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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然仰天尖啸一声,妖宗沉寂许久的大妖长老渐渐苏醒,加入战役。
裴商的鲜血不断流下收割着鲜活的生命,将其化为血水。
随着洛温、承欢的加入,妖宗的大地之上血流成河。
妖宗的大妖长老们不乏合体期与渡劫期的老怪,狐媚然脸上重新挂上妩媚的笑容,天玄焰尊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妖宗赖以存在的力量已经出动,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全部对付。
莲衍一人牵制了妖宗最厉害的大部分力量,没有一丝慌乱,合体期与渡劫期的大妖莫名惨死,身体内的血液被抽干。
辛玄同在高空之中参战,却不知道莲衍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的迅速地将一干合体期、渡劫期的老怪解决干净,别人不知道莲衍的真实修为,但辛玄很清楚,分神后期大圆满。
莲衍的一切都充满神秘,只是一小段时间没见,他的修为便从出窍后期直接到分神后期大圆满,辛玄知道自己没必要去问,因为相信与难以自拔。
号称修真界之事无所不知的自己对莲衍的了解并不多,但是心里全是他,辛玄苦笑了下。
莲衍袍裾游走着火焰长龙,无人敢近身,麻烦已被莲一他们解决,剩下的就该自己了。
古老而晦涩的魔族语言脱口而出,地魔印拍倒一大片,齐刷刷地打脸,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条艳丽的火焰长鞭,可粗可细,可短可长,若猫逗老鼠般留下一道道刻在灵魂上的痛楚。
“臣服或者死亡。”莲衍低沉的声音吐出残酷的话语。
妖宗剩下的几位长老与狐媚然当先交出魂血,莲衍收过将其刻在命牌中。
“可以结束了。”莲衍不大不小的声音响彻在妖宗上空。
话音刚落,五人便回到莲衍身后,莲衍用细长的火鞭将狐媚然卷起,语气不含任何情绪,转向千芽,“要吗?”
狐媚然许久都没有如此恐惧过,天玄焰尊的声音仿若只是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她更知道那个覆着狐狸面具的青衣男子是传说中的噬妖尊者,妖在他口中只是食物,只是无法反抗,本以为臣服便有条活路,交上魂血换来的还是死亡。
其他几位妖宗长老不敢吱声,替现任宗主说话。
千芽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狐媚然,正因为是同族才会越加嫌弃,血脉的高傲使然,使其不屑于吞噬它们提升自身,只需要它们的拜服,“不要,太低贱了。”
若是以往,说出这样话的人,狐媚然定会让其死的不能再死,此时却心有余悸地庆幸,还好,低贱的好。
万魔宗与鬼煞门刚收到妖宗被天玄焰尊残忍血洗的消息,下一刻,天玄焰尊带着妖宗的人出现在万魔宗门口,鬼煞门的人也不笨,当然知道天玄焰尊除去万魔宗后,下一个目标定是鬼煞门。
鬼煞门门主无常带领门派精锐力量,下至门中心动期弟子,上至几位合体期长老,渡劫期长老已经在前几年围攻天枢派的战役中莫名其妙的死亡。
万魔宗也是一样,白骨山上修为最高的只有合体期的长老,总的实力说来不如妖宗。
万魔宗宗主骨相将手持一把宽大骨刀,冷肃的脸上带着一丝挥不去的悲戚,看着站在天玄焰尊身后小心翼翼的狐媚然喝道:“狐媚然,枉我们两宗数十万年的交情,你竟随天玄焰攻上万魔宗!”
