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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病重了还是想看太多而出现幻觉。我不禁用力地揉着眼睛,一步一步地退出人群。
“看错了,看错了,是睡眠不足而导致出现幻觉。嗯,嗯,肯定是这样没错。”当我把双眼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定定地望着屋梁,我的瞳孔再一次以不可置信的角度回睁着。
只见悬挂在屋梁装饰的红丝带,不知何时飞进了数十个带着白色笑面具的红衣女子,绕着那一条条的红丝带站立在空中,手中各拿着一包用白纸包着的粉末,纤长的白玉手向空中一撒,那如尘般的粉末细细地铺上了每一桌的饭菜。屋梁之下的群众们正兴奋地欢叫着新郎与新娘的拜堂仪式,丝毫没有发现头上面发生的事情,连站在四周的护卫也没有发觉。
突然受到屋梁中一道寒冷的视线,我不禁吓得心掌心出冷汗,便马上收起面上惊恐之色,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傻傻地欢叫着,不忙扯着桃红的衣领指着墙角,大叫着:“师傅,师傅,你看,你看,那个喜联写得很别致,不愧是大富之家,贴出来的东西也不同凡响。”
“这当然的啦,不过我看很更漂亮的。”桃红满面红光地说着,不忙拿着酒壶向嘴里灌几口美酒。
“送入洞房。喜晏开始。”喜婆欢叫着,扶着那虎背虎腰的新娘往后院走去。
群众也散开,走到酒菜桌上,纷纷倒起酒来祝贺新郎。
我不动声息地扯着有半分醉的桃红东跑西跑,离大门口越来越近。桃红红着脸,不断地指着四周的喜联解说着。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使我快要蹋出大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如果这儿的宾客全部死清光,那会不会成为厉鬼来找我报仇。虽然不是我做的,但见到而不出声告示,那属于帮凶。那不是比厉鬼上身还要恐怖!每晚会不会冤鬼寻梦,每日不得安宁。我的右眼皮不禁紧紧地跳了起来。
“那些酒菜有毒,梁上有杀手,大伙快跑。”一把巨吼从大门口传进来,使府里热闹之音一下子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惊恐地望着梁柱,可是梁上只挂着喜庆装饰用的红丝带并没有人。
突然有利器破空之声从空中传过来。不好!我急忙用力把桃红推开,有种利器快速地穿过我的肚子,穿过大堂中的几个人的身体,“咚”的一声巨响,一支巨箭深深地插入大堂正面的喜联里。箭身箭尾沾满了血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不好,我们都中了幻术。”一个侍卫大叫着,猛然在自己的手臂划上一刀,但很快他被一陈猛风吹撞到墙上,头在地面上滚动着,血喷得满墙都是。
望着那四处标血的尸身和大堂之上滴血的巨箭,众人才回过神来,惊叫逃跑了起来。大堂突然一片慌乱,不断有人无声地倒下,身首异处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气味,气味之浓令人作呕。
肚子如被火般烧着,令我的神志模糊了,无力地仰趴在地上,每一串沉重的呼吸都扯着肚皮的神经,如火烧般直冲上大脑。
我要死了吗?早知道就拼了命不来这个饭局。早知道就无声逃走。早知道就要死也做个饱死鬼。早知道。。。。。。。。。。。。
第五十一章 无题
好痛,肚子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生痛。痛得连每个细胞都在呻吟着。但是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这么熟悉?
我痛苦地睁开双眼,发现身在一个大雾弥漫分不清黑夜与白天的地方,而身后靠着一棵树。
又在发梦吗?怎么又回来这儿了。我用力地捂住鲜血淋淋的肚,那痛楚依然在抽痛着,有点无奈地急喘着气靠着树干。无神地仰望着树顶,心中不禁悲凉起来。
我以前来过这儿吗?为何我两次都梦见这儿,这儿有着我什么的回忆?好累,好想回家。我的家在那儿?
