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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紧张,惊颤小奶音立马上纲上线。
四爷盯着她嫣红的小脸,多汁的唇瓣,还有那不停跳动的胸部,邪魅一笑,“袁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抱爷的大腿,不就是想要勾引爷睡你吗?”
袁秧瞬间惊悚了!
天地良心,她从来不敢存了这心思!
“爷,误会,一切都是误会,真的,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爷的榻。”袁秧急急辩解。
“一次是误会?两次也是误会?”四爷挑眉,眸中焰火高涨。
袁秧又懵了,她不就是这一次爬上了爷的榻吗?难道还有第二次?
“爷,奴婢保证,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
袁秧两手撑了撑四爷的胸,试图拉开点距离,可手指触摸到他温暖的肌肤,忽如触电般,立马收回了双手。
一张小脸红了个透顶,直红到了耳尖边。
“你说不敢就不敢了?嗯?爷要怎么信你?”四爷嗓音如魔似琴,喷在她的耳边,酥酥痒痒。
袁秧的心,又咚咚咚的跳了起来,把头一扭,不敢注视爷灼灼的注视。
“那爷说要怎么办?奴婢怎么做,爷才会相信,才会相信奴婢不敢对爷有非分之想?”袁秧哭腔都出来了。
“怎么办?爷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不过,此刻,爷想亲你。”四爷说罢,忽然低头,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爷……”
袁秧挣扎一声,想要推开他。他却趁着她张嘴的当儿,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小丁香!
这女人,又有心机,又有手段,千方百计,就是想要爬上他的床!这种女人,他本该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才对,却精虫充脑般竟然把她摁在了身下亲吻。
亲着,亲着,连整个身子都来了感觉,一手定住她的头,一手便揉上了她的胸。
柔软的触感,带着火光,一下把整个身子点燃,进了一步,不但没有解渴,反而更加饥渴!
“爷……”
袁秧叫了一声,脑子发热,发热中,还存着清醒,自知不能做,一旦做了,她可就真成了小妾了!
念头至此,嘴上用力,发了狠,猛的把四爷的唇咬了一口!
正文卷 162、这女人,竟敢咬他
四爷吃痛,神灵归位,眸子瞬间阴鸷起来,这女人,竟敢咬他?
好大的狗胆!
“爷……”
袁秧战战兢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狗胆,竟然就敢咬了爷,还下嘴那么重,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
再看看爷的唇,鲜血欲滴未滴,她人一懵,手一贱,抬起手,就帮他擦了擦!
四爷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翻身坐起,手一挥,“滚!”
袁秧连滚带爬,下了长榻,站到了一边。
四爷阴鸷的目光扫了过来,“还不滚,是还想爬上爷的床?”
袁秧指了指一旁的计划书,“爷,这是计划书,爷看看?”
“滚!”四爷没好气。
精虫充脑的时候,谁看得下计划书!
“好,奴婢滚,奴婢现在就滚,爷记得看看计划书。”袁秧一边躬身退出,一边又提醒了一句。
出到门外,忽觉得鼻子一凉,伸手一摸,我草,我草草草,又流鼻血了!
就说不能靠近爷的,回回靠近,回回流鼻血!
刚刚是躺着没流出来,此刻站着,就成了那黄河之水天上来了!
袁秧不敢走,就在门口坐了下来,捏着鼻子,扬起了头。
鼻血流了那么多次,她都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都已经能淡定的处理了,反正心情平复后,一会就不会流了。
四爷这毒球,一靠近,就流血!
珍惜生命,远离四爷!
里头的四爷,坐在长榻上,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唇,这死女人,竟然真敢咬他!
就这么亲她一下,摸她一下,她就敢这么下死嘴!
她这是嫌弃他?还是,欲拒还迎?这心机似海的女人!
四爷站起来,转了一圈,隐隐的火气,还是无法消去,干脆走了出来,准备去校场练练箭。
一踏出来,又看见了那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抬脚踢了踢她,“还守在爷的门口不肯走,还想爷疼呢?”
