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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酋长,就是被寂尊亲手打死的,那天的血腥场面如今想起来还有些后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男巫师僵硬着脸走过来,“今年的勇士比武定在了第一场夏雨之后,眼看着没几日了,不知道今年寂尊大人是否还能胜出呢?”
寂尊眉微微上挑,眼神在男巫师身上转过,轻声一笑,“天气燥热难耐,难为瓦斯大人与的路亲自来了,不知你们这么紧张,是不是怕今年的第一勇士又与沧南部落无缘呢?”
“你!”瓦斯被气得够呛,迫于自身形象又不得不将怒意压在,整张脸扭曲得十分难看,提拉偷笑着推了推凤君。
凤君的视线,一直落在的路身上,她在防备着这个自负的强壮男人忽然对寂尊发起挑战,以寂尊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绝对撑不住的!
的路眼皮一扯,笑道:“真不知道寂尊你哪来的自信?”
寂尊也跟着笑了,“我不知道自信还需要从哪里得到?既然已经知道今年的勇士比武是在第一场夏雨过后,那我们就西狼部落见吧!”他潇洒一挥手,转身就要走。
“等等!”的路将身上的兽皮扯开,随意扔在地上,朝寂尊赤裸裸地走了过去。
凤君瞠目结舌,这是要干嘛?靠近寂尊也不至于把那极具杀伤性的武器露出来吧?莫不是这也是一强攻?
“西狼部落的勇士比武是第一场夏雨以后,我们俩之间的比试就在现在,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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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慕容银血的花花。为寂尊的身体捏把汗,有木有?
重口篇 024 不仅它硬,拳头更硬
“我不敢!”
“这都不敢,你还算个男人吗?”的路轻蔑一嗤,扯下眼皮睥睨着寂尊。
寂尊的眼神在他身上一划,神秘笑道:“你猜我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
“我去年刚杀了个酋长,今年又要杀新酋长,我怕沧南部落会更怨恨我们,沧南部落的女人们也宁可跟着群废物,也不肯理天北部落的猛男,那我不是损失太大么?”
寂尊竟毒舌如斯!
“你!”的路气得大吼一声,朝寂尊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将他扑倒,寂尊一个灵活闪身,让他扑了个空,寂尊好笑,“你激动啥?”
“废话少说!是男人就打一场!”的路浑身是火,语气暴躁得让人兽血沸腾。
乐勿往前一站,身上的兽皮甩在地上,“的路,你敢跟我比比吗?”
两个赤裸裸的男人对站着,的路往乐勿那绝不输于他的家伙上看过,仍旧自傲,“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话不说,乐勿就是一拳,淬不及防砸在了的路的胸口上,狂吼一句,“不仅那儿硬,拳头也硬的真男人!”
被偷袭后,的路节节后退,勉励站稳一抹鼻头,如野兽一般冲上去,“干就干!”
两人缠斗在一起,都是最原始的招式,那暗藏在男人体魄内的力量被宣泄得淋漓尽致,谁都看得出,的路占了上风。
寂尊轻咳一声,朝乐勿道:“手下留点情,别让的路在天北部落折了面子,不好回沧南部落!”
他轻悠蔑然的语气,气得的路兽血翻涌,一个分神被乐勿按倒在地,乐勿见好就收,起身笑道:“我听酋长的!”
的路脸色灰白,自负的眼珠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寂尊,有种就滚过来打一场,用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
“嗯?”寂尊挑眉,“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打趴下才甘心?”
“谁趴下还不一定!”的路瞪眼,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想要让他趴下,寂尊还没有生出这个能耐来!
“试试?”寂尊扭了扭脖子。
的路狂笑,“寂尊,你先跟你部落人说,打死了你也别怪我!”
寂尊勾唇,将乌墨色的秀发用藤条一扎,潇洒甩在身后,“的路,去年我打死了你们酋长,你们怪了我没?”
“找死!”的路暴喝一声,男人的兽性与愤怒彻底被激化,猛然朝寂尊冲了过去,强壮的身体如一头野牛,所向披靡。
凤君喉头一紧,她看得出寂尊强大的气场下,掩不住身体的倦乏,与这样的对手殴斗,只怕趴下的人绝对是寂尊!
