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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耻。
也不知慕筠婷听到后会是什么感想,总之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此时,慕筠溪和宗政博延已经站在了慕良翰的书房里。
慕良翰刚从衙门回来,忙碌了一天,一身疲惫。听了慕筠溪的叙述,再看看坐在旁边的宗政博延,脸色意料之中的十分难看。
“下官有些家事要处理,王爷若无要事,可否……”改天再来?
宗政博延却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淡淡地道:“很快便是一家人了,慕尚书不必见外。”
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简直是不动如山。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慕良翰纵使有再多的话,也给堵了回去。只能咬着牙,派人叫来了那个小厮。
小厮一看到在坐的人,似乎便知道事情败露,却并未露出半点惧怕。
慕筠溪身形一动,瞬间便到了小厮的面前,点了他的穴道。宗政博延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捏住小厮的下颚,从他嘴里取出一颗毒囊。
“死士。”宗政博延脸色难看。
能够驯养死士的必然不是一般人,而这个人的目标是慕筠溪,他却对此一无所知。这种后怕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慕良翰的脸色比他更难看,家里混进了别人的眼线,他竟丝毫不知,还将人引为心腹,简直是奇耻大辱。
慕筠溪淡定地对慕良翰道:“请父亲允许女儿将人待下去询问。”
简单的询问自然不能从死士的嘴里知道想要的消息,但中华五千年,留下无数文化遗产,其中让人毛骨悚然的酷刑就是其中之一。
上辈子,杀手训练营的教官为了震慑他们,可没少在他们面前演示这些。她没亲自上手过,步骤却是一清二楚的。
当年骨头再硬的汉子都撑不过三项,她倒要看看这个时代的死士能撑多久。
另外,也想知道,宗政博延看到那样冷酷残忍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044凶手,意料之外
慕家有没有地牢慕筠溪不知道,但是在宗政博延在场的情况下,据算有,慕良翰也不会拿出来用啊。
私设刑堂毕竟是有违律法的,敢当着王爷拿出来,跟找死有什么分别。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这么干。
为此,慕良翰只好挪了个地窖出来。这样简陋的条件,刑具更是不能指望了。
慕筠溪盘算了一下,想到了两种比较简易的刑罚。
第一种,是点穴截脉法。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点在特定的穴道位置上,不会痛,却会有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痒。
这种特地训练出来的死士肯定不怕痛,但痒到极致有时候比痛要难忍得多。
最主要的是这种刑罚看起啦比较斯文,没有那么血腥恐怖。虽然她打着考验宗政博延的主意,可心里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真的把宗政博延给吓跑。
难道碰到一个皮相性情都合适的人,要是就这么被吓跑了,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慕筠溪事先在那死士的嘴里塞了一团布,避免他咬舌自尽。然后迅速地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宗政博延和慕良翰就看到那本来一脸无所谓的死士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躺在地上的身体不时轻微地弹动一下。
即使嘴巴里塞着布团喊叫不出声,但听到那闷闷的“唔唔”声,也能想象到,拿出布条后,这人会叫的何等惨烈。
慕良翰不由看了慕筠溪一眼,心里猜测她是从哪里雪来的这种刑讯手法,竟然连经历过严酷训练的死士都经受不住。
这个女儿展现出来的手段越多,他就忍不住越诧异。在他没有忽略大女儿的日子里,她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心性如此坚毅果决的大女儿,真的还能为他所用吗?
