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遣挥晃铡�
蓝桃一路疾驰而来,更是累的薄汗微微,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苏旸的身体,发现他身上只有几道皮外伤,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苏旸亲亲她的额头,再不敢离开她的身边,额尔克一伙女真人极为骁勇,没了首领的匈奴骑兵尽数被斩杀于马下。众人挥舞着武器,在马上一阵欢呼。
额尔克骑着马冲过来,到了蓝桃马前翻身下马,深深的行了一礼,“多谢蓝桃姑娘,救得我族人的性命。”
蓝桃咳嗽了一声,“当不得大哥谢我,都是萨满大人占卜出来的结果,我和众人放心不下这才出来相迎,没想到真的帮到了你们。”
苏旸也是第一次见到女真人布阵打仗,心想:“女真族人数不多,却个个凶猛矫捷。那些匈奴骑士虽然亦甚了得,似乎尚不及这些女真人的剽悍,至于煌国的官兵,那是更加不如了。若是能将北疆大军操练到如此地步,何至于匈奴不灭?”
额尔克哈哈大笑,“蓝桃妹子果然聪慧果断不同凡响,怪不得杨兄弟这般疼爱。”
蓝桃面色微窘,瞪了额尔克一眼,方道:“大哥还不快快带了马屁撤退,想必这伙匈奴人援军将至。”
额尔克赞同的应了一声,吩咐族人将匈奴骑兵的精良马屁尽数拴好带走。甲卫明杉上前翻检了那红袍老者和小王爷的衣襟,熟识匈奴文化的明杉发觉,这个小王爷的装束应是右贤王一支的装扮,又听那伙人尊称他为“小王爷”,瞬间猜到了他的身份。
“主子,那死的小王爷应就是右贤王的幼子多柯耶,是右贤王的继承人。”明杉满脸喜色,没想到主子在这里都能捞到一条大鱼。
苏旸心中一喜,“怪不得他身边会有一个武艺如此高强的老者保护,只是老者姓赫连,应该也是匈奴人。”
苏旸心中好奇,忍不住下马亲自翻检那老者的衣袍,果不其然在他随身的皮囊中发现了一本发黄的小册子,翻看了一下应就是摧心掌的掌法秘籍,除此以外居然还有一块刻着“五”的鎏金令牌。
苏旸想了想,将这两样物事随手放进了怀中,回身上马飞速的同女真族人一起返回了驻扎的地方。
蓝桃自打苏旸去猎熊,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族里的小姑娘带她去见了萨满,老萨满替她卜了一卦,卦象为“大凶”。
蓝桃心中不安更重,她觉得苏旸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遂寻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让人带自己去寻苏旸,女真族人对蓝桃一直非常友善,见她如此着急便让几个人带她出去转转。
蓝桃执意用昂贵的虎皮虎骨等物换取了数十个精壮的汉子骑马同行,沿着苏旸几人的踪迹一路寻找过来,正好碰上了负伤逃回的额尔克。
蓝桃万分感谢自己的偏执,若不是这样执拗的带了人过来,可能苏旸就要遭到不测了。
第一百二十章 初上战场
苏旸搂抱着蓝桃乘在一匹马上,让蓝桃的身子靠在自己胸膛上歇息,蓝桃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苏旸心痛不已,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众人连续赶了三天的路,总算平安回到了营地,部落留守的人欢天喜地的迎出来,将马匹和财物收集起来,又端了热粥过来给苏旸,道:“你们累了一夜,也必饿了,且吃些粥罢。”
当下蓝桃躺在毛毡上,半醒半睡的养神,苏旸接过族人用木盘托来的两大碗热腾腾的米粥来,还有一大碗山鸡肉、一碗腊鱼。
苏旸早就饿了,先前挂念着蓝桃的伤势,并未觉得,此时见她咳嗽稍止,略为宽怀,见到鸡鱼白粥,先吞了一口唾涎,轻轻拍拍蓝桃的手背,道:“桃儿,起来吃粥。”
蓝桃眼睁一线,微微摇头道:“我胸口咳的疼得紧,不要吃。”苏旸哄道:“多少吃些,晚上也好吃药。”蓝桃才勉强咽下几口粥去,看着苏旸大口大口的喝着白粥吃着自己粗糙的饭食,蓝桃忍不住侧过头去。
苏旸将那新鲜熊胆入了药,小心翼翼的端来给蓝桃。蓝桃勉强坐起身来,却闻见那熊胆做的药汤腥味扑鼻,忍不住翻身作呕。
“拿走,这东西我是不吃的。”蓝桃一双秀眉紧皱,说什么都不肯再看一眼那汤药。
“乖,好好吃药,不吃身子怎么能好呢?”苏旸好脾气的哄着,蓝桃只是不吃,二人推搡之间那汤药居然被碰洒了一半。
滚热的药汤洒在了苏旸手上,烫的他嘶的一声缩了手。蓝桃急了,忙伸手去看苏旸的伤势,苏旸只用袖子挡着不让她瞧,笑着道“没事,就烫了一下。”
蓝桃哪里肯信,死命拽了那手臂过来,发现苏旸的手背被烫的一片红肿,蓝桃心里说不出来的苦涩,拽着苏旸的手臂瞬间哭了出来。
“都怨我,都是我不好,我病的要死了,你就不要管我了好不好?”蓝桃抓着苏旸手臂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这种常常命悬一线的感觉十分不好,每日病痛的折磨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
除此以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苏旸为自己放弃使命,迟迟不回北疆大营,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嫡系太子,他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苏旸将蓝桃瘦的硌人的身子搂入怀中,“不许你再说这种话,若是没有你,我早就饿死冻死在垃圾堆旁了,哪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你只管听我的话,好好吃药调养身子,等你稍微好一点我就带你回采和镇,好不好?”
