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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落寞,奇怪得很,凤君问寂尊,“木易,他?”
“闭嘴!”男人火大,声音却似冰块。
凤君瘪了瘪嘴巴,用沉默控诉男人这总能骤然转变成莫名失控的情绪,任他脚步飞快,荡起夜风从耳边嗖嗖的刮过,给燥热的身体带了丝清凉,才不至于被他火烫的身体给灼伤。
穿过一排排木屋,寂尊近乎粗暴地撞开木屋的门,将她丢在了兽皮毯子上,兽皮毯子下面铺了许多干草,那样一扔倒也不觉得疼痛。
屁股落地的第一时间,凤君就要将她的宝贝包给抱在怀里。
谁知,男人的手脚比她快了许多,手指刚刚触碰到背包带子,男人已经将整个包牢牢掌控在手里,她急,“寂尊,还我!”
“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寂尊寒着眉问她。
“你还我,我告诉你!”她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去够背包。
他将手一举,足有二十公斤重的背包被他三根手指轻轻松松举过头顶,凤君伸手试探着够了几下,身高悬殊完全够不着,再挣扎着够下去样子就狼狈了,她索性罢了手。
她刚收手,寂尊就将背包往下放了放,已经到了她触手可及的范围,狡黠的眼珠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背包从她指尖一擦而过,仍旧高过头顶好远,凤君狠狠咬牙,“寂尊,你搞什么搞?”
“说,有什么!”那么小孩子的行为被他一脸严肃认真演绎。
凤君哭笑不得,“枪,子弹,炸药!”样样都是致命的武器,这仅仅只是其中三样。
全然陌生的名词,寂尊皱了眉,“干什么用的?”
“杀畜生!”
原封不动的回答,寂尊本能地不信,“就这么简单?”
“还能怎样?”某些万恶不赦的犯罪分子是连畜生都不如的,用这些来对付他们,已经足够仁慈!
“这里面是不是有能让你找到回家路的东西?”对于这个问题,寂尊暂时妥协了,换了种逼问方式,还是不肯放过她。
“是!”凤君诚实,对于这个回答的后果她毫不知情。
傻乎乎的望着寂尊,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门,她还傻乎乎地等着,他倒是很快回来了,手上一无所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凤君蹭地站起,“我的包呢?”
“扔了!”
淡定到极限的语气,平滑地从他嘴里溜出。
凤君差点晕了,靠强大的意志撑着,“扔哪了?”
“山谷里。”还是淡定,他的目光极度坦诚的与她对望着,仿佛他做一切理所应当。
身体狠狠一歪,凤君恨得咬牙切齿,“寂尊,你丫疯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东西,就这样丢下山谷,她还能去哪里找?少了通信工具,她怎么回去!
若不是这人是寂尊,她真会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踩在地上!
“我是疯了,疯了才会想着给你找回家的路!”她咬牙切齿,他比她更咬牙切齿,这么激烈的话,语气竟然还是淡然,淡然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感。
木屋,莫名就陷入了沉默。
他冷漠地在床榻上一坐,脚高傲地翘起二郎腿,那时不时划过来欲言又止的眼神,激得凤君火很大,“疯子,把我的包还我!”
他不理,修长的腿一翘一翘,从没见过一个人耍赖皮斗无耻都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凤君看了,只有更火大,她冷着眉眼厉声相问,“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丢掉,凭什么?”
“凭什么?”她火,寂尊忽然一改淡定,变得更火,那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霸道无耻的话说得理所应当,“你都是我捡回来的,丢了你的东西,怎么了?”
“你!”恶狠狠吸了口气,凤君一竖中指,“别以为扔了我的包,我就回不去了!”
“再说一句!”寂尊清喝,一步夺进。
凤君本能地往后一退,他强壮的身躯已经封住了她全部的退路,她瞪他,“退后!”
他不退反进。
凤君退无可退,直接将双手挡在身前,一种积极的防备姿势,这男人最近蠢蠢欲动得厉害,她得防止他会不会丧失理智忽然把她吃干抹净了!
