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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时候给你一个婚礼了!”
“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正正经经的办我们的事,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愧对于你……”
唐沫柒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们之间,不谈愧疚!”
他眉眼含笑,拿下她的手,轻轻印下一吻,“好,不谈愧疚,只谈情!”
情,在第一眼见面时,便种下了,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
他俯下身,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她躲过,于是,吻向了她纤细的脖颈。
“琉年,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关于诗诗的!”
提及女儿,他压下内心的渴望,抬头询问,“诗诗怎么了?”
“是不是……”
“你别乱想,诗诗她现在很好,只是……”
她敛下眸子,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说出口才是最好的……
“只是什么?”
梦琉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一抹担忧!
“只是,她忘记了所有的事,包括我们……”
“如今对于她来说,人生就像刚刚开始一般,什么都是空白的,需要重新书写……”
“怎么会这样?”
他的女儿,竟然忘记了一切……
包括他这个爹爹……
“起初,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可半个月下来,我觉得这样对于试试来说,未尝不好!”
“怎么说?”
他不解,对于她那样的年纪来说,忘却一切,真的会好吗?
“那个神医说,诗诗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有任何情感的羁绊,她虽然小,却懂事得像大人。她对清儿的感情是她治病的最大障碍。所以,在用药的时候加了一味忘情草……”
“许是药量过多,诗诗的身子抵抗不住,产生的后遗症便是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那,还会有别的症状吗?”
唐沫柒摇头,“应该不会!”
“琉年,诗诗的病连子骞都束手无策,那个人真的行吗?”
“不知道!”
“可那人是子骞介绍的,能得他的赞誉,想来此人的医术不在子骞之下。只是他的性格怪异,想法更是奇特,子骞的意思是或许他的奇思妙法能够救得了咱们的女儿!”
梦琉年依稀记得子骞说起他是的表情,既心不甘情不愿,又隐含佩服。呵,能让子骞有此等情绪之人当真不多了。
唐沫柒有些郁闷,想起不记得自己的女儿,声音有些憋气,“乔子骞那个白毛妖怪真的靠谱吗?瞧瞧,咱们女儿给那个怪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要不,我们把女儿接回来吧?”
“你和女儿说过吗?”
第一卷 第170章 心中的痛
梦琉年隐隐猜到了结果。
“说了,她不会来!”
“诗诗似乎变得沉静了,静的不像我们的女儿了……”
他点头,“家里有两个顽劣的孩子就够了,诗诗能够安静一点,我也少操点心!”
两个孩子……
她表示自己内伤了……
梦琉年彷若感觉到她的不满,“放心吧,我最疼的还是我们家大孩子!”
厚,这男人还玩上瘾了,她一把拉下他的头,红唇欺了上去……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上当了,他的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相当的刺眼!
索性,她闭上眼,胡乱的啃着他的唇,直啃得他生疼。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样的咬法,于是反守为攻……
恍惚之间,她听到他说,“只要是你,都是我心头最深的眷念!”
夜,很是静谧,到处都透着凉意。室内,春意盎然,暖意无限!
“溪儿来给爹娘拜年了!”
门外,是梦连溪礼貌的敲门声,以及略显稚嫩的声音。
“快起来,溪儿在门外!”
唐沫柒焦急的推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口气隐隐着急。
他折腾了她一夜,现在孩子都站在门外了,居然还不为所动。她若不是忍耐力够好,已经爆粗口了。
“叫那个混小子在外面等着!”
此刻,梦琉年的浑身散发着慵懒之气,与平日的清冷淡雅不同。这样的他,更能摄人心魄。
“容我提醒你一下,你口中的混小子是你的儿子!”
“若不是我儿子,他此刻哪能安安全全的站在门外!”
好吧,就因为是他的儿子,所以他此刻还能站在外面扰他清梦,否则,早就被暗卫丢到百里之外了。
唐沫柒无语。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儿子来向我们请安,你就这个态度?”
“溪儿可是很记仇的,你这次得罪了他,下一次指不定被整回来呢!”
知儿莫若母,那小子瞅准了现在他们没起床,所以才来请安。说好听了是请安,说难听了就是凑热闹的!
她这儿子啊,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他这爹爹较劲。
明明心里佩服得紧,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挑衅他。这矛盾的心理,真不知道从谁那儿得来的!
“我是他爹!”
言下之意,溪儿若是有任何不敬之举,就是以下犯上。
唐沫柒敷衍点头,“对,你是他爹!”
“得,你们父子俩慢慢较劲,我就不奉陪了!”
她手下用着巧力,将着身上的男人给推开,翻身穿衣。
她敢保证,一炷香之内,他的儿子必定破门而入,到时候若是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嗯,这样的教育还太过早了!
没了软玉温香,梦琉年也没了赖床的兴致,随即跟着起床,“沫儿,今日随我进宫一趟,有些事,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进宫?”
唐沫柒倒是有些好奇了,难得他愿意坦诚。
“嗯,进宫!”他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扣纽扣的手忽然停了,一只纤细的玉手接替了他的活儿。他痴痴的看着她,这样宁静的早上还真的是难得。当然,这得忽略门外某个碍眼的小子。
“终于想要坦白了?”许久之久,她轻声问道。
梦琉年握住她的手,轻笑,“我的沫儿最是聪明,就算我不说,其实也能猜到一大半了!”
“别给我戴高帽,你这人做事从来都谋算精确,忽然想要坦白这一切,是不是帝都不太平了?”
“呵呵,果然为夫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帝都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或者她该这样想,在她出现在帝都之后,是不是那人就开始行动了?
三年过去了,难道他还没有放下那一切吗?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既然他送上门来了,那么这一次,她要让他有来无回!
梦琉年从她的脸上便看出来她在想什么,“都过去了,沫儿,如今你有我,那些事,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琉年,你该知道,爹娘的死,是我的心结!心结若是不解开,那便是一辈子的痛!”
“心病得需心药医,琉年,你懂吗?”
他懂,他自然懂的!
可是,他不忍心她再次陷入那样的绝望中,报仇,其实是将曾经的伤口撕开,然后再慢慢缝合痊愈。
她是他心间最最牵挂的人儿,是他此生想要携手度过的妻子,他舍不得她如此辛苦。
“可是,沫儿,我缺席了你生命中最难捱的三年,如今失而复得,我想要给你最好的,给你四时明媚,为你遮风挡雨……”
“如今的你,已经做到了!可是,那个人欠我的,我想要自己讨回来!”
“当然,这一次,我不会将你摒弃在外!”
梦琉年笑着将她拥在怀里,心中感慨万千:不愧是他的女人,如此坚毅的性情,当真是教男儿都自惭形秽。
于是,唐沫柒听到他清雅的嗓音在她耳边喃语,“好,这一次,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御敌,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到头来,他们要的不过是这四个字,仅此而已!
进宫,自是需要装扮一番。
这对于唐沫柒来说,相当的痛苦,梦琉年并不曾忘了,所以,早早的为她备下了衣裳和梳妆之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居然也如此拖拉。
待他等到他们忙完时,竟然已是晌午了。
他,再次感慨遗传的力量!
“爹爹,为什么我也要进宫啊?”
梦连溪扬起小脸,张开双臂,想要梦琉年抱。
“自己走!”
梦琉年瞥了他一眼,这小子还懒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