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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还是有些飘忽不定的目光,瞬间坚定的挪向了舒初柔。
“柔儿,爹爹问你,那丫头你可认得。”
他指着地上的青儿,脸色难看至极。
舒初柔自打将青儿安排出去,就知这该死的贱婢成不了什么大事,不过她方才见到舒清瓷的手肿成那般模样,这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
只不过眼下她却没那么多空夫得意,而该是好好演一出戏来。
既然她敢将这个明知会坏了她事的丫鬟放出去,那么这心里自然想好了一个对策。
只见舒老爷的话刚问完,她转头就看向了舒老爷所指之人,眼神短暂迷茫,随之迟疑着回了话。
“这丫头不就是每日里去我房里送饭的那个吗?”她疑惑的看了眼舒老爷然后又将目光对向了地上的丫头,脸色略有惶恐,“爹爹,她这是犯了什么错了吗?怎得打成这副样子。”
先发制人、明知故问,方能先发质人。
舒初柔平日里就是个心机颇深的女子,这睁眼说白话的功夫自然也是了得。
站于舒清瓷身后的叶晗月,看着舒初柔演完这出,这心里冷不丁就赞了一句:这样能装模作样的女人,不给她安排进皇宫,都是她这个当作者的错。
不过赞许之余,她更是暗骂了舒初柔一句蠢。
那趴地上的丫头都招了,除非她没什么证据,不然,量她巧舌如簧也是枉然。
舒老爷定睛看着一脸不知的舒初柔,以免冤枉了这刚死了娘的孩子,他只得压了火气解释道:“这贱婢先前故意将你大姐的手烫伤了,她说她此举是受你指使,你且说说,这究竟是不是你所为?”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况且这几日我整日里待在倾云居,哪里有那份害大姐的心思。”舒初柔情绪激动的反驳了一句,随即回身几步走到那青儿面前。
她一手抓住青儿的头发,似是受了诬陷而恼怒了一般,强拽着青儿的头发,声声冷硬的就斥问开了。
“你这丫头可真是好生胡说,莫不是这几日你去给我送饭,没能从我这里讹诈出几两银子,这心里生了怨恨,就敢这般朝我的身上泼脏水了,你这等子下人,可也是看我没了娘亲,还欺负不是?”
她声声紧逼,一声高过一声且又冷过一声,那双眸子更甚,原就是背着舒家所有人的,所以这会她连着斥问了几句,这眸子也不闲着,暗地里冷如刀锋片片都是对着那叫青儿的丫鬟。
那丫鬟原就是被她吓唬过的,看到她这般像要生吃了她自己似的眸子,这早就失了血色的脸顿时变的更白,冷丁看过去,尽是被吓得丢了半条命了。
叶晗月一看舒初柔朝着那丫鬟奔过去,当即暗道不好,听的那一番呵斥,她紧着侧头朝着那处探了一眼,也不需再在脑海里想想该如何做,只抬了脚上前,猛的就将那逼人太甚的舒初柔扯到了一侧。
身子一转一拦,就算她身子原就瘦小,也堪堪将那去了半条命的丫鬟护在了身后。
“小月,你做什么,别忘了你只是个奴才!”舒初柔趔趄着后退两步,险险站住脚就朝着叶晗月骂了过去,斥责间抬手就要对着叶晗月扇下去
“住手!”