都决定要回去了,这贞操还是留着回去再交出去比较好!
“小东西……”他忽然低低唤了她一句。
她一恍神,他已经堵了过来,强壮的身体如墙抵在她身上,他低垂着眉眼看她,她微微抬眼就能跌进他深潭般的黑眸里,曜石光泽下那忽隐忽现的银色似跳动的怒火,在一点点焚尽眼底暗藏的温柔。
心不着痕迹的乱了。
她赶忙将头一低,想错开两人这尴尬的局面,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男人早已养成的习惯,夏日炎炎他一进木屋,第一件事就是扯去遮羞的兽皮,光裸裸地在木屋里荡来荡去,丝毫不怕裸男欲女会擦出怎样可怕的火花。
呼——
她扭开脑袋,重呼出一口气,忽略鼻腔萦绕着的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心里恼怒地顾左右而想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男人还会羞涩吗?在木屋裸着,在其他地方还算知道遮遮那勾引女人的大玩意,否则这鼻血成河有木有!
一想到鼻血,凤君的脸涨红了,那节操全无的激流鼻血日子啊!
勾起她的下颌,览尽她脸颊的红晕,“又不是没见过,你还脸红?”
“无耻!”跟他说贞操观,如同对牛弹琴,凤君直接开骂。
寂尊皱了皱眉,低头问她,“给你个拿回东西的机会。”
凤君猛然抬头,喜道:“你没扔?”
“暂时没。”不知道待会扔不扔,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寂尊的潜台词足够无赖。
“什么机会,条件什么的,统统说出来!”凤君有猜到一些,要她完成提拉的生育大计,将陶器研究做成功,或者更过分点,制造出西狼部落那种程度的铁器来。
这些,可以接受的!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题外话------
寂尊这家伙,越来越那啥那啥了——呀呀!好久没人留言了,表不理璐啊!
调教篇 006 这才叫霸王硬上弓!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虎躯一震,凤君狠狠后退,才发现真正到了退无可退的尽头。
之前想过的种种,是可以接受的,而交欢贞操丧是万万不能接受滴!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假装很淡定地笑笑,纯属玩笑的心理暗示噌噌地往他眼睛里射。
可惜,她偏偏遇上个内心强大更甚于她的男人,他那双深眸中邪肆的味道比之前更重,“你觉得呢?”他低沉笑开,嘴唇在胸膛的震荡下一不留神从她的耳郭上划过,灼热的缠绵触感刺激得她小虎躯又震了震。
“我觉得是!”用力一推,硬生生挤出个逃生的角落来,凤君急切地从那会令人不知不觉沉沦的包围圈里逃了出来,深深呼吸几口空气,想将情绪平复,无奈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诱人的男人气息。
她越深呼吸,越是从鼻腔到胸腔都被他的味道占据!
苍天啊!
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喉咙,她感觉呼吸困难,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致命了,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就能勾出之前所有耳厮鬓摩的回忆,撩得心神都乱了!
她凌乱,他反而镇定得很,只锁住木屋的逃窜口,留她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邪笑览尽她全部的神态,继续无耻诱哄,“你也想要的,是吧?”
那些夜晚,她明明颤抖得很厉害,他听人说过女人在被男人疼爱时,颤抖是因为欢喜,那是对男人的回应呢!
“寂尊!”凤君重重喊了他一句,声音闪躲得有些狼狈,甚至有种哀求他停止这种诱哄的妥协在。
“嗯?”寂尊蜜色肌肤透了一种诱人的光泽,最令女人无法招架的均匀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上下耸动,他的声音越发性感魅惑,“我在这,只要你承认想要,我会……”
“闭嘴!”她恶狠狠地打断,秋水蒙蒙的眼睛变得犀利无比,“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冷静的嗓音像是在刻意强调她的理智清晰。
寂尊忽的垂首快速度地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那灼热的呼吸烫得她上唇一抖,刚想要调转开去,被他以额头压住额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