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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其他部落的人也不懂,的路那样自负的男人,都围了过去拿着那玩意又摸又看,里宙让人抓了一头野猪来,挥手示意将野猪松开,就在野猪四处逃窜的一刹那,他双手握住绑着铁长棍冲着野猪的肚子一捅。
嗷……凄惨的兽吼带着濒死的绝望感,野猪扬起前蹄在空中乱蹬几下,肥重的身体轰然倒地,被木棍无情穿透的肚皮流出一大淌鲜红的血液来。
凤君皱眉扭头,不小心瞥见了寂尊眸中一闪而过的嗜血,那里面藏着势在必得,她猜那铜器没准就是他在比武中得到的,而这铁器看他的样子,也非要不可了!
惊诧声后,一片寂静。
里宙在祭祀台最顶端缓缓勾唇,这个效果他很满意!
凤君刚好抓住他那抹笑,了然冷哼:这种招数雷同于军事演习,将最先进的武器拉出来溜溜,可以增强国民的自豪感,又能给对手国以威慑,一箭双雕的活儿!
以美国的个性,估计还会趁机拿出次次次先进的武器换几个钱花花,反正先进的武器已经能够干掉次次次先进的武器几十次了,小国家拿到武器,可能也就是使用使用,还不懂得仿造呢!
从里宙的做法来看,他应该是想将这“核武器”作为这次比武的战利品,以彰显他的大度豪气,反正铸铁这玩意,不是拿到一块铁器就能琢磨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换做是她,她也做!
她袖着手,在人群中无所谓的笑笑,关于铸铁嘛!她倒是研究过一点皮毛。
在人群蠢蠢欲动,所有人想知道答案想得心痒难耐时,里宙才自豪的宣布,“这是铁!是比青铜更厉害的武器,谁若能成为第一勇士,这件厉害的武器,就属于谁!”
“哇嗷!”
冲动的吼叫,整个祭祀台上下充斥着男人好斗的霸占欲望,凤君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清澈灵动的双眸轻垂藏着冷笑,木易凑到她耳边道:“寂尊已经瞄上它了!”
凤君抬眸,“他用青铜不也能将剑齿虎穿透吗?这铁器不过是穿了个猪,没有必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拼命!”她知道寂尊的伤还有影响,却不知道赌注还有十个女人!
“比武的规则是什么?”在别人兴奋的幻想连篇时,寂尊最清醒,他来是要拿到他要知道的事,至于最终这些战利品属不属于他,不是现在计较的事!
“与以往不同,这次两两对战,输的两个部落再战,还是输的部落淘汰出局,提前回去准备牛羊猪狗还有女人送过来!”里宙声音清朗,字字清晰无情。
“你的意思是部落间对战,而不是个人?”寂尊寒了眸。
里宙言简意赅,“每个部落派出三个人随即配对比武,三战两胜定输赢!”
“好!”的路额手称庆。
谁不知道天北部落羸弱,每年的勇士比武天北部落都是朝贡最多的一方,若不是出了一个寂尊有万夫莫敌之勇,这儿哪有天北部落说话的份?
比武的规则改了,寂尊再强也没有用武之地!这样一来他还怕输给寂尊吗?即便他输了,只要部落里其他的人能赢,他们也能胜过天北部落!他扯起眉梢,得意洋洋盯着寂尊。
寂尊眸色顿沉,嘴角却泛了凉薄的笑意,“的路,你脸怎么肿了?”他的目光非常刻意地往沧南部落众人一一扫过,没放过芬女,勾引来了一群好奇的目光,围观!
热切围观中……
的路大伤面子,那日的糗事万万不能泄露,可看看沧南部落三十八人,个个带肿有胞的实在丢人!他恨得牙痒痒,“寂尊,有功夫在这耍嘴皮子,还不如回去清点一下,看天北部落拿不拿得出十个女人朝贡!”
“我部落的女人,从来都不是用来朝贡的!”寂尊咧嘴狂笑,“我倒有点担心沧南部落的女人都是这么肿头肿脸的,我们看不上!”
