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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晓得郑家与皇甫弘宣有关系?”
大抵是皇甫修一直都能够猜测出郑家与皇甫弘宣的走动密切,但是却联想不到叶晗月竟然能够如此清楚此事。
皇甫修一直想到找到郑家与皇甫弘宣走动的证据,奈何想要找到只言片语容易,可实打实的证据却是难如登天。
叶晗月神色怔然。
她不知究竟该从何解释。毕竟此事,并非三言两语便能够说得清的。
叶晗月只是拍了拍皇甫弘宣的肩膀,而后胡诌道:“小王爷可有觉得我甚是聪明伶俐?”
皇甫修神色一怔,但为了让叶晗月不再伤怀,他只得说道:“有。”
叶晗月面上一喜,再次说道:“既然如此,聪明伶俐的我,自然是胡编乱造,对三王爷说了皇甫弘宣与郑府之间的关系。你也知,我这张嘴,向来是能够将活的说成死的,当然,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所以我不过随口一说,三王爷便相信了。”
叶晗月总觉得她现下是在故意往她自己的脸上抹黑。好了一辈子的面子,竟然在这一朝一夕之间,便瞬间崩塌。
皇甫修眯眸听着叶晗月所说,只觉得面上的神情快要绷不住。
“对,你说的甚是有道理,只是不知父亲他究竟是怎的想的。竟然能相信了你所说之话。”
叶晗月再次拍向皇甫修的肩膀:“小王爷,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当真是不开心了。我说的怎么了?毕竟我所推测之事,向来都是事实,一般人都对我所说之话,抱着极为信任的心态。”
皇甫修听完叶晗月所说,再次露出了一笑:“你说的都对,既然如此,咱们便快些回去吧。”
皇甫修的声音柔和起来,叶晗月只觉得如同腊月之时的阳光照在身上,一样的温暖。
看来皇甫修已经完全不再计较方才之事。
叶晗月再次说道:“没有想到小王爷你竟然也会如此贴心。”
“你这身子还有些虚弱,必须要快些回去养养,不然怎么对得起这般活蹦乱跳的你啊?”
叶晗月一怔,总觉得皇甫修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终究还是忍住笑道:“小王爷,你怎的知晓我活蹦乱跳?”
“你平日里便是这般性子,别以为你女扮男装出去看花楼的小倌之事我不晓得。还说你不曾活蹦乱跳?”
叶晗月转动着眼珠,只觉得一阵心虚,她道:“什,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日我还看到了。”
皇甫修这般说着,双眸含笑地看向叶晗月,直看的叶晗月愈发的心虚。
“我看小倌不过是欣赏他们身为男子竟然这么有勇气,还能表演出那么多女子都男子比拟的才艺。”
叶晗月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以往所看的小倌扭动着杨柳细腰,虽然她有些无法欣赏,但是却也还是不由得赞叹。
对与叶晗月来说,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有女子敢冒着风险去花楼需要极大的勇气,怕是多数都是为情所伤之人。
而有男子敢冒着被人耻笑的危险去做小倌便更是需要极其大的勇气。
若是没有这些,便不会有小倌的时兴了。
“怎么样?你觉得?”
皇甫修的问话让叶晗月一时无法回过神来,良久叶晗月方才道:“什么?”
“我是说那些男子究竟哪里有魅力?”
其实也没有什么魅力,至少在叶晗月看来是这样。除了身强体壮的糙汉,便是我见犹怜的艺伶,哪里有什么魅力可玩。
面对皇甫修的质问,叶晗月只得选择了好听的话去夸奖皇甫修:“在我看来,他们的魅力敌不过小王爷半分。”
叶晗月的声音信誓旦旦,但皇甫修分明是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
叶晗月只得再次说道:“我保证,日后再也不去逛花楼,只若是能够成日看着小王爷的模样,便已是这世间最为幸运的女子了。”
叶晗月虽是这般说,实则心中正暗自吐槽。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戳穿
虽然皇甫修却然是有魅力的很,但也无法阻挡她想要欣赏不同风情美男子的心情。
皇甫修背着叶晗月回到别苑之时,正见青铃迎接上来:“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叶晗月撇了青铃一眼,而后在皇甫修的身上爬下来:“是啊。我回来了。”
叶晗月看到青铃这幅虚情假意的模样,只觉得内心一片恶心。
青铃抹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再次说道:“主子回来便好,主子不知,您失踪的这段时间,奴婢便一直都想着,若是您再不回来,奴婢便要以死赎罪了。”
叶晗月终究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恶心,她嘲讽出口:“青铃,不知你可听说过一个传闻?”
