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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需要好多钱。”张大牛不得不提醒道。
“没事,我给小屁孩写信,还有高清电视。丫的,我现在这么困难,他们不能这么看着!”
张大牛忍不住提醒道。
“妹妹,你只能跟一个好。”
张小花不明白。
“什么只能跟一个好?”
“就是只能跟一个借钱。”张大牛想想说道。
“我不是和他们借钱,我是提前收账!”张小花心思全在怎么赚钱上了,没多想,“我给他们画故事,他们看的开心快乐,也得表示一下吧,不能叫我白画啊。”
“他们要是看了不开心快乐呢?”张大牛泼了点冷水。
“那不可能,我这么聪明如花的人,画出来的故事,他们看了怎么可能不开心不快乐呢!”
妹妹越来越自恋了啊,张大牛默默低头吃饭了。
一想到自己要有个房子,张小花立刻热血沸腾,刷刷地分别给了段玉和高清电视写了信,信上还附带了两张小图,是他要给他们画的故事。
先勾引一下两个小屁孩,也好叫他们上钩!
张小花嘿嘿笑着。
……
当王小二再次站在高清和段玉面前,除了带来了最新张小花的消息外,还有张小花的两封信。
听完了张小花操刀要杀人,段玉和高清都惊得睁大了眼。
听了张小花要包果园,两人很是茫然,怎么包果园了,不是应该问学堂的事吗?
在听到张家的各种闹腾,他们很是感慨,这比说书唱戏有意思多了。
不过最吸引他们的是张小花的信。
“你给我看我就给你看。”高清对段玉道。
段玉直接扭头走开。
高清切了声,不给看我就不给你看!
他一边拆信一边想,丑丫头怎么想起给我写信了,是要钱,还是有求与他呢,要是有求与他,他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多要点好处。
打开信一看,高清哈哈笑起来,果然是有求与他啊,还提前收钱,这就是分明和他借钱嘛!
嗯,这个是个什么图?
他刚看一只手伸过来就将这个图抢走了,高清抬头一看是段玉,立刻生气。
“小世子你太过分了!”不给我看,你还来抢我的。
段玉没说什么,直接将自己的信递给他。
高清愣了下,接过来刚要看,见段玉还伸着手,翻个白眼,把张小花写给他的信给他。
段玉这才收回手看起来。
“果然是一样的!”
段玉哼哼着。
“她也和你要钱了……她很缺钱吗?”高清看完张小花给段玉的信,很是纳闷。
“她就是个财迷,见钱眼开的家伙!”
段玉将信还给高清,却没还那个小图,心里生气的很,还给他画了图,这又是个什么故事,都没给自己讲过呢!
“会不会她定亲的那个聘礼钱啊,人家来要了,她没有,她的小叔又要定亲,所以才来跟我们借钱。”高清猜测道。
“什么借钱,你没看信吗,她是要钱。”
“她就那么说。没想到丑丫头还挺好面子。”
段玉一挑眉。
“这你可错了,她可不好面子,她说要钱就是要钱,绝不是借。”说着挥了挥手里的小图,“人家是用这个要钱的。”
高清眨眨眼睛。
“你给吗?”
216 婆婆上门
段玉沉默。
给他的小图就是上次讲给他的天龙八部,还好,没有用孙悟空的图来要钱,不然他更生气,那可是答应他的。
可就是这样他也很生气。
不是生气要钱,是生气用这种方式和他要钱。
缺钱和他说一声他还能不给吗?算得这么清干什么!
高清见段玉阴晴不定的神情,也不知道想什么,自顾道。
“我给,这个故事要是画出来,值不少钱呢!我的零花钱又多了。”
“你要那么多零花钱干什么?”
高清还没回答,段玉跟着又来了一句。
“娶媳妇吗?”
