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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抬眼头看向少年，月光，以及附近的灯火映衬下，少年俊美的很不真实，特别是那双如画如诗一般的眉眼让人忍不住渴望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直到看一辈子。
夜风吹起他的发丝和束发的锦带，翩然如仙。
“利哥哥你真好看。”小女孩眼神现出迷醉。
少年松开了她的手，蹲下身，轻轻抚着她的头。
“小樱也很好看。”
女孩只有十岁，肌肤晶莹，五官精致，带着稚气的美丽，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被叫做小樱的女孩目光瞬间清明，轻哼了一声。
“利哥哥又迷惑我！”说完顿了下，又叫了声，“外室子！”
这个少年正是高清和段玉谈论的那个外室子，段利。
“哈哈！”段利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坐在她的身边，“我是外室子，你就是失去清白的小丫头。”
如果张小花，或者段玉看到这个女孩，一定会认出来，这个女孩正是那个在船上被玷污的女孩。
哪知小樱却轻松地笑道。
“利哥哥不用拿这话激我了，我已经不在意了。”
“哦？”段利眉眼一挑，看向她。
小樱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之间，轻声道。
“那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要在意？所以我想通了。”
“你想通了，可你并没有完全不在意。”
小樱有些恼怒。
“你只是面对我这么说不在意，别人呢？未必吧？”
小樱刚要张口，段利又道。
“很多人呢？”
小樱一怔。
“当很多人围着你，点着你，就是她，几岁的时候被拐走，被**了，失去了贞洁，那么小啊，真是可怜！也许是她勾引对方呢，看她长得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段利温和地看着她，“我说的这些还只是正常的，比这更恶毒的还有很多很多。”
“利哥哥，你听过最恶毒的话是什么？”
“我干过你娘，你娘说我的**很大。”
小樱面色顿时苍白。
段利神情却没有变，依然温和地道。
“还有说我的，长得像个女人，干起来一定很爽……”
“你不要说了！”
小樱不过十岁，即使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事，但对这样直白下流的说法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段利伸手轻轻理着她的头发。
“你说的对，那不是你的错，不应该你在意，可是事实上要做到远比你想象的要困难。几句话就受不了了，那么一些动作呢，一些针对你的陷害呢？你又当如何？”
小樱面色又白了一分。
“到时候你再次遭到那样的事，被男人**了，人家会说，你已经被男人干过了再干一次又能怎样？也许是你自己想男人了呢！就像是我，我娘是军妓，被很多男人睡过，我也应该被很多男人干，这就是他们的道理。你要是无法面对，你不如早些死去。”
小樱抿了抿唇。
“利哥哥，你爹是荣王爷，难道他们也敢这样对你？”
“荣王爷又算什么啊，甚至当输掉的那一刻，他连东西都算不上，何况我了？这世上没有谁高高在上，也没有谁神圣不可侵犯。”说着段利凑到她的耳边又加了一句，“包括皇上。”然后坐了回去，笑起来，“每一个人都是脏的，不过是他们不叫我们看到而已。”
小樱听到最后这句话，心里舒服了些。
“利哥哥，我会努力面对的，和你一样！”
“嗯，看的出来，你很努力，现在已经不哭哭啼啼找娘了。”
小樱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伤感。
“利哥哥，我真的不能回家了吗？”
“可以啊，你可以回去的，等你足够强时候，不然你回去只有两条路，一个是暴病身亡，另一个就是在家庙里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你喜欢哪一个？”
小樱想起被解救回家后，和母亲包头痛哭了一场，然后就以养身体为名关在了院子里，直到她偶然听到家里商议怎样处置她，吓得翻墙而逃。
当然她靠自己的力量无法逃出，但段利出现了。
“利哥哥，什么样才是最强呢？”
“他们怕你怕的恨都不敢恨，这才是最强的。”
“会有那么一天吗？”
“当然，只要你好好学，就会的。”
说到学小樱又开心地道。
“利哥哥，刚才我的迷惑人本事进步了吗？”
“一般。”
小樱不高兴了。
“小樱，你记住了，迷惑人其实就是演戏，但是要演戏到你自己都认为是真的才可以，而不是，我在迷惑人。你经历过男人，这是好事，至少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做做什么，你知道男人对女人目的是什么，你要正视它，掌握它，然后叫它成为你强大的一部分。”
段利正色地看着她道。
“我们的出身，我们的经历，只要发生了就无法更改，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这一切当做武器，对付以后会伤害我们的人，你懂吗？”
小樱点头。
“利哥哥的外室子，我被男人**，都是我们的武器，我们用这样的武器去对付我们的敌人！”
段利摸摸她的头。
“对，就是这样。”说着温柔地笑了，“小樱，我说过我救你是因为我们是一类人，都是被抛弃的，所以我们要一起面对那些伤害我们的人，我们谁也不能背叛谁，好吗？”
小樱用力点头，伸开手臂，搂住了段利，就如那一日她逃走被发现，眼见被捉回去，看到了段利一样，扑上去这样抱住。
“带我走，我不想死，我什么都可以做！”
……
251 如仙如魔
“利哥哥，我的家人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段利也回身抱住了她。
“我也一样，我生下来就被世人唾弃，没人看的起，我也只有你。”
少年、女孩，一大一小，相互依靠，像是从彼此身上获取温暖一般。
过了会，段利松开她，轻松地道。
“我送给你件礼物。”
小樱露出期待的目光。
“荣王府的芊芊大小姐，你知道吗？被男人**了，这个礼物喜不喜欢？”
小樱愣了一下，喃喃地道。
“为何要送我这样的礼物？”
“因为啊……”段利轻轻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我觉得，如果所有人的母亲都是军妓，就没人会笑我，不说所有人，就是那些权贵妇人是军妓就可以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如果所有权贵的小姐被男人**了，就没人再笑你。而这个我们却可以做到，你说呢？”
小樱眼睛慢慢亮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的，我们可以做到，如果她们都和我一样，遭遇了**，她们就和我是一类人，再不会看不起我！”
段利点头。
“对，一个遭遇了这样的事，会被弄死，或者丢进家庙，要是所有的女孩都这样，哈哈，你说那些父母们会怎样？”
“要是还这样对待她们，那利哥哥就把她们都接出来，我们在一起！”
“嗯，就是这样的！”
小樱高兴起来，片刻后又有些担心地问。
“利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被发现吧？”
“只要你找到对方的欲望，一切的事情都很简单。”说到这，段利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地道，“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个礼物！”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书递给她。
小樱接过来一看，借着月光念道。
“邪恶催眠师。”
“嗯，这本书叫邪恶催眠师，里面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催眠师，叫涂小猫，他是个早衰症病人，长得像个怪物，却极为聪明，被亲生父母抛弃，养父又被坏人逼死，他最后把那些逼死养父的人全部杀死了。知道用什么吗，用的是催眠！”
“什么叫催眠？”小樱好奇地问。
段利兴奋地道。
“催眠极为厉害，可以叫别人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事，你看完了就知道了。虽然故事有些夸张，但我们还是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
“这么厉害啊，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小樱随意地翻了翻，“哇，还有图！”
月光下看不清书里的小字，但里面的图却是很清楚。
“这图好有意思！”小樱像是找到了新鲜玩具一样兴奋起来，“好多的图啊！”
“喜欢吗？”
“喜欢，谢谢利哥哥！”小樱看着那些画，惊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