“你……”的路自负,论阴狠斗不过寂尊,连嘴皮子也不如他利落,他气得脸都白了。
里宙威严轻咳,漂亮的丹凤眼朝寂尊一扫,才移开目光直盯台下,他细长胜女子的手遥遥一指,“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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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51 用鲜血祭祀
左右顾盼,确认被点名的不是左边的提拉,更不是右边的木易,凤君才淡淡冷笑,她已经刻意虚化自己了,无奈这不是PS,没有强大的虚化功能,更没有马赛克可以打,她还是被发现了!
她不动,装作一无所知。
那根手指朝她勾了勾,美男蛇阴阴一笑,“过来!”
凤君低眸暴怒,尼玛滴!中头奖也没她运气好,芬女单挑指她,这美男蛇也指她,她不就是个新来的么?至于处处针锋相对吗?太没有接纳新鲜事物的年轻心态了!
“她不就是寂尊抱来的那个女人吗?以前从来没见过!”猎东部落的人在议论。
“好像是寂尊在丛林中捡到的!”西狼部落的人在造谣。
沧南部落的人在冷笑,还好他们碍于面子,没有将凤君的能力泄露,否则她只会更危险!
里宙等得不耐烦了,朝台下几个壮汉一使眼色,示意他们将凤君带上来,木易察觉到不对,在凤君身前一挡,“里宙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日勇士比武,按照规矩这祭祀台需要用鲜血来祭,才会减少伤亡!”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木易紧咬了牙根,拳头捏得铮铮作响,天北部落所有的男人们都围在了凤君身边,没有酋长的命令,他们不能让任何人轻易动了天北部落的女人!
呵……在一致对外的时刻,他们才真正将凤君当做是天北部落的女人!
“这是要动手吗?”里宙细长的指尖抚过光洁的下颌,那斜斜向上拉起的嘴角邪恶阴森。
木易咬牙,不敢多言,带着期许的目光落在了寂尊身上。看好戏的人、紧张疼惜的人、得意洋洋的人都在等待寂尊的一个结果,要么舍女人换安宁,要么保女人丢安宁……
他那双深眸,似淬了千山寒冰之水的冷,他淡淡扬了墨眉从祭祀台上走下,单手握住凤君,“走!”
凤君一愣神,已经被他拉扯上了祭祀台,她就那样站在众人面前,就像被聚光灯照着,虚化马赛克都被宣布无效,她捏紧了寂尊的手,难道她感觉错了?明明有危险靠近!
如果真有危险,寂尊还会将她亲手推到危险的风口浪尖吗?本能的,她坚信他不会,说不出缘由的相信!
意识到自己竟全然没有了警惕,步入了极度危险状态,凤君心微紧神色也凝重了,寂尊以为她害怕,反手将她包裹在干燥温热的手心宽慰一笑,再抬眸那笑意收敛干净,出口声音紧涩,“里宙大人这是想要拿她祭祀?”
“空丈规矩!”里宙收起打量凤君的眼神,一派正气凛然。
寂尊冷冷发笑,那狠戾的眼睛藏了冰刀,一抬眼就飞射出去,“哪里来的规矩要我天北部落的女人祭祀了?”就算在天北部落最羸弱的时期,也没有人敢!
“她是天北部落的吗?”这话是的路嚷的。
寂尊狂傲,“她是我的,自然就是天北部落的!谁若想要,有本事就赢了比武,问我来拿!”
“好!”里宙长长扬声。
的路抱着胸讽刺大笑,“寂尊,你这么嚣张就不怕输得太惨,连活着的脸面都没有?”
“你想过你的下场吗?沧南部落的酋长大人!”寂尊与他擦肩而过,不屑冷嗤,一句话又戳中了沧南部落的死穴,扎得的路愤怒难当。
凤君苦笑摇头,男人这份嚣张程度与年少无知时的她相似程度高达百分之八十,有时候想告诉他,太嚣张了难免吃亏!
转念又想,天北部落处处低人一等,他若不嚣张些,族人更难有信心在丛林中抬头了!被他揽着骄傲地路过众人,凤君在想:男人,希望这次比武,你能有足够的能耐支撑你的嚣张!
你若没有,拼尽全力,我也帮你!
她从来不是好管闲事之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她的个人作风,天塌下来只要没压倒自己头上,她都不会抬眼瞧,莫名她倒热心肠起来了?
她抬眼,深深凝着单手搂住自己纵横在人群中的男人,开始看不透自己的心思……
“尊!”
人群最末端,娇滴滴的呼声响起,寂尊的眉头不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