青铃摇头:“奴婢不知主子所说是什么传闻?”
叶晗月勾起嘴角,她细细讲了起来:“之前有一个演戏的戏子……”
青铃一怔,她不理解叶晗月突然提到这演戏的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的戏一向都演的动人心弦,每次到伤感之处都会催人泪下。可是最终她却还是落得一个被驱赶的下场,你可知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青铃再次一怔,而后她低头说道:“主子,奴婢愚笨,不知主子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在演戏之时,向来只哭不落泪,也从来未曾付出了真心诚意,没有将她自己融入到这戏中。久而久之,便已经在众人眼中原相毕露,所以自然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想来也算得上可惜,这般当戏子当了如此久,最后却是输在了演技不精湛之上,大抵在旁人听来也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吧。”
叶晗月此番所说,便是故意群辱青铃,只若是有些头脑之人,应是都能够理解她所说之话,而深感羞愧才对。
可是令叶晗月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青铃的脸皮竟然厚到了这种地步。
青铃继续关怀地问道:“主子的身子要紧,至于那些所谓的传说,只若是主子想说,奴婢日后也是可以听的。”
叶晗月听完青铃所说,久久未语。
她却然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主子,让奴婢搀扶您进去休息吧。”
青铃继续假模假样的来抓叶晗月的手臂,却被叶晗月一把推开:“别碰我,我有些恶心。”
叶晗月的恶心而已出现在这里,令人有些琢磨不透她究竟是觉得青铃恶心,还是当真觉得有些恶心。
叶晗月所用的力气并没有多大,可是青铃却是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她的声音之中有些委屈:“主子,奴婢不知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主子竟然这般不喜奴婢。主子……”青铃再次不知羞耻的靠近了叶晗月。
叶晗月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她径直便要回房,却被青铃拉住了。
青铃见皇甫修也在此,兴许就觉得这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她的泪水吧嗒直流,有分控制不住的意味。
叶晗月叹了口气:“你这泪水倒是现成的,看起来不像是作假。”
总归已经撕破了脸皮,叶晗月自然也不会为了给青铃一个面子而恶心到了她自己。
青铃听闻叶晗月所说,不由得哭的更汹:“奴婢当真是不知哪里得罪了主子。若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够好,主子尽管提出来,奴婢一定会改。”
叶晗月听着青铃所说,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有些佩服青铃的定力了,直到现在青铃还能伪装下去,叶晗月倒是当真不知究竟是该说青铃脸皮厚还是演技好了。
“既然你都这般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了,我若是再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怕是你还是要继续辛苦的演下去。你所做之事我都已经知晓,没有必要在这里装可怜了。”
叶晗月所说,直截了当。她的性格原本便是如此,若是旁人当真是得罪了她,她便也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给那人面子。
“主子在说什么?奴婢委实是听不懂。”
果不其然,在听到叶晗月所说之话时,青铃的眸子之中有着极为明显的躲闪之色。
叶晗月嘲讽道:“我说什么你是当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的心里最清楚。我也没有时间在此与你纠缠,至于接下来究竟要如何处置你,却是与我无关了。”
叶晗月看了一眼皇甫修,那眸光之中满是深意。
青铃自然是由皇甫修带来,便自然是需要皇甫修来处置的。
皇甫修面色逐渐阴沉,他虽然知晓青铃没安好心,但是委实没有想到青铃竟然会做出那么一档子事,对叶晗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