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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打算先不揭穿莫翡,但又怕温筱晴对莫翡心无戒备、被暗算了,只得告诉她,好让她心里有底。
虽然房外戒备森严,可莫翡所化的铜面人极其厉害,指不定也能将他们的话偷听去。是以,他们说起这等隐秘事,都在写在纸上,待看完又马上烧了。
温筱晴知道莫翡的真面目后,心潮久久难平,她绝对是相信鸾风的话,再加上她原来也怀疑过莫翡。
可是在她撇去对莫翡的怀疑之后,才从鸾风口中得知这样的真相,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围土庄圾。
为什么?莫翡只不过是一介商人之子,所图的到底是什么?他又隐忍了多久?当他是铜面人时一身武功深不可测,处事手段阴狠毒辣。于人前又是文弱不堪的书生,如此擅于伪装,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一个人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隐忍伪装多年,温筱晴怎么都想不通莫翡的目的,又觉得心骇无比,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温筱晴想到原主曾为铜面人所利用的事,她这段时间却放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在身边,越想越心惊。
“我想来想去,不相信他的身份会这么简单,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身份,可惜无迹可查,查来查去他都只是身家简单的莫家二公子。”鸾风脸色是难得的凝重,挥笔写完,就把纸递给温筱晴。
“我会装作不知,你假似没有把真相告诉我,相信他定会私下找你或者警告你,你且试探一番。”温筱晴叹了口气,在还不知道莫翡的目的之前,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引莫翡自己露陷。
莫翡肯定担心鸾风揭穿他、亦会认为鸾风已经将真相告诉了她,只要她不点破,莫翡定也不能如何。
久而久之,莫翡定会寝食难安、提心吊胆,逐渐露出马脚,在心里不甚确定她是否知情的情况下,肯定会采取行动,将他自己暴露出来。
是的,虽然有鸾风那么一说,终究没有实质证据,必定要莫翡自己露出破绽才行。
在此之前,他们没有揭穿莫翡,他自然不能如何,总不能显出心虚。温筱晴亦觉得既要捉了莫翡,也要揪出莫翡的势力,不然就算莫翡死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必将是一大隐患,倒不如将其连根拔起了,斩草若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死丫头,多留他一天,你便多了一天的危险,照我看直接把他捉了,严刑逼供出他所持的势力。”疯医受不了老是用纸写字交流了,便出声道。
“我要的是永绝后患,你当他从小在莫家长大,能那么了得?”温筱晴白了疯医一眼,她在心里猜想着莫翡种种可能的目的,自是不认为他所行的一切事都只有他一人。
“捉了我,挑起两国不和,对他有什么好处?”鸾风趴在桌面上,以手撑着下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岂止是这一桩?处处算计我的事多着呢,他还想得到紫玉符。”温筱晴紧蹙着秀眉道,心里不断地回响着不解的疑问:莫翡你到底是何人?
“紫玉符。”疯医低低念着紫玉符,突然两手一拍,低呼道了:“哎!有了,我有办法让他露出狐狸尾巴了。”
☆、【第247章 你喜欢死丫头】
“疯老头,别告诉我你想到方法是以紫玉符诱他?”温筱晴白了疯医一眼,疯医这人还真的有可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疯医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放心啦,肯定不是真的要你取出紫玉符,再说。有我在,饶他莫翡武功再厉害,还能强过我?”疯医不以为意道。
他多次听彦澈轩和温筱晴提起铜面人的武功如何了得,早就想见识一番,亦是想着帮温筱晴除掉心头大患。
“不准拿筱晴的安危当儿戏。”经雨林一事后,温筱晴事事未瞒鸾风。他自然是知道紫玉符在她体内的事。
乍听疯医的话,鸾风以为疯医要温筱晴以体内的紫玉符作诱饵,没有多想就断然反对。
“哎呦呦!鸾风小子,死丫头都没说什么,你紧张个什么劲?之前不是还喊她嫂子吗?怎么澈轩不在,你就改口了?喊得这么亲热,啧啧!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疯医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说话噼里啪啦地跟倒豆子似的,若是平常。鸾风倒不觉得什么,只当疯医是口无遮挡。
