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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早知揽晨之姿,她也绝对心甘当掌司大人的一名小迷妹的!
长岚抿起唇,脑子飞快运转着,思考着到底该如何蒙混过关呢。
终于想到了应对之策,长岚欣喜的抬起头直视着他,笑着说:
“这两个词,都是我家乡那边的夸赞之词,‘大佬’一词,是用以形容我辈凡人望尘莫及之人,‘领盒饭’更是明了,在我家乡那边,普通情况下,能迅速领了盒饭,被人铭记于心的,只有极少数人,常人仍是望尘莫及。”
“揽晨大人是天青司天监的掌司大人,又有谪仙之姿,敢问当今世间谁人不知揽晨大人之名?哪怕是如我这般的女子,也对揽晨大人之名思慕至深,望尘莫及,因故才如此形容揽晨大人。”
揽晨看着长岚,清冷的神色仍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开了口:“王后不必如此。”
长岚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停住了,感情整半天,这揽晨其实是知道她身份的?
“咳……本宫方才所言,句句出自肺腑……”
“半真半假,揽晨明白,王后肯刻意替揽晨的疑虑寻借口,揽晨在此多谢王后。若王后再无吩咐,揽晨先行告退了。”
话虽如此,揽晨全程是顶着一张寒冰似的冷漠脸说的,也全然无任何欣喜谦卑之姿,平静清冷的仿若寒梅白雪。
“等等!”长岚开口唤住他。
“王后可是为了方才事?”揽晨蹙了下眉,只问了句便不再言语了。
见他神色如此,长岚大致猜测了下揽晨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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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些话,细究起来,的确不太好处理。
即便揽晨发誓断不会说出去,她也未必会信,而且看揽晨的性格,从太后与摄政王斗得如火如荼,到如今太后独揽大权,他都没有任何明确表象,在浊流中干净的可怕。
逼迫他谈条件什么的定也是不太可能,否则林青漪最终也不会出下策,引诱旁人杀他。
揽晨原本,也应是打算蒙混过关,能不提则不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离去的。眼下被她唤住,内心定是不大情愿,才开口问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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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岚轻轻笑了笑,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青冥寺,似是无心问了句:“素闻司天监掌司大人观天道,测命理,从未失算过。如今本宫心中有一忧,不知揽晨大人可解否?”
揽晨冷漠的神色变得正经,他看了一眼长岚,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青冥寺,很快便懂了长岚所指:“解是不难,但王后心中已有自己的定夺,便全凭心意如此做即可。”
“那,揽晨大人,心意如何?”长岚问。
“揽晨,只算命,不破命。”揽晨转身,虽仍是一副清冷之姿,但他朝着长岚微微福了福身,“劫之将至,王上同摄政王虽还未归来,但王后若心意已定,早些去做准备不是坏事。揽晨告辞。”
说完,揽晨再次转身欲走。
“多谢。”长岚勾起唇,发自内心的说。
揽晨微微蹙了蹙眉:“揽晨并未给王后任何帮助,何谈谢?”
“揽晨大人不是说,本宫只要按心之所向来做,便可解此忧么?这不正是替本宫指了条明路么?”长岚转身,走到揽晨面前,回过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满含真意,“谢谢揽晨大人。”
笑着说完,便欢快的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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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那句“心意如何”,是在问揽晨,可愿意帮她。
揽晨虽拒绝了,但这也是她料想之中的事情。
可他分明说,只算命,不破命,却还是一语道破,给了她信心。
揽晨这样的人,定是不会为了给她信心,便胡言算测结果的吧?
