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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是他一直以来便向往的,可惜一辈子没能得到。即使宸贵妃,也总是差着那么些。
鼎元帝年纪越大越是感性,因此不由对慕筠溪印象大好。
他知道德妃的德性,自然不敢把人交给德妃,说不定好好的儿媳妇交过去转眼就没了呢。他想了想,便把人安置在了宗政博延出宫前居住的宫殿,招了太医院所有值守的太医会诊,又安排了江德庆带着几个大宫女伺候着。
慕筠溪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再醒来时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由有些怔楞,心想难不成自己又死了一回,然后又穿越了?
不过,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伤口的位置很熟悉,那就是自己还活着,依旧还在东陵。只是昏迷之后,不知被安置在了哪里。
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慕筠溪就见一个穿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看到她睁开了眼睛,立刻惊喜地喊道:“姑娘您醒了。”
“这里是哪里?”慕筠溪问道。
那女子笑容轻快地道:“这里是皇宫啊。”
皇宫?自己怎么会被送进宫?十一皇子那个家伙也太不靠谱了。皇上知道了自己跟着宗政博延出了京,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慕筠溪禁不住有些担心,她本来是不会为这种事担心的性格。可是真正爱上一个人,才知道,不在乎只是因为不够爱。
对了,宗政博延!
“我昏迷了多久,秦王回京了吗?”慕筠溪焦急地问道。
女子道:“您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秦王还没有消息,十一殿下依然在寻找。”
还没有消息,这对慕筠溪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她昏迷了一天一夜,也就是说宗政博延已经失踪了四天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找到人,慕筠溪完全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不,宗政博延答应过她,他们会白头偕老的。他不会说话不算话,他肯定还活着。
她要去找他。
慕筠溪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剧烈的动作让刚刚收口的伤处再次开裂,雪白的纱布瞬间便被染红了。
女子不由一惊,大声道:“姑娘这是做什么,您伤得很重呢,太医嘱咐您要好好卧床休养。”
“给我找一件衣服,我要见皇上。”慕筠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道。
冰冷慑人的气势压迫的女子脸色惨白,反驳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奴婢这就去给您找衣服。”
女子很快便取回了一件大红色的宫装,“这个颜色可以稍稍这一下您身上的血迹。”
“谢谢。”慕筠溪抿了抿唇,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请带路。”
☆、068情人,红衣似火
“您跟奴婢来。”女子恭敬道。心想,这位未来秦王妃气势可真强啊,就是惠贵妃娘娘都没有这样一身气势。不过和秦王殿下还真是般配呢,都是那般强势冷清的人,若是站在一起,想必是一对神仙眷侣的模样。
老天爷肯定是不会忍心看着这样一对有情人天人永隔的,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为宗政博延祈祷,祈祷他能够安然无恙。
鼎元帝听到慕筠溪在外求见,禁不住有些意外。他可是听太医说了,这未来儿媳妇身上的伤势可真是不轻,一般人至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不能动。
这儿媳妇却制糖了一天就起了床,当真是不一般。
由此,鼎元帝也不觉得慕筠溪贸然求见冒犯了他了,和颜悦色地让人把慕筠溪请了进来。
慕筠溪一进门,便果断地跪了下去,开口道:“请皇上允许臣女立刻出宫,秦王殿下至今踪迹杳然,臣女要去寻他。”
“你这女娃,胆子可真是不小。”鼎元帝微微一愣,不由笑出了声。
慕筠溪低声道:“臣女胆子不大,可是如果秦王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臣女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鼎元帝微微有些动容,叹了口气道:“朕不是不允你出宫,只是你的身体撑得住吗?万一再晕倒了怎么办?”
“臣女撑得住。”慕筠溪斩钉截铁道。
“怎么就这么倔。”鼎元帝有些无奈,“行了,朕允了,想去就去吧。”
“是,臣女谢皇上。”慕筠溪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就往外冲。自始至终连皇上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要是平时她肯定是要好奇地看上两眼的,现在却全然没有那些心思。
另一边,宗政博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简陋的屋顶,茅草东一根西一根的支棱着,一看就不怎么牢固。
这是哪里?宗政博延心中疑惑。
很快边有人进来为他解答了这个问题,单薄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热从外面打开,一个一身淡绿色粗布衣服的女孩儿走了进来。看到他醒了过来,大大的眼睛顿时盈满惊喜。
“你醒了?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吗?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宗政博延并没有搭理她自来熟的问话,皱着眉头冷声道。
他记得自己终于从杀手的包围圈冲出来,却不是往京城的方向,若是再返回去,却是必死无疑,只有向前走,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自己小心翼翼地掩藏行踪,奔跑了一整天,却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撑不住晕了过去。
现在自己还活着,说明应该没有被那些杀手找到。可是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女孩儿对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待陌生人,他不能不警惕。
女孩儿却似乎并未因他的态度生气,依旧笑得很是甜美,“这里是我家,你是我去森林里采药的时候捡回来的。当时你浑身是血,又晕了过去,我只好将你带回家来了。”
“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宗政博延问道。
“是啊。”女孩儿没有丝毫犹豫地道。
宗政博延心中冷笑,一个单身居住的女孩儿,会随随便便将一个浑身是血不知是好是坏的男人带回家吗?这女孩儿除非是傻子,要不然肯定是另有所图。
但是此时自己虎落平阳,在不知这女孩儿的目的之前,还是不要表现出来为好。
宗政博延微微垂眸,掩下了眼中的戒备怀疑。
十一皇子看到慕筠溪去而复返顿时大惊,“五嫂您怎么又来了?”
五嫂戏曲血污,看着比那天晚上见到的还美啊,五哥真是有福气,十一皇子心想。
不过,怎么感觉五嫂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慕筠溪没有纠正他的称呼,直接道:“有线索没有?”
“有。”十一皇子道:“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看起来似乎曾有人在这里躺过,还留下了一些血迹。我猜想五哥当时应该是昏了过去,不过那些杀手还在寻找,说明人不是他们带走的,应该是被别的什么人救了。”
“如果是被普通人救了的话,总会留下踪迹,怎么现在还没找到?”慕筠溪皱眉道。
十一皇子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人好像故意清扫了痕迹,找了很久,只发现了几个小巧的脚印,推测应该是女子的。”
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慕筠溪,五哥被一个女人救走了,而且还相处了这么多天,五嫂不会吃醋吧。
“普通女子要扛着一个昏迷的男人肯定走不远,他们必然再这附近,向四方扩大范围,仔细寻找。”慕筠溪果断道。
至于吃醋,那得等找到人再说。
十一皇子心中感叹,五嫂还真有巾帼将军的架势,瞧这发号施令的气势,连禁军这些向来不服管的小子都给镇住了。
“来一队人,跟上我,往这边走。”慕筠溪忽然有种直觉,宗政博延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五嫂等等我啊。”十一皇子连忙小跑跟上。
过了好一会让,他才突然惊叫起来,“五嫂你额头上多了个胎记唉,看起来像梅花,以前怎么没见过?”
慕筠溪简直懒得搭理他,说他不担心宗政博延吧,他却是带着人不眠不休找了三天了。说他担心吧,他又总是天马行空道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简直丝毫抓不住重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茅屋里,宗政博延撑起身体,挣扎着坐起来,道:“我的同伴肯定在找我,这些日子她怕是担心坏了,我必须出去找她。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不敢言谢,毕竟厚报,后会有期。”
“我叫林茜雪,你可以叫我茜雪。”林茜雪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道:“你伤的很重,外面还有坏人在找你,这样出去,万一没找到你的同伴,先遇到他们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