两声呵斥,一声是舒老爷的,而另一声则是舒清瓷的。
舒初柔被呵斥的猛然一愣,随即目光阴冷的瞪了叶晗月一眼,转身抹着泪就向舒老爷哭诉起来。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不是舒家二小姐
“爹爹,您看看,如今我娘死了,这府里的下人如今都是怎么糟践我的,呜……这大姐当了家,她那院里的丫鬟都敢当着您的面打我了,我……我……我还不如随我娘去了呢。”
她泪眼双垂,戚戚然看了舒老爷一眼,转而就朝着一侧的树上撞去,好在管家就站在那树边,一看苗头不对,抬脚就将舒初柔拦下了。
可就算舒初柔被拦下了,她那哭闹依旧没止住。
“柔儿啊,为父这不是还没问清楚的吗?你怎得就要寻死觅活的这……”
舒老爷宽慰了舒初柔两句,见没效果,只得回头看了舒清瓷一眼,眉眼间尽显为难。
“这事……”
“老爷,这事还是让奴婢来问吧,这丫头早就被老爷的一顿板子下破了胆,二小姐再说出那么一番狠话,论谁也会胡言乱语,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舒府,是要屈打成招。”
叶晗月冷眼看着舒初柔寻死觅活,心里冷笑连连,继而就察觉舒老爷似乎生了要将这事就此过了的意思,如此她可不依。
她当即出声打断了舒老爷即将说出口的话,还特意将那屈打成招四字咬的格外重。
舒老爷听她这样说,脸色一变,抬眸就朝她看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可他深知叶晗月和小王爷的关系并非寻常,再者眼下又是太后寿宴临近之期,舒家出了姐妹相残的丑闻,也好过她口中所说的,将奴婢屈打成招。
这屈打成招若是传出去,那可是违法的。
沉默片刻,舒老爷只得看了依旧哭闹的舒初柔一眼,松手站起了身子。
“未免冤枉了这婢子,那这事就依了你的意思审,不过……”他冷眼看着叶晗月,语气里皆是不满,“若是这丫鬟有意诬陷主子,她是生是死,那你就休要多言。”
“好。”叶晗月自然感觉到舒老爷很不满意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她也理解,毕竟没有那个人会喜欢违背自己意思的奴才,不过……
她这般冒险拦了那舒初柔。并不单单只是为了替舒清瓷除了后患,更重要的是,生于现代和平年代的她,哪里看的惯这些仗势欺奴的事。
虽说这丫头烫伤了舒清瓷,但其最多算是帮凶,如此若是将这罪责落她一人身上,实在不公平,她也看不下去。
有了舒老爷的话,叶晗月当即看了一眼显然偷偷变了脸色的舒初柔,随之转身蹲在了那丫鬟面前。
她抽出衣襟里别着的帕子,替那丫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柔声劝道:“你我都是奴婢,自是最能理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处境有多艰难,今日你虽然烫伤了我家小姐,但我也能看的出来,你当时在做那事时,原就心虚的很。
于此,说明你并不愿意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
她缓缓说着,到此处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在看谁,只一眼又将头转了过去。
看着那显然在听她说话的丫鬟继续劝,只是那声音徒然低了许多。
“我知道,你是被某人逼迫的,现在老爷、大小姐都在这,即便以前你犯了什么错,同今日这事比起来那些都不算什么,所以,你若想自救,那就只能靠你自己。”
“可二小姐她……”那丫鬟突然抬起头,欲言又止的说了一句,许是还在担忧,这话她并没有说下去。
叶晗月心思按着她的意思变了,嘴角快速扬了一下,随后轻拍了那丫鬟肩头两下,小声说道:“你觉得你此刻不说实话,她就会留着你的命吗?”
她目光笃定的看着那丫鬟的眸子,也不再说旁的,该说的话她点到即可。
那丫鬟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对着她使劲点了下头,随之挪着身子,将她自己的身体侧了过去。
之后她伸手将自己腰间藏着的碎银以及一只镶玉簪子,掏出来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老爷,这些是二小姐当时给我的,这簪子还有这些碎银,奴婢怕出了事,就一直藏在身上没敢用。”
那丫鬟说着转而又看向舒清瓷,眼里满是愧疚。
“大小姐,奴婢知道您是好人,奴婢原本是不肯做这害人的事的,可二小姐说奴婢不做这事,就要偷着将奴婢塞到后院那口井里,奴婢害怕,才做出伤了您的事来,大小姐,求您给奴婢说几句好话,饶奴婢一命就成。”
那丫鬟说完便落了泪,趴在地上就冲着舒清瓷磕了几个头。
“爹爹,这……这……”舒清瓷眼神慌乱且十分难过的看着舒老爷,迟疑两句便捂着脸嘤嘤了起来。
舒老爷看了地上那簪子,这脸色就没再好过,那簪子旁人就算不认识,他可是记得,这是前几个月他亲自赏给二姨娘的东西,于此,他这心里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转而冷眼看向已然呆愣住的舒初肉,他怒急生笑,斥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可说的,这簪子你别告诉我是你娘塞给那丫鬟的。”
“不、不是这样的……”舒初柔慌乱的看了眼地上的簪子,她并不知道这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