所以他那句可解,也一定是认真的。
虽未帮忙,但还是从另一种意义上帮了她,所以要好好感谢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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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寺中,长岚亲自动手,煮了茶,子时刚过,便来到洛宁迟房里候着。
这个时候,是前山守卫交替之时,洛宁迟会去巡视一番,然后回房做些准备后,便前往后山,彻夜巡守。
从青冥山戒严之日,每日都是如此。
虽然还是不太愿意独处,但为了反刺杀准备,不愿,也没有办法。
等了约摸半个时辰,长岚自己都快将精心煮的茶喝完了。
她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茶壶里只剩下一点点的茶水,犹豫着要不要重新煮些再端来呢,洛宁迟终于回来了。
看到推门进来的洛宁迟,长岚连忙打起精神站起来:“摄政王殿下。”
“林姑娘专程来寻我?”洛宁迟唇边仍带着温柔的笑,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话语中略有些许讥讽之意,“长夜漫漫,的确不太好眠。”
长岚无视他的轻薄之语,说起了正经事:“摄政王殿下可是要准备去巡守后山,所以回来拿剑的?我听寺内的守卫们说了,每日这个时辰,摄政王殿下都会亲自彻夜巡守,直到天光近白才归来。”
她将壶中仅剩的茶水倒入早备好的另一个杯盏中,端起来走到洛宁迟身边,带着礼貌客气的笑容递给他:“摄政王殿下为寺中安全,真是劳心劳力,长岚特意烹了茶,此茶虽不及上好佳茗,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希望此茶,可为殿下驱困解乏。”
洛宁迟接过茶,轻轻嗅了嗅,唇边仍是温柔的笑容:“茶是好茶,只可惜,多了分杂味,便毁了这茗香。”
说完,手腕轻轻一转,直接将整杯茶泼了出去。
第10章 十
长岚微垂着头,心里忍不住暗暗念叨。
这洛宁迟可真是厉害。
的确,她在早备好的那个杯子里,加了一点粉料,当然,只是些泻药。
因为自己早先闻过好几遍,也没感觉出什么不一样,所以怕他也嗅不出异样,真的误喝进去,长岚的用量是极小的。
虽然长岚很想整他,但眼下未知的危险还未解,不能任性。所以只要稍稍见效,能让洛宁迟感觉出这茶不对劲即可,伤到他身子可就是大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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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这么想着,表面上,长岚自是要有些动作的。
见洛宁迟将茶泼洒出去,长岚先是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什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摄政王殿下,难道,这茶水中有些什么?”
洛宁迟抬起头,仍是浅浅笑着看着她,没有言语。
长岚心中略有些没底,但还是坚持表演下去。
她惊恐的上前一步,着急的说:“摄政王殿下,此事长岚真的不知情!难倒是寺中有什么人想加害长岚,所以看长岚去厨房烹茶,尾随了去?”
长岚生气的捏了捏拳头,严肃道:“今日多亏了摄政王殿下明察秋毫,才免于此难。若换做长岚,是绝对察觉不出异样的!幸好此人的目标是长岚,王上还在寺中,若此人的目标是王上,后果不堪设想!殿下,此事必须要彻查才是!”
洛宁迟浅浅勾唇,语气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依王后之意,该如何彻查?”
长岚微微皱了下眉,抬起头有些异样的看着他。
方才,他唤她王后了?
这是何意?
虽不明白,长岚也没有多想,继续应声说:“长岚觉得,摄政王殿下应先前往厨房探查一番,看看下药之人有没有遗留下什么线索,长岚回去之后再仔细想想,是否结仇他人,或是有谁有这个可能要暗中害长岚。半个时辰后,还烦请摄政王殿下带些亲兵来长岚和王上院中一趟,无论勘察结果如何,此人定是我们从宫中带来的人没跑了,我们定要将这个下药之人揪出来才是!”
“如此,便依王后所言。”洛宁迟眉眼间的笑,一瞬间有些高深莫测的难懂之意。
长岚逼着自己不去看,不去多想,福身一礼说:“多谢摄政王殿下,全因此事,劳烦了殿下无法前去后山巡视,疏忽了值守,长岚在此向殿下致歉,但长岚改日定会好好谢过殿下!长岚,先行告退了。”
胳膊被面前人捏住了,洛宁迟将长岚扶了起来站直了,勾起唇浅浅含着笑,语气却是不冷不热:“道歉的话语不必了,但本殿下很是期待,王后会如何谢我。”
长岚怔了下,洛宁迟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似是洞察了一切的狡黠。
“毕竟,王后和王上能赏赐给本殿下的,摄政王府内,一样都不缺。”洛宁迟靠的很近,未关好的门窗处透进来了风,拂过后,吹动他的长发轻轻划过长岚的脸颊,痒痒的。
说着,洛宁迟眉头微蹙,似是想起什么,说:“不,有一样倒是缺的。”
他抬手勾了勾长岚的长发,笑容也变得暧昧。
长岚微微眯了眯眼睛,神色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