疼疼疼你大爷!
“奴婢流鼻血呢,爷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袁秧好想哭。
她得的是绝症,肯定是绝症!前世没点征兆,洞房花烛夜,就被做死,现在是,男人一靠近,就流鼻血。
爷不能体谅下得了绝症人士的悲痛心情吗,竟然还踢她!
“又流鼻血了,爷看看。”四爷俯身,伸手拿开了她捏着鼻子的小手。
一鼻子的血,衬着雪白的小脸,倒真是有点触目惊心。
“袁秧,爷就说你有病!”看着她这一脸的血,他莫名又火大了。
“我真的有病?怎么办?”袁秧一脸悲伤。
“好了,现在不是不流了吗,死不了,先回去洗洗,爷宣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四爷话里话外,竟然有了那么一点点安慰的味道。
“太医每次看都说没病,可,鼻血还是每次都流!”袁秧沉浸在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四爷沉吟了!
“行了,下次爷请其他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奴婢谢谢爷!”
太医都看不出来,估计其他医生也看不出来!
唉,她这绝世悲惨的命格啊!
四爷看她一脸忧愁,话没经过大脑便溜了出来,“把脸擦擦,爷带你去骑马。”
袁秧刚学骑马,才学了个半桶水,正是时时刻刻都想着的时候,爷这么一说,立马笑颜逐开了,“爷等等奴婢,奴婢现在就去换衣裳。”
一边说,一边雀跃的跑开了。既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还不如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四爷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无语!
这女人,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
正文卷 163、爷会因为这个脸红啊
袁秧换衣服的速度,很神速,一会功夫便搞掂出来。
四爷端坐在小黑上,风神俊朗的等着她。
袁秧跑过去,也很想学人家潇洒的一蹬上马,无奈,技不如人,只能狗爬一样,爬上了高大的小白。
一黑一白,并行前进。
天空云卷云舒,夕阳横铺天际。两人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唯美得如在画中。
策马奔驰,一路到了京河码头。
码头很大,夕阳之下,码头工人来来往往,一箱一箱的货物背在背后,缓缓移动。
“搬啦,搬啦,嘿咿哟嗬,金箱,银箱,木头箱,嘿咿哟嗬,流血,流汗,盖新房,嘿咿哟嗬……”
整齐的步子,嘹亮的调子,有力而高亢。
“看到了什么?”
两人勒住马,静静的坐在远处看着,四爷忽然问了一句。
“人民大众创造历史。”想到现代的机械化,对比此时的原始,袁秧脱口一句。
四爷黑眸转过,盯了她一会。
人民大众创造历史?这话是大逆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历史从来都是天家创造的!
袁秧感觉半边脸火辣辣,转眸,果然,爷又是这恨不得掐人的阴鸷眼神儿。
“爷……”袁秧惊颤叫了一声,靠,她说错了什么吗?
四爷差点就又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问她是谁了?这女人,什么话都敢想,更是什么话都敢说!
绝对,非我族类!
“爷看到了什么?”袁秧吞吞口水,礼尚往来问了一句。
四爷冷哼一声,掉转马头,慢慢往回走。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是负重前行,不过,以这女人这种神奇的脑回路,她看不懂。
他带她过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是想让她明白人生就是负重前行,流点鼻血真没什么,不用板着那一副快死了悲苦嘴脸!
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这女人的自我治愈能力,一等一。
袁秧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丫大爷的,只能一路跟在后面陪小心。
回到城里,经过一处医馆,四爷勒住马,翻身下马,进了医馆。
袁秧赶紧跟上。
四爷指了指袁秧道,“爷这奴才,时不时会流鼻血,帮她看看。”
大夫走了过来,诊了一会脉,又看了看袁秧的鼻子,道,“脉象很好,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细不洪,节律均匀且有力,姑娘身子很好啊!”
袁秧无语望天!
这跟李太医说的是一模一样!
“确定身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