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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和那莽汉是盘踞昆仑城数十年之久的惯匪,他们抢劫、讹诈单身客商,甚至将有些姿色的女子趁夜掳走卖为女奴和歌妓,且受黑鹰帮庇佑,无人敢得罪他们。
蓝桃虽然不会武功,但脚下轻功卓绝,根本不是这些普通悍匪能够比拟的,当下轻松避开,脚尖一点,居然跃上了几丈高的胡杨树。
蓝桃对着那老头做了个鬼脸,口中尖声嘘嘘两下,那貂儿往下一窜,忽地不见了,那莽汉一呆,突然双手往大腿上乱抓乱摸,原来那貂儿已从裤脚管中钻入他裤中。
楼上的蓝衣男子拽着旁边的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笑的直打跌,流着眼泪笑道:“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叹为观止了。”
那莽汉手忙脚乱的除下长裤,露出两条生满黑毛的大腿。蓝桃拍手笑道:“让你这恶人再欺侮人,叫你全身脱得清光,瞧你羞也不羞!”
又是嘘嘘两声尖呼,那貂儿也真听话,爬上那莽汉的左腿,立时钻入了他衬裤之中。旁边围观的有不少女子,那莽汉多少还有些羞耻之心,那条衬裤是无论如何不肯脱的,双足乱跳,双手在自己小腹、屁股上拍了一阵,大叫一声,跌跌撞撞的往外直奔。
跑到了角落处,那莽汉也顾不得许多,两只手拼命的借着裤袋,然而裤中那只貂儿兀自从左腿爬到右腿,又从右腿爬上屁股,还没等他脱下裤子,那貂儿突然爬到了他前阴的要紧所在。他吓的“啊”一声大叫,双手忙去抓貂,两只脚绊在一起摔了个大马趴。
蓝桃看的忍不住捂着肚子格格娇笑,说道:“整得你们也够了!”“雪儿!”蓝桃放声唤道,雪儿听见蓝桃的呼唤,忙从那莽汉的裤中钻了出来,嗖嗖一道白影,奔到数上,白影一闪,已然回到蓝桃怀中。
蓝桃抱着它摸了摸毛,赞道:“乖雪儿,真厉害!”雪儿得意的吱吱叫了一声,蹲在蓝桃的肩膀上,用红色的小眼睛骄傲的鄙视着树下的二人。
“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那莽汉提溜着裤子从角落里走出来,一双三角眼恶毒的盯着树上的蓝桃。
“你本来就不是人,不用勉强自己发誓啦!”蓝桃最恨这些拐卖妇女的骗子,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一样的可恨该杀。
若不是怕给自己和白薇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蓝桃只需下令让雪儿小小的咬上他们一口,他们早就毒发身亡了。
那老头纵横沙漠多年,哪里受过如此侮辱,不知所哪里摸出一只小弩,弩上搭着的小箭,箭头泛着莹莹蓝光,眼见得是淬了剧毒的。
老头瞪着黄褐色的三角眼对着蓝桃喝道:“你若乖乖下来将那小畜生给我们,自己束手就擒,我们蝎尾父子就饶你一条小命,若再敢放那小畜生戏弄我们,老夫手中的蝎尾弩可不是好玩的。“
蓝桃摸着肩上的雪儿,冷笑道:“我可是第一次听着这么无耻的话,明明连个畜生都打不过,还要站在那里大言不惭。我家雪儿若不是嫌你们又脏又臭,一口下去早取了你们的小命了,你还好意思拿只破弩箭对着我,真不要脸!”
那老头和那莽汉气的满脸通红,见蓝桃执意站在树上不肯束手就擒,又牙尖嘴利的将他们讽刺一番,早已起了杀人的心思。
只见那老头的弩箭往胳膊上一搭,淬着蝎尾毒的弩箭直奔着蓝桃的胸前刺来。“好一无耻的老儿!”半空里飞来一件物事,夹带着风声迅速地将那只弩箭磕到了一边,直插在沙地里。
那悬飞的物事飞到蓝桃身边,蓝桃信手接过,原来是一柄折扇,打开一看上面居然画着一只小貂儿,毛皮雪白,眼如红丹,活灵活现,正是雪儿无疑。
只见对面客栈里走出一个蓝衣青年,虽不风*流倜傥,却也是个俊俏男子,腰上还垂着一串丁零当啷的玄铁手铐。
“大漠蝎尾原来就是一个猥琐老儿加一个蠢笨汉子,我还以为是何等人物哪,这见了面才知道确实是连个小畜生都不如呢!”那男子对着蓝桃咧嘴一笑,“姑娘,在下说的可对?”