那死士此时已经大汗淋漓,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慕筠溪拿掉他嘴里的布巾,柔声问道:“怎么样,要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吗?说出来吧,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
她一边说着,眼眸深处慢慢溢上来一抹淡淡的红色光芒,逐渐加深。
那死士的眸子也随着红色的加深逐渐变得迷茫,死士的脸上出现剧烈的挣扎之色,可见心里的斗争非常激烈。
死士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又清醒了过来,神色恢复了坚毅,费力地一字字道:“不,我死也不会出卖主人。”
“这又是何苦呢?”慕筠溪眼中红色褪去,看着死士的眼神带着怜悯,“那就祝你好运了,如果你能撑下接下来的惩罚,我就放了你。”
“嗯,在此之前,我得先把你绑起来。”慕筠溪看了宗政博延一眼,她这么娇弱,怎么能抬起这么个大男人,这事儿自然得由男朋友代劳。
宗政博延也很自觉地走上前,将那死士扶起,利落地绑在了木架上。
“需要本王帮忙吗?”虽然慕筠溪看起来信心十足,手段也很新奇,宗政博延还是忍不住担心。
慕筠溪非常大气地挥手道:“不用,我们说好了的,撑过去就放了他,我不能没信誉啊。”
她说着话,手腕一翻,手上就出现了一把轻薄的小刀。
“咱们这次的手段其实也不算新奇了,古有贪官污吏被施以剥皮填草之型,我这手段就是脱胎于此。”
慕筠溪笑眯眯地看着那死士,看起来特别温柔甜美,吐出来的话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血腥。
“一会儿我会用这把小刀从你这里划下。”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那死士的天灵盖,“放心,我技术很好的,绝对只会划破那层薄薄的皮肤,血都不会流出来。”
“然后从那道伤口里倒入汞浆,汞很沉的,又不会渗进肉里,这样就会慢慢地把你所有的皮肤撑开,完全和里面的肉分离开来。你只要轻轻一蹦,就可以从这副皮囊里跳出来了。”慕筠溪大大的眼睛已经眯成了月牙状,似乎在描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她自己说还不过瘾,还要寻求别人的赞同。
那个别人当然是作为主要倾听者的死士,她雀跃地问,“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毒妇。”那死士已然被吓得脸色惨白,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慕筠溪,似乎嘴巴里正狠狠地撕咬着慕筠溪一般。
“啧。”慕筠溪砸了下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真是没欣赏水平。还有哦,纠正你一个错误,本小姐还没出嫁,还不是妇呢。不会欣赏就罢了,连常识都不懂,真是可怜。”她看着那死士的眼神好像对方是个傻子一般。
死士被她气得呼吸急促,脸色涨红,似乎连身体上的折磨都忘记了,显得特别有活力。
慕筠溪笑眯眯道:“对,就这样,保持住这个情绪,一会儿你还要自己从这皮囊里跳出来呢,没力气可不行。”
“呕。”剧烈的呕吐声传来,慕筠溪回头看去,就看到慕良翰蹲在角落里,脸色比那死士刚才还白。
慕筠溪眨眨眼道:“父亲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慕良翰无力地摆了摆手,看着慕筠溪的表情隐隐带上了一抹恐惧,脸色难看地站起身道:“为父身体不舒服,这里就交给你了,问出结果告诉为父一声就行。”
说完,便急匆匆地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才想起宗政博延的存在,忙转身对宗政博延道:“王爷要不要和下官一起离开?”
在他看来,单单听慕筠溪的描述就可以想象出那是何等残忍血腥的场景了,自己都受不住,宗政博延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肯定更受不住啊。
却不想宗政博延的神色却是异常镇定,没等慕良翰表示诧异,他就开口拒绝了慕良翰的提议。
慕良翰的脸色变了数遍,虽然担心宗政博延怪罪,却终究不敢留下来,只得一个人脚步匆匆地走了。
慕筠溪侧头看向宗政博延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
“本王并不觉得对待敌人残忍有什么可怕的。”宗政博延淡定地和慕筠溪对视,淡淡地道:“其实本王对你这剥皮之刑也是很感兴趣的。”
☆、045我会,给你交代
“好。”慕筠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既然王爷感兴趣,我就给您好好表演一番。”
那死士此时的表情宛如见鬼,慕筠溪却觉得那眼神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宗政博延的。
“看来你认识秦王殿下啊,貌似对秦王殿下还挺熟悉的?”慕筠溪手执小刀轻轻从死士的天灵盖划下。
她也不看死士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会收集秦王殿下的信息,无外乎其他几位皇子殿下了。可是秦王殿下和太子没有冲突,所以你肯定不是太子的人。大皇子们,现在他那边关于秦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