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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父皇一心想废了我,那些大臣们得了机会就教训我,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太子。只有母后,只有母后是真的关心我,只有他知道我的难处。”
我说道:“太子殿下又怎么知道皇上不关心你?”李世民若是不关心承乾,就不会立李治做太子。险些搭上大唐的江山社稷,就只为了几个儿子能够共存。
承乾冷笑一声,说道:“父皇?父皇眼里就只有三弟和四弟。没有人看得起我。”他指着我,说道:“你不是也不愿意嫁给我吗?你们都看不起我。”
他伸手要拿案上的酒壶,我抢先拿起酒壶往地上一扔,厉色道:“殿下若想让人看得起你,就做出点儿能让人看得起的事情。身为皇室嫡长子,一国储君,却只知道躲在自己母后身后,没了母后的庇佑,就活不了了!别说你不配做这个太子,就连李唐这个姓氏也被你给辱没了。皇后仙逝,你身为长兄,不知为父亲解忧,不知爱护年幼的弟妹,自己却躲在这里自怨自艾,我觉得我应该看得起你吗?皇后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后悔当初生了你。”
他怔怔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我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今天本来是受太子妃所托来宽慰殿下的。但是看你这个样子,我说再多的话也是对牛弹琴,殿下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一转身出了门。
太子妃见我出了门,上前问道:“怎么样?”我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至于太子能不能振作起来,我就不知道了。”太子妃道:“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要多谢你。”我道:“太子妃客气了。”
我往出走,太子妃在旁相送,我恭辞,太子妃却执意如此。
回到住处,见李愔负手站在院子里。他见了我,笑着抱怨道:“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去了立政殿才知道你搬到了这里,找到了这里又是一顿好等。”
我问道:“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愔坐到槐树下的石凳上,抬头说道:“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我讶然道:“你要离开长安了吗?”李愔点点头,说道:“我五日后就要去蜀地赴任了。”
我在李愔对面坐下,问道:“皇上不是说要让你们在长安多留段时间吗?”李愔道:“是我自己向父皇请求前往封地的,在长安已经呆了太久了,我想早日去封地上看一看。”我笑道:“我看殿下是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蜀地的山川和风物吧?”
李愔朗声一笑,指着我说道:“知我者慕雪也,这个世上这般懂我的人就只有三个。”我好奇的问道:“另外两个是谁?”李愔道:“我三哥,和离岸。”
我了然的点点头,起身说道:“殿下稍坐片刻,我去沏壶茶。”我说着,走进房间端出茶具,用开水将一套茶具烫了一遍,才放进茶叶冲了茶。
李愔眼看我手上忙活着,说道:“从来没见人像你这么爱喝茶的。”我将烫好的茶杯用夹子夹着递给李愔,又倒上茶水,说道:“我知道殿下爱喝酒,可是我刚搬过来,没备什么好酒,殿下就凑合着喝吧。”李愔端起茶杯在鼻尖闻了闻,说道:“有时候喝喝茶也是不错的。”
我一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向李愔问道:“殿下这么快就走,舍得杨妃娘娘吗?”
李愔微微一笑,眼睛看向远处,也不知道目光落到了哪里,叹声道:“舍不得,可总是要离开。不过,我会时常回来的。”我道:“可是蜀道艰险,往来一趟哪有那么轻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并非李白夸大其词。
李愔淡淡的笑了笑,静默良久,说道:“我不日就要离开长安,我三哥也不知道何时就要赴任。我母妃这里,还请你多费些心,时常去看看她。虽说父皇待我母妃很好,但他要忙的事情毕竟太多,况且……”李愔顿了顿,才说道:“况且后宫里又那么多女人,父皇他根本就照顾不过来。母妃虽是前朝公主,但是自从嫁给父皇,性子就变得极淡。她与后宫诸人相处都十分融洽,却不见她与谁特别亲厚。只有高阳,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当时九弟尚小,皇后无暇照顾两个孩子,高阳在母妃身边养了一段时间,所以母妃对她偏疼些,高阳也没事儿就往母妃宫中跑。母妃虽与你只见过数面,但我每每在她面前提起你,她都夸你是个聪慧、特别的姑娘,我母妃她很好夸人,我想你若能去陪陪她,她会开心的。”
我听李愔絮絮的说着,那里面全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拳拳的爱。我以前只道李愔生性洒脱,狂放不羁,却原来他身处名山大川之时,心中也是有所牵挂的。这样的李愔,更我觉得可亲可佩。我说道:“你放心,我会常去看望娘娘的。”
李愔看着我,说道:“多谢!”我说道:“你我之间还需言谢吗?”