蓝桃微一愣怔,这男子一走出她便觉得眼熟,见了他腰上的玄铁手铐更猜出了他的身份,就是当日喜堂上在那陌生老者身后的年轻高手,不知为何他没认出自己,而且还出现在了这里。
默想一下猜出了些微端倪,当日自己拜堂头上蒙着盖头,后来双方混战自己又藏到了喜桌下面,他当然不曾见过自己的容貌。
他又很可能是梅老将军请来的帮手,当日的任务就是保护梅老将军并捉住那三个前来刺杀的杀手,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根本不可能被他们放在心上,所以他没认出自己是正常的,只是自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蓝桃,万一他是被梅老将军拜托来灭自己的口的呢?所以一会儿定要小心谨慎,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老头见了那男子腰间的玄铁手铐,脸上刷的一下变了眼色,“你,你是‘天下第一神捕’段飞羽?”
段飞羽哈哈一笑:“哎呀,我的名声都传这么远啦?惭愧,惭愧。不过既然你们二位认出了我,那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跟着段爷我回去吧!”
那老儿脸色阴沉,旁边的莽汉瞪着牛眼骂道:“我呸,就凭你这小白脸也敢跟我们叫嚣,今儿就让你有来无回,让你彻底断了小命!”
那老儿手中的弩箭也蓄势待发,也是宁愿奋力一搏,也不愿束手当个俘虏。毕竟段飞羽更多时候不是来办官差的,他是抓了这些被悬赏的悍匪、恶徒去领赏的,那些被他逮回去的人送去的地方都是那些被害人的地方,到了苦主的手里他们还能得着好去?
段飞羽不屑的哼了一声:“看来你们二位是不想跟我一同回去了,那么,就别怪段爷我手下无情了!”
那莽汉忙从自己的行李中抽出一柄厚背大刀来,对着段飞羽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今天我们两个就送你去见阎王!”
段飞羽哈哈大笑,拽下腰间的玄铁手铐,“还是让我送你们两个小鬼儿去见阎王吧!”
段飞羽将那玄铁手铐当做了流星锤使用,一只铁铐夹着风声向哪莽汉的头上袭去,莽汉急忙竖刀挡架,被他一铁铐打在刀背上,虎口发热,大刀险些脱手。
那老儿想趁机放箭,不成想被另一只铁铐扫中了脚骨,喀喇一声,脚骨虽不折断,却已痛得站不起身。
莽汉大惊,单刀呼呼呼呼的杂乱无章的劈来,段飞羽身法灵便,东西闪避,时不时飞起一铐打在莽汉身上,竟似戏弄孩童一般。
莽汉终于承受不住铁铐的连番打击,大刀咣当一声掉下地上,虎口全部震裂,流出鲜红的血液,嘴里哭饶着:“神捕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两个不入流的小贼,就算换银子也不值多少……”
“非也,非也,你们贼虽小,但价钱却不低,有一个行脚商人被你们掳走了所有财物和未婚妻,他未婚妻为保贞节一头撞死在巨石上,这商人残留了一条性命回去经商数年,愿倾家荡产换你二人,而且还要活口,至于说他想怎么对你们,那我就不管了。”
段飞羽笑眯眯的点住了二人的穴道,两个素衣随从将他二人五花大绑,拴在了骆驼后面准备带走领赏,那段飞羽则轻飘飘的跃到树上,对着蓝桃笑眯眯的道:“姑娘,你这只小貂儿真好玩,这么听话。”
蓝桃见他离自己特别近,眼里露出的笑容却不似有坏心,遂从皮袋中抱出要打瞌睡的雪儿,双手捧着。
段飞羽见貂儿皮毛润滑,一双红眼精光闪闪瞧着自己,甚是可爱,问道:“我摸摸它不打紧吗?”蓝桃笑道:“你摸好了。”段飞羽伸手在貂背上轻轻抚摸,只觉着手轻软温暖。”你这貂儿真好,又乖又听话,你养它多久了?“
“是它喜欢我才跟着我的。”蓝桃当然不能跟一个外人透露雪儿的来历,所以大言不惭的炫耀了自己的人格魅力。
“果然,看姑娘的天姿国色就知道了。”段飞羽点点头似乎非常赞同蓝桃的话,“不过姑娘站在树上不累吗?和我一同进客栈吃些东西吧,我知道这里的烤羊肉非常地道。”
蓝桃脸上一红,“其实,我,我不知道怎么下去。”蓝桃的轻功虽然好,但她几乎不会运用,本来打算人都走了自己悄悄顺树溜下去,可这男人不走,她当着外人的面儿也不好表现出女汉子的一面。
“既然如此。”段飞羽嘴角一弯,抽下自己的腰带刷的一下缠在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