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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够在娘的墓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当真是叫人失望之极。
“妆儿,你不必恼怒,对于这样的人,无视是最好的选择,免得脏了自己的眼,我还得让书剑配药水给你清洗眼睛!”
梦连溪拥着她的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够谈笑生辉?
红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在何时都能够缓解她心中的恨意!
乖乖的待在他的怀中,不再说话。
既然他如此沉着稳定,必定胸有成竹。那就交给他吧,她只管看着便好!
“你是这里的村长?”
他折扇一指,对着为首的人,态度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当真是傲慢之极。
“是,正是老朽!”
“听说这姚家村不属于孟国管辖范围?”
那人呆愣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依然爽快的回答着,“当然!十三年前,在我们全村遭遇不幸的时候,便已经脱离朝廷的管辖!”
“哼,在我们受苦受难的时候,朝廷在哪里?他们可有管我们的死活?”
“这样的朝廷要了有何用处?”
“是这样吗?”
“据我所知,孟国的皇帝向来勤政爱民,从来不曾荒废过朝政。当然,朝廷也不会时时派人守着每个村落,你们的不幸,难道要怪在朝廷头上,怪他们没有派兵镇压还是没有给你们寻来解药?”
“哼,黄口小儿,你懂得什么?老子闯荡的时候,那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肚子里呢?居然在这里跟老子说教?”
第一卷 第267章 大家都醒醒
“乡亲们,这黄口小儿定是朝廷里派来的奸细,我们一起拿下了他,好为当年无辜死去的人们报仇!”
“好,报仇!”
“报仇!”
一时之间,所有的声音一致对向梦连溪,那眼神,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梦连溪倒是很坦然,干脆寻了个地儿,安安稳稳的坐着,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红妆呢,立在他身边,在他看过来之时,回以一笑,手牵着他的。
怕什么,最坏的结局不过是死在一处。何况,他的模样,倒像是在捉弄他们。
也罢,她且站在一边看好戏!
他掏了掏耳朵,不以为然道,“你们一个个都慷慨激昂的,累不累?”
“若是累了的话,眼下时辰还早得很,都坐下。我呢,来给你们讲个故事,这可是关乎你们的身家性命哦!”
“当然,听不听在你们!”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另一边,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尖,凶狠的呵斥。
“哦?我还没说什么,这位兄台就知道我是胡扯,还真是了解在下啊!”
“不过,我很好奇,为何其他人的眼睛皆是灰暗的,而你和他们,却是清澈的蓝呢?”
他手指之处,那些人的眼神里皆出现惊慌之色。
呵呵,还真被他猜到了!
那厢,其他的人也纷纷看着他们的眼珠的颜色,可不是吗?他们特么像死鱼眼,而村长他们却个个发着幽幽的蓝光,看起来精神着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咦,可不是吗?颜色不同,你瞧瞧你的,再瞧瞧他的……”
“我这都糊涂了,难道村长是骗我们的?”
到底是无知,瞬间便将矛头转向了村长他们。
“大家不必大惊小怪,你们已经被他们蒙在鼓里十三年了,是时候醒醒了!”
梦连溪的话,犹如一颗炸弹,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其中一个村民怒声喝斥,似乎是对于他的话有很大的不满。
想想也算是自然现象,人家村长带了他们十几年了,怎么说也培养出感情来,哪里容得他一个外人随意挑衅的。
“说什么?”
“呵呵,原来在站的各位不仅仅是中了蛊毒,这耳朵还不好使呢!”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胆敢在这里撒野,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居然敢在这里骂我们耳朵聋了,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死了吧?”
“啊……”
刚刚那个还在骂人的人忽然栽倒在地,没了声音。
“娃他爹,你怎么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梦连溪脸色极其难看,至今为止,还没人胆敢在他面前如此口出狂言。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闭嘴而已,免得脏了我的耳朵!”
他的话居然在站的人无人敢吭声。
他满面怒容,出手时不见踪迹,而且手段极其狠劲。
“现在还有人说话敢出言不逊吗?”
“本公子虽然看不惯你们那些残忍的行为,但是想着你们被有心人利用而不知,实在是无法置之不理。”
他眼尖的看到那些人想要逃跑,手下运气,将他们定在那里。
“怎么现在就想着走,不想听听故事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浑身动弹不得,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有些惶恐。
“我是什么人,不关你的事!”
“不过,你是什么人,本公子倒是很想知道。愿意说说吗?”
“哼,你休想知道!”
梦连溪倒是一脸的不介怀,点点头,似乎是很赞同他的话,“不知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
“不撞南墙不回头!”
“什么意思?”
红妆无力的扶额,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和别人说笑?
不过,她更想知道,他口中的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和村民们中的蛊毒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梦连溪的背后似乎长了眼睛,察觉到她的好奇心,转身回以一笑,“不用着急,一会儿自会知道。”
“好!”
她能说什么,除了说好,似乎什么也说不了。
“那好,我可以让你想一会儿,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们也不迟!”
“不过,我担心你们身上的蛊毒不给你们时间!”
那人的眼神里流露出惧意,“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摇头,故作无知,“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了,又何必要你们告诉我呢?”
“其实,我很想奉劝你们一句,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留了一条命,何必自寻死路不是?”
“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何乐不为?非要这么顽固,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还是你觉得你们的来历当真不为人知?”
“大哥,要不我们招了吧……”
“闭嘴,你不想要命了吗?”
为首之人怒斥了一句,那声音里显而易见的怒意。
就是这股子无法掩藏的怒意,让所有的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招了吧,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吗?”
“十三年前,你们便是那伙下蛊抢树之人,我说的可对?”
众人皆惊。
“这,这,这怎么可能?”有人惊讶的质疑。
是啊,怎么可能?
可是这便是事实!
梦连溪痞痞的摸着下巴,眼睛睨着他们,“为什么不可能?”
“我想问问在站的各位,你们有谁见过他们面罩下面的脸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相继摇头。
这么多年来,他们不能见光,否则身上奇痒难当。当年,这面罩还是村长他们商议出来,赶制出这样一套遮住全身的衣服,能让他们得以在阳光下自由行走。
为此,他们还曾经感恩戴德,觉得村长是他们所有人的大恩人!
梦连溪一看他们的眼神便知,他们从来没见过。
也是,这里的村民虽然做事风格有些偏离人道,可终究是生活所逼,其实他们的骨子里还是很单纯的,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句话叫做人心险恶。
“那你们还记得当初害你们的人的模样吗?”
“怎么会不记得?”
“我们这些年做梦都想将那些个王八蛋们碎尸万段。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这村里怎么会是如今的景象?”
“是啊,我们做梦都想吃其肉,寝其皮!”
想起当年之事,所有的人无不恨的牙根痒痒。当初,如果不是他们一念之仁,放过了他们,又怎会有如今的灾难?
想想当年的村落,虽然不大与外村人往来,倒也是其乐融融,夫妻融洽。如今,村子里除了死寂沉沉,就是鸦雀无声,哪有一丝欢歌笑语,哪里还听得到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