……
打了、骂了、闹了,日子还得继续,张小叔的亲事,也得继续。
女方说彩礼凭赏,好脸的张青山也不能真的为了省钱一切从简,总的过得去才是,所以该花还得花。
筹备张小叔的亲事刘氏没有叫赵氏,原因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体恤赵氏,而是赵氏刚刚小产,碰了喜庆的东西不吉利,会给她小儿子带来霉运的,所以就自己和女儿张氏一起张罗着办。
本来打算亲事定在秋后,可查日子的时候发现八月二十大吉,家里最近破事太多,刘氏一心想要冲冲,就定在了八月二十。
日子有点赶,好在乡下成亲不像有钱有势的人家那样多事,收拾出一间屋,打几件家具,做两套新被褥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等成亲当日摆几桌酒席就行了。
刘氏还好,因为张小叔保证了,成亲之后依然会用功读书的,她相信儿子的话,再加上娶亲,这是大喜事,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张青山就不同了,成亲这样的喜事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金榜题名!那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不说考上进士,只要考上举人,不,就是秀才也行,那样的话可以娶个真正书香门第的女子,这不但能将张家拉扯起来,对下一代也有好处。
结果小儿子不按套路出牌,没考上秀才就成亲了,成了亲还有心思读?
要是女方是大家闺秀,诗书传家出身他还相信,就是一个开杂货店的,有个秀才功名的兄长先生,还指望着她能劝学?拉倒吧!这也就骗骗刘氏那样的,他张青山可不信。
所以说,儿子继续求取功名那是不可能了。
一想到这,他的心啊,就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辛苦、希望,憧憬全部全部被打碎了,他真的觉得生无可恋!
这种情绪折磨的他半宿半宿睡不着,起来在院子里拉磨(在院子转圈),他简直都要疯了。
“老哥哥,你这样不行啊。”李大夫劝道。
张青山无处可倾诉,只好找到自己尊重、又多少有点文化的李大夫说说了。
“我也知道不行啊,可我的心啊就是,就是堵得慌!”张青山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几岁,面色也难看的很。
“你啊,就是太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一辈子不管两辈子事,咱们把自己管好了就行了。像我是吧,当年我爹也是叫我读书,考功名,可是我就是念不下去啊,后来学了医,这不也挺好吗?你家小五不管咋说也是童生,成了亲想读继续读就是了。”
“哪有那么简单啊,成了亲,有了女人,心就散了,还读啥书啊!”
“你这话不对。我看啊,成了亲有了女人就是大人了,他就知道日子不容易了,在外头碰壁撞墙,在家里累死累活种那点地,他就明白读书的好处了,到那时不用你说,他自己就读了。这会你跟他说啥也没用,他没经受过,这孩子,得让他遭遭罪才知道啥好啥不好,光说没用!”
“理儿是这么个理,我就怕晚了。”
李大夫这么说,叫张青山心情舒坦了些。
“晚啥,你家小五过了年才二十吧,一两年的时间,也用不着,今秋他就知道啥叫累了,反正下一次考还三年呢,他知道累的滋味了,自然就好好读书了,等三年之后,考上了也有娃了,啥事不耽误,你还担心啥啊。”
张青山心里更舒坦了。
“我就怕他不读了。”
“你在边上看着,你还怕啥。你就是想得太多,我跟你说,当时我叫我那小子学医,他也不愿意啊。你也知道,我都差点把他腿打断了,后来我也不管了,管不了啊,爱咋地咋地吧。给他娶了媳妇,我这爹也对得起他了。后来还不是他自己张罗着要学的吗?不学不行啊,种地下不去累,婆娘又整天骂他没出息赚不来钱,不学他能干啥,只能学了。跟你说,不用管,到时候他自己就知道咋回事了!”
……
经过李大夫这么一番劝说,张青山的心敞亮多了,看着刘氏置办的婚事物件也顺眼了一些,自己还去了镇上给儿子选了两只毛笔。
不过,刚舒心没多久,就又堵上了。
王媒婆上门了,这次来的还不止她一个,还有男方的代表,男方孩子他娘,花婶子。
不用说,这是为张小花来的。
“这都好几天了,你们也商量好了吧,你看看,人家多有诚意啊,婆婆都亲自上门来了。”
王媒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