“别担心!酋长,是最强大的!”木易见她神色不安,连忙安慰。
提拉在一旁咬着红唇,抱怨道:“酋长也真是的,明知道他身体……还要跟这头疯狗斗什么斗!”
木易压低了嗓音道:“酋长这是在保护大家!的路为何一来就三番四次向酋长挑战?我怀疑他就是听说了酋长受过极刑,想要试探下酋长是不是真的受伤!酋长若不肯迎战,只怕沧南部落明天就会攻过来!”
“所以,酋长大人只能赢不能输!”提拉聪慧,一点就透了。
“嗯!”木易重重点头,神色凝重严肃。
提拉抽了口气,连呼出都不敢,她扭头去看凤君,只见她虽然眉头压着担忧,却神色淡定,一双冷傲锋锐的眸,紧紧盯着打斗的两人。
寂尊撑不住了!
他胯下出现不稳,额上的汗分明是后背疼痛冒出来的冷汗,那个男人似乎知晓他后背有伤,拳头疯了似的朝他后背砸去,若不是寂尊身形灵活,只怕此刻已倒地不醒!
空场上,人人鼻息,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好斗的汗水和杀戮的气息,天北部落的族人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酋长这一战背负了整个部落的生命!
一旦他输了,或者暴露出后背有伤,力量弱小的天北部落将再没有震慑沧南部落的能力,只怕族中大小老幼,都会成为沧南部落悲哀的俘虏。
巫师紧紧闭着眼,仰望着天空默默祈祷。
凤君蹲下身体,拖着提拉坐在地上,她冲提拉笑笑,指着男人们做出紧张的模样,提拉觉得莫名其妙,气愤地将她拉起扔到身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男人!”
寂尊一腿攻向的路的下盘,的路拼着受了他这凶猛一腿的危险,也没有躲闪,寂尊眉一动,知道不妙,此刻想要抽出身体已经难了。
夹着凌厉飓风的重拳,朝他伤痕累累的背部狠命击来。
“啊!”一声轻叫,的路的动作莫名一顿,在众人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寂尊猛然回身一拳击中他头部,飞脚一踹将他踢得老远。
的路受了冲创,倒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寂尊缓缓过去,朝他伸出了手,“别装死,我还只用了七成力呢!”
“装!明明用了十成的力。”木易低声一笑,松了口气。凤君将满手的石头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人群中探出头去。
木易见了,连忙拉住她,“别怕,已经没事了!”他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躲到人群后面的。
的路眯着一双眼,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发拳时忽然觉得手臂什么地方一麻,使不出力来呢?
太诡异了!
这天北部落难不成真有天神保佑?
拍开寂尊的手,的路僵硬着脸爬起身来,自负丝毫不减,“这点伤,算什么?”
“还来吗?”寂尊自信满满的活动了下拳头,挑衅意味十足的盯着的路,仿佛只要再斗一场,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将的路打死一般。
的路不屑的扭过头,手指头却在轻轻颤抖,“留着力气,咱西狼部落见!”
瓦斯的脸都黑了,勉强撑着场面跟巫师告别离去,寂尊狂笑,“的路,今年的勇士比武,你又没戏!”
离去的脚步一顿,的路硬是没有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谁也不敢保证,寂尊会不会兽性大发,将他们就地解决,这个男人的凶残嗜血,令人闻风丧胆!
“酋长威武!酋长威武!”崇拜的吼叫震天动地,连森林中为王为霸的野兽们都纷纷不安的窜动。
寂尊霸气挥手,一个转身栽倒下去。
木易手快将他一把抱住,凤君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烧似乎退了,只是他后背渗出了粘稠的血液,透过兽皮沾了她一手,她心疼的低吼,“丫的!让你逞能,我看你这次怎么活!”
寂尊虚弱地睁了睁眼,咧嘴一笑,“我敢打赌,这次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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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家里,你也许可以变成公主;靠男人,你也许可以变成王妃;只有靠自己,你才能成为女王!——凤君与妞们共勉。
女王们,节日快乐!
留言区寂寥,难道就没有人爱上威武霸气又毒舌的酋长?
或者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