偏偏他被疯医说中心事,心虚之下臊得俊颜通红,一时竟然无话可辩驳。他也答应过彦澈轩不能对温筱晴表现出不该有的言行,可感情这回事,哪里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在鸾风受难那段时间,他日思夜想的人是温筱晴,想着想着,恋慕之情愈发不可收拾,越陷越深,已经无可自拔了。
“咦!小子。你脸红什么?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疯医眸色一亮,不依不饶道。世人皆说他疯,殊不知他人似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疯老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如何对付莫翡,你不要扯东扯西,尽说些没有的事。”鸾风实在是不想回答那个令他深感难堪的问题,只得急急转移话题。
鸾风甚至不敢去看温筱晴会有何反应,他害怕她对他不耻,顿时紧张不已,又有种浓烈的无奈感,他刚才是一时口快。
“疯老头,休要胡说八道,先继续说正事。”温筱晴原本不将疯医的话当回事,可鸾风的反应倒叫她吃惊。
她再细想鸾风对她称呼,果然是改口了,她又非傻子。又岂会全然察觉不出?罢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说破得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们也不必特意去引莫翡露出马脚,他既见了鸾风,定然不会坐以待毙。”温筱晴出声把话拉回原题。
她凭着多次与铜面人交锋,心知他阴险歹毒,鸾风既然已见了她,如果莫翡真的是铜面人的话,肯定会杀了鸾风,再使出什么招数对付她。
如此,敌不动,她便等敌动。她见识过铜面人的武功,绝对不是疯医的对手,可她就担心疯医做事不靠谱。
“罢了,随你们怎么做,需要我出手尽管说便是。”疯医再不识趣,也不会再继续揪着鸾风喜欢温筱晴的事。
“他现在如何了?袁绯色为何让一个冒牌货代替他?”莫翡的事说罢,温筱晴自然忘不了彦澈轩,他如今已成了她心中难解之忧。
鸾风顿住了,脸色几变,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彦澈轩的真实情况。
“我没事,你尽管说。”温筱晴僵笑道,鸾风越是这种神色,令她心里越是难受。
“澈轩,他、他已经忘记你了,不过也不知道盅王还对他做了什么,他身体至今还未康复。今晚不过是我皇妹为了充面子,才让人易容成他,她想诱你出来。”鸾风很是不忍,却更不想欺骗她,只得如实说道。
“移情盅只会让人把对一个人的感情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可不会让人独独忘记一个人,哼!盅王肯定又对澈轩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盅,也难怪他至今还未康复。”疯医怒哼一声,一语便道破其中道道。
“无妨,不管中了什么盅,解了便是。”温筱晴笑意不达眼,整个人如裹了冰一样。
好啊!真是好得很,袁绯色当彦澈轩是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盅都往他身上下?给她记住了,他日她定要让袁绯色尝尝各种奇盅的滋味。
疯医扁了扁嘴,本想说温筱晴与他都不擅长解盅,不过到底还是没泼她冷水,出口的话却惹人嫌:“死丫头,他身体不好,自然就无法和那贱人做那种事了。”
“做了又何妨?便当他免费嫖了妓。”温筱晴不冷不热地道出这惊人之语。
啊?**?疯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暗道也就这死丫头敢说,把人家身份尊贵的公主说成妓。
“等那臭小子的盅解了,你也可以找个人假成亲气死他。”疯医嘻嘻笑道,他也只会出些馊主意。
温筱晴懒得理会疯医,当做没听到他的话,只对鸾风道:“鸾风,劳你寻个机会帮我把澈轩劫出皇宫。”
“皇妹将他看得极紧,而且父皇很赞同她这么做,要劫走他很不易,他定也不肯跟我走。”鸾风很是为难。
彦澈轩既是彦天国的王爷,又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父皇对于袁绯色所为之事是乐见其成,不然袁绯色与彦澈轩又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订下亲事?
即便袁释陇同样疼宠鸾风,可就这一件事上不会听得鸾风一句劝,若他把彦澈轩劫出宫,恐怕袁释陇还会恼他。
“他不肯便直接打晕绑了——”温筱晴话未说完,又顿住了,最后才继续道:“罢了,此事从长计议。”
鸾风毕竟是景云国的太子,她也不能太叫他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