“骨相将,看在你曾经还入过我眼,想春风一度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自动归入尊者麾下吧,不然你会后悔的。”狐媚然脸色不好地道。
“笑话,我万魔宗堂堂大宗岂会甘于人下,供人驱使。”骨相将哈哈哈大笑,复又笑得有些凄惨,“我从未后悔过什么事,唯有一件是我心中永不可触及的痛,此生最悔,便是失去我的挚爱。”
“除非天玄焰愿意与我万魔宗合作一起围攻天枢派,尚有可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否则你面对的是万魔宗和鬼煞门的联合。”骨相将突然语气一转道。
辛玄最是明白莲衍的身份,骨相将简直是找死,脸上涌起一抹极为有兴致的笑容,恨不得搬一个板凳,坐看好戏。
莲衍挥手之间便是一片片透明而锋利的刀刃群,裴商自觉地脱鞋,任光洁而赤|裸的脚底踩上刀锋。
莲衍的身影突然在半空中消失,辛玄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好戏没有开场怎么突然走了。
万魔宗和鬼煞门的人在天玄焰消失的那一刻突然动手,准备仗着人多对付面前那一小群人,虽然不知道天玄焰为什么走了,但没有战斗力爆表凶残至极的半妖半魔之子喜大普奔。
莲衍再次出现在战场上,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火焰长鞭的尾端卷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辛玄笑开了,莲衍不会无缘无故地走,更不会就这么放过骨相将。
莲衍周身灰色的道域被浓重的魔气掩盖,将挡路者绝对湮灭,不留一丝痕迹,凌空行走却如履平地。
“骨相将,若是他惨死了,你会后悔吗?”冰冷的话语伴随着低沉的笑意。
“你跟你父亲长得挺像的。”莲衍话落,两记地魔印打出,骨不破脸完全变形,看不出与骨相将相似的地方,“这下你父亲就认不出你了,就算你在他面前惨死,他也不会后悔了。”
冷漠的话语充满恶意,骨相将再次想起他的挚爱素和的死亡,剜心之痛,无能为力,这次是他与素和的儿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如此对待,甚至在自己身前死去。
“尊者,属下为您献上刀锋上的舞蹈。”裴商朝冷漠而盛气凌人的天玄焰尊俯身一礼,赤裸的脚尖流下汨汨血水,片片血刃飞舞。
红色的衣袍,血色的刀刃,痛苦的生命。
裴商喜欢这种感觉,在痛中体会到的极致愉悦,作为高高在上者收割着他人的生命,让别人更痛苦百倍,惊恐、痛苦、无望,不如兴奋地舞蹈,尊者在看着,眼中有我。
踩在凌厉的刀锋上,这是尊者赐予的痛苦与欢愉,裴商兴奋地洒下鲜血,有些明白了辛玄与承欢乐此不疲喜欢被尊者惩罚的原因。
裴商身体已处在最愉悦的边缘,极乐的世界,恨不能献上最原始最赤|裸的自己,在天玄焰尊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作者君如此病态的丧心病狂
☆、第一百七十章扒衣
莲衍催动在世界雏形中的蜃珠,蜃气悄无声息地侵入骨相将的识海。
骨相将仿若亲眼看到素和被姬子湮刮骨凌肉,搜魂散魄,不断喊痛,心绪大乱。
此时轮到骨不破,与挚爱留下的唯一一子,骨相将眼睛通红,充满血丝。
辛玄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瓜子来,边嗑瓜子边看戏,蜃气啊!
千芽平时总是看辛玄极为不爽,此时看到辛玄手里的瓜子,忍不住馋,学着莲衍的样子极为高冷地命令道:“给我来点。”
“切!”辛玄给了千芽一个白眼,却还是不情愿地掏出一把瓜子塞入千芽手里,尊者最宠的人便是这只狐狸,惹不起。
莲衍火焰长鞭抽打在骨不破的身上,露出深可见骨的焦痕,而后者只有痛苦不已的呻|吟声,“我还是把他送给天枢派做礼物吧,圆素和没在执刑台被割肉削骨、封魔灭魂的美梦怎么样?”
承欢有些惋惜,享受如此待遇的居然不是自己,而让这个小子占了。
骨不破觉得自己仿若身处幻境,不,不是幻境,是真实的,既素和死在姬子湮手里,那般不堪忍受的痛,骨不破又惨死在天枢派执刑台上,精神正在崩溃。
莲衍打了一个响指,唤回骨相将的神智。
骨相将醒来看到真正的现实,骨不破满是伤痕的身体展露在眼前,心中彻底发怵,天玄焰尊果然可怕,无声无息便能操纵人心,若不是他方才有意唤醒,此时自己早就疯了。
莲衍手下的火焰长鞭将骨不破右胳膊的血肉化去,唯留一根森白的手骨。
“你不是很喜欢完美的骨骼吗?想必你们父子的口味都差不多,就把这根骨头给你父亲做个念想吧,睹物思人也行。”莲衍用火焰长鞭扯下那只光秃秃的手骨,抛给骨相将。
骨相将刚从精神奔溃中醒来,精神也极不稳定,突然刷地一下跪下,双手抱着那根人骨,大声喝道:“万魔宗的都停手,我万魔宗臣服。”
“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折磨我儿子。”骨相将祈求道,有些沧桑的眼角滑下一抹热泪。
白骨山森白的色泽,此时已被染成红色,鬼煞门见状也只能识时务选择臣服,万魔宗已投诚,鬼煞门再独自反抗实在不明智。
“你们处理吧。”莲衍抬了抬下巴,松了鞭子,对身后几人说道。
辛玄望着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