱们去吧。”田苗这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