蓝桃哭的抽噎不止,双手紧紧的攀住苏旸的衣襟,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苦痛全都哭出来。
蓝桃知道苏旸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就算在现代社会妻子得了重病,能够这样一直照顾体贴的男人根本没有几个,何况这里还是封建社会,以男为尊的年代。
熊胆入药的效果果然不错,连续食用了一个月后,蓝桃不再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除了身子还有些虚弱外,基本恢复了健康。
蓝桃便催着苏旸快些回北疆大营去,自己则坚持留在了一个靠近大营的小镇里,镇名桃源,此间虽未四五月份,但地处偏北,此处桃花刚刚盛开。
镇外有一条桃花溪,那溪水宽约丈许,两旁垂柳拂水,绿柳之间夹植着无数桃树,若在春日桃花盛开之时,想见一片锦绣,繁华耀眼。
苏旸虽不舍蓝桃,但也知道她身子不好去不得军营,她自己心里也是不打算去的,遂在镇里租下一间房舍,买了两个下人,留了两个兵勇,让蓝桃在此安心养病,他若得闲也能过来探望。
蓝桃这日身子渐好,望着外面的桃花久久出神,苏旸不声不响的租来一辆舒适的小马车,带了蓝桃出去春游。
蓝桃一听便喜,换上了一身白底大红领子对襟印花褙子,里面穿着月白色圆领中衣,下面配了条大红撒花百褶裙。头上青丝梳成垂鬟分肖髻,这种发髻多是未出室少女的发式,将头上的发分股,结鬟于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亦称燕尾。
头上也没戴什么金贵首饰,只束了一对金环,耳上垂了一对猫儿眼翡翠滴珠坠子,虽然脸庞清瘦,但剩下双眸清澈入水,颊边带了一对小酒窝。
“阿旸,去了军营可要好好操练武艺,不要经常往这里跑。”蓝桃为苏旸整整衣领,深青色带祥云暗纹的锦袍衬得苏旸人美如玉。
苏旸摸摸蓝桃的脸颊,叹了一声:“看你这瘦的,愈发显得眼睛凹了,下巴尖的都能戳人了。”
蓝桃拍下他的毛手,贪恋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所谓公子如玉,气质如虹,再不过如此,自己何德何能得此人倾慕,心中满是陶陶的幸福感。
“阿旸,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好像我家后院中的那株,也不知结了桃子甜不甜?”
苏旸伸手摘下一朵开的正娇艳的谈话,插进蓝桃的鬓间,女子清瘦羸弱,一双明眸却如秋水般莹莹,多少柔情都含在里面,乌发红颜被这粉色的桃花映衬着,居然添了几分娇艳。
二人一同游了桃林,逛了店铺和集市,品尝了各式小吃,最后回到庭院。明日苏旸就要去军营,蓝桃心中不舍,难免要拉着他多说一会儿,嘱咐起来没完,苏旸也笑着一一听着。
两人直说到月上中天,此时正是五月天时,静夜风凉,蓝桃心中欢畅,渐渐眼困神倦,言语模糊,又过一会,竟在苏旸怀中沉沉睡去,玉肤微凉,吹息细细。苏旸怕惊醒了她,倚着柳树动也不动,过了一会,竟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