“怎么又来了,在这个时间你不会在这里出现的。”一个有着冰蓝色头发与海水般蓝的双眼的身影蹲在我的面前,那双美丽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我。我努力地把双眼睁开,可是他/她的样貌依然看不清楚,如近视眼戴着老花镜看事物一样。最后,我眯着双眼疲累地靠着树喘气。不禁再一次在心中问着在重复了很多次的问题。
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的心不禁冰冷起来,肚子又猛烈地抽痛起来,我不禁低声呻吟,冷汗不断地从身体各部位浸了出来。
“原来受了这么重的伤才回来,真是只丧家之犬。”一只纤长雪白的手伸向那血流如柱的伤口。但一只短小黄皮肤的手用力地向着手的方向一挥,泥黄色的短手如空气般穿过那只雪白的手,很有效地使她/他惊讶地停下了手。
很快,靠着的树干台吞食的黑洞一样,把靠着它的泥黄色身影吞了进去变回了原状。
那冰蓝色头发与海水般眼睛的人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完好无缺的树干,低头想着那身影最后消失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
“别碰我!”
那双本如海水般冰蓝平静的眼睛闪过大海啸般的色彩,无影的冰火在烧得心中越来越旺。
“哼,就算你。。。。。。。,你求我,我也不会碰你。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第五十二章 死亡
是谁?是谁背着我跑着?好痛,全身都好痛。
睁开眼睛,模糊地看见一头半白头发的脑袋和四周树木奔跑而过的景色。
嗯!我在那儿?梦醒了吗?
“师,师傅。”沙哑地声音再一次镇定了桃红的心神。
“太好了,你还有意识,师傅马上带你看医生。没事的,要忍住。呜呜呜,我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去参加饭局的。才会招来横祸。”桃红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在镇上的大街四处寻找着医管。可是大街上一片死寂,到处都有着鲜血的腥味,店铺都紧关着大门。
“可恶!开门,医生,医生,医生,救命,救命!”桃红大力地拍着某医管的大门,拍到手心红肿都没有人应着,沾沾的、充满腥味的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背上流到脚上、地上,一路走过来的地上画着一条鲜红的线。
“啪!”桃红用力地把门踢烂了一角,伸手进门内,把医管的门打开。医管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医生应该也参加了那个婚事,生死也是个未知之数。
“桃儿,忍着,师傅现帮你止血,止了血就没事的了。答应师傅,不要把眼睛闭上。”桃红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柜台上,把医管里的大大小小的抽屉都翻了几次,塞了一支粗人参进我的口里,快速地松开我的衣服,止血剂药膏大支大支地向着我伤口抹去,之后用绷带紧紧地绑实我的伤口。
痛得已经没有知觉的我,全身像被扔进水里一样湿淋淋,已经分不清那些是汗水,那些是血。
“救命呀,救命,他们杀过来了,啊!!!!!!!!!!!!!!”宁静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不断有惨叫声传进医管里。
“该死的。”桃红咬着牙,愤愤地臭骂一声,快整地拿起柜面上的一支药酒,背上我从医管的后门逃走。
听着桃红急速地心跳声,我的呼吸平静了下来;只见四周的景色如宣画般;红的绿的黑的白的无限的宣染着;然后混在一起;成了五颜六色的旋锅。头也越来越重了,我要走了吗?师傅,徒儿对不起你老人家了。视线里的世界渐渐混进了黑暗当中,已感觉不到四周的声音与解感。
第五十三章 从一个小…
“今次,我们只回收到一百二十五条尸体,乘尸体还没有腐烂之前,送到国师那里去。”
不断有车轮转动的声音传进超大密封的车里,没有关紧的车头盖而地面的凹凸不平而上下跳动着。
耳朵很痒,不觉动了一下。
“为了制造战斗的尸姬而杀害邻城的百姓,这样是不是太残暴了。”
好痒,好想搔一下。
“你知道些什么?这些都是上头的命令,听讲那个叛党混进那个镇的,宁愿杀错也不放过一兵一卒。而且听讲那个叛党偷走了宫里的一件重要的物品。不过暂时还没有捉到那个人,所以把这些尸体都送给国师做实验。”
好痒!全身都好痒!
“哦,即是把垃圾都扔给那个科学怪人了。不认识的人还会以为国师是个可爱到极点的小孩,但是我见过他一次,现在想起,我都打冷颤。咦?你在看什么?”
“我刚刚好像看到车里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