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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才十一，这是不是早了点？”张小花还是难以理解。
高清想了想，往她身边坐了坐，低声道。
“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啊。”
张小花见他一脸正色，忙道。
“那你还是别说了，我要是一时嘴快，说出去就坏了。”
高清瞪眼，这时候张小花不是应该说我不会说吗！
死丫头就不会好好说话！
“那我也告诉你，你要说出去惹了祸也不关我的事！”
张小花哭笑不得。
高清没等她开口就道。
“这么急叫段玉有孩子，完全是因为端王爷要争太子！”
张小花看着他。
高清摆摆手。
“这不是秘密。”
“可这也是不能说的秘密。”张小花没好气地道。
高清往后面一靠。
“张小花，我就发现你特明白，很多事我需要想很久才知道，可你不用想就知道了。”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就想和你说说话。”高清看着他道，“从段玉上次出事，明里暗里他们不知道交锋了多少次。端王爷打拐，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荣王爷趁机做了很多，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有其他的王爷，可是皇上却毫无动静。”
张小花皱眉。
“有人说，皇上是在考验，选出最优秀的那位做太子，不管是真是假，这些王爷就得去争去抢，而端王爷最大的短处就是子嗣。只有段玉一个孩子，如果段玉有了孩子，会好一些。”
“这是，谁告诉你的？段玉？”
高清点头。
“是他说的，还有我爹。这些话我也不能跟别人说，就只能和你说了。毕竟我们是一伙的。”
“谁说我们是一伙的了？”张小花不满。
“不和我们一伙，难道你要和段利一伙？”
张小花摇摇头没说什么。
“其实，在你和你哥哥护送段玉回京都的那一刻，你和你哥哥就是端王府的人了。”
张小花不想深谈这个问题，因为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人，就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去搅和夺太子斗争中，估计渣都剩不下。
“端王爷看上去不像有病的样子，他为什么就只有段玉一个儿子呢？就连女儿也没有，段利说过荣王爷很多孩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也觉得奇怪了！”高清一拍大腿，“我也这么觉得。关键是，其他王爷孩子也很多啊。”
“是啊，为什么，你别告诉我端王爷只有一个媳妇，是他媳妇生不出第二个孩子了。”
“怎么可能，端王爷女人很多的。”
“那为什么？”
“我猜啊……”高清起身，凑过来低声道，“端王爷的身体被人祸害了，就像，就像荣王府死的那个世子段文一样。”
“那要是这样，端王爷没想过要找那个人算账吗？”
“这也是最奇怪的。”高清扯着张小花的衣角绕着玩，“我从没听过这件事。”
“你没问过段玉。”
“问过。他说的和我说的一样，只是……”高清叹了口气，“他还不敢去碰这件事。”
“那他没问过他母亲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好问这种事啊，你知道吧？”
“那你怎么好说这种事！”张小花没好气地道。
“和你说嘛，你又不是别人。你救过我爹，又救过段玉……”
“别，你爹和段玉都不是我救的。”
“是，你师父，可你师父吗，当然你也有份了。”高清望着张小花，“这些话憋得我难受，所以来找你说说。”
399 生气
“以后别和我说了，你要是憋得难受你就找个树洞，对着那个树洞说，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泄露出去，我呢，也不用提心吊胆坏说了不该说的话。”
高清笑笑。
“你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跟你说这些，主要是因为段玉要选通房丫头，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张小花不解地看着他。
高清无奈地道。
“段玉的意思呢，一定、必须要选一个人做通房丫头……他希望，是你。”
张小花愣住。
“其实这也是我来的主要目的。”
“哈，什么时候你改做媒人了。”张小花白眼。
“媒人？”高清一副鄙视的样，“通房丫头啊，没资格用媒人的，媒人是娶妻才有资格用的。”
张小花不知为什么，听到这里立刻火大，什么意思，她都没资格用媒人了？
“原来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张小花冷冷地道。
高清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可他不知道哪句说错了。
“那你回去告诉段玉，我是乡下野丫头，通房丫头当不起，多谢他的抬举了。行了，别说了，我要睡觉了。”
“不是，你怎么了，生气了？我说什么了你生气了？以你的身份和样子也只能是通房丫头，如果你给段玉生个一男半女，可能会抬为姨娘，那你一辈子，还有你家人就不用愁了……”
见张小花攥紧了拳头，瞪着他，眼神从来没有过的冰冷，高清住了嘴，惊讶地看着。
“说完了吗？说完就滚！”
“不是你这人……”
“你想叫我把你打出去吗！”张小花提高了声音。
高清感觉自己再不走的话真的会被挨打，当然以他的战斗力自然不用怕这些，可他能动手吗？
“好好，你也去睡觉了，这人真是的，怎么跟抽风似得，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这样……”
高清嘀咕着下了炕走了。
张小花依然生气，狠狠锤了一下枕头，混蛋的地方，混蛋的人，全是混蛋！
她觉得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但更多的是有些寒心。
她和段玉说了那么多，可他还这么认为。
通房丫头，她是不是该感到很荣幸啊？
想到这，扯过纸，给段玉刷刷地写了封信。
段玉，谢谢你的抬举，不过我张小花没那个雅兴做谁的通房丫头！
不但没兴趣做谁的通房丫头，就算是明媒正娶我都没兴趣！
你爱找谁找谁，以后不要再来烦我，还有，以后不要再叫高清来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也不想看到你的任何人！
还有，赶车大叔你也撤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再麻烦你，省的叫你以为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告诉你，段玉，我张小花这辈子不做任何人的人，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就可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活不了我就去死，我可不是那些为了兄弟的前程，为了家人的幸福生活就委屈自己，大不了全都去死！
……
张小花真的是气坏了，将那个死写的大大的。
最后写了一句，不信咱们他妈就试试！
写完叠都不叠一下，直接揉成一团，放进了那个画稿的匣子里，然后又一脚踹到了一边，但余怒未消，又一脚将桌子踹到了地上，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灯灭了，室内陷入黑暗。
张小花胸脯起伏，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回家，她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站在门口一直没离开的高清，听到屋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吓了一跳，我的天啊，好大的脾气啊！
可是为什么啊？！
张小花发泄了一会，又锻炼了一会才睡觉，第二天天不亮就跑去游泳了。
高清起的也很早，正好看到张小花出门有些惊讶，丑丫头起这么早干什么？
想起昨晚的事又有些担心，不会吧？
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当看到张小花用石头将河面上的冰砸开，惊讶住，这丫头不会脑袋真的有病了吧？
接下来见张小花砸完了冰，在河边又跑又跳又趴在地上起起伏伏，越发地奇怪了。
直到看见张小花飞快地将衣服脱了，高清惊愕地张大了嘴，疯了！真的疯了！
“张……”
还没叫出声，张小花就跳进了河里。
啊！
这是要寻短见啊！
高清顾不得许多，飞奔上去扑通跳进了河里，立刻冻得他打了个寒战，我的娘啊，这也太冷了！连忙运气御寒。
张小花听到后面传来扑通声，回头见高清焦急地往自己这边游来，略一怔随即明白高清应该误会了，不禁气笑不已。
“高清，我在冬游，你掺和什么啊，快上去，回家喝姜汤！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
“你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你还跳河！”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