李愔笑了笑,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人生得一知己,乃是一大幸事。而我身边不止一位知己,也算是老天对我不薄啊。”
我道:“有幸得殿下这个知己,也是我的幸事。”我双手举起茶杯,说道:“我以茶代酒,祝殿下一路顺风,在蜀地一切顺遂。”
“借你吉言。”李愔也双手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尽数喝了。
☆、第五十七章 送行
听高阳说承乾在东宫设宴,宴请诸皇子为李愔送行。看来,承乾终于振作起来了,也不枉费我那么口舌。
李愔离开的这日,风和日丽。他府里一定有很多人前去送行,我不爱凑热闹,就率先赶到城外,往出走了一里左右,找了一棵树把马拴上吃草,然后在树荫下一坐。七月的长安,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地上的草极软,坐上去很是舒服。
就在我闻着青草香,昏昏欲睡的时候,听闻城门的方向传来马蹄声。我循声望去,远远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人锦衣玉服,其他的皆是侍卫的打扮,我猜想那几个人应该是承乾他们。
他们一出城门就停了下来,纷纷下了马,好像在告别。我坐在草地上没动,只远远的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李愔带着侍卫们上了马,向我这边走来。到了我面前,勒住缰绳,笑着说道:“我一路上都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出城见远远的一个人在树下坐着,就猜一定是你。”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仰头看着他,说道:“你远去封地,我怎么能不来相送呢。”
我说着,从马背上取下两囊酒来,李愔下了马,从我手里接过一只酒囊,笑着说道:“还是你最懂我。”
我拔下酒囊上的塞子,说道:“为你送行若是没有酒哪行?”
我们举起手中的酒囊,各自喝了一大口。李愔道:“他日相见,你我再一醉方休。”我道:“好,我在长安城等着你。”
李愔笑着转着身,刚想上马,忽听远远的传来有人吹埙的声音,侧耳细听,声音煞是好听。李愔道:“是离岸。”他的目光幽远迷离,带着几分不舍的味道,让人引发无限遐想。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嘴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要不干脆带离岸私奔吧。”
李愔抱着双臂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病啊我和离岸私奔。”我嘻嘻一笑,说道:“你不用否认,我是不会歧视你们的。”
“不是!”李愔用食指指着我,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怀疑我和离岸是……是那个?”
“难道不是吗?”我见他一脸气恼,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丢人的。”
“我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我和离岸像那种人吗?”
我点点头:“挺像的啊!”
“懒得和你说。”李愔瞪了我一眼,翻身上了马。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真的不是啊?”等不到他的回应,又道:“一路顺风啊!”
李愔像是真的被我惹急了,只顾赶路,一点儿回应也不给我。莫非是我想歪了?他们真的没什么?好吧,我承认是我在现代耽美小说看多了。
李愔带着一队人马很快消失了踪影,我也准备上马回宫。一回身,发现城门处承乾他们还在。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回去了呢。他们一共四个人,虽然看不太清人,但也能猜出一准是承乾、李恪、李泰和李佑。李愔已经离开了,我也不能继续在这儿呆着。就算不想见他们也只能见了。
我打马过去,在距他们十步开外的地方下了马。承乾笑着说道:“我们就猜在那边的一定是你,没想到果真猜着了。”
“慕雪见过几位殿下。”我躬身行了礼,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