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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对付这小子,你们拿下那臭小子回去跟爷请赏。”那人说完,提着佩刀率先就朝华天佑扑了上去。
华天佑一声冷笑,后退了两步就开始迎战。另外几个人见他们开战了,也开始一起围攻牛莎莎和竹韵。
“竹韵,边上去。”牛莎莎面色一冷,忽然上前左手格挡住前面两个人的攻击,右手将竹韵一把推到了战圈之外。
竹韵一个踉跄,回转身来看时,牛莎莎已经和那几人打到了一起。
“小姐。”竹韵站在边上焦急地唤了一声。
牛莎莎没功夫搭理竹韵,她一对五,左手抓住一人的胸口往自己面前一拉,同时,身子右跨上前,右手手肘弯曲着往前一撞一抹——
“啊——”
一声惨叫响起,那人的手臂处已咧开一道可怖的口子,还没看到翻开的白肉,便被一片鲜红所覆盖。
对于这种围攻,牛莎莎的经验就是先用一个来打乱其他人的秩序,有了时间差,然后再逐一突破。
所以,牛莎莎松开那人的衣领,一记左勾拳快速地打在他的下颚上,那人身子被打得往旁边猛地一偏,趁着他身子倾斜之时,牛莎莎将他向前用力一推,那人便横着飞了出去,去势凶猛,直接砸倒两人。
前面的包围圈被砸出一片空地来,牛莎莎的右腿借势后踢,后面一人被狠狠地踢了出去。忽然,一道亮光闪过,其中一人的佩刀从侧面已砍到了牛莎莎的面前,牛莎莎身子后仰险险地躲过,右手反手抓住那人的衣领,腰部使力身子向前一躬,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那人惯在地上,牛莎莎咬牙狠狠一脚跺在那人的胸口上又弹跳起来,身子在半空中一旋,一记跆拳道的后旋踢,右腿已横扫到另外一人的脖子上。
这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惨叫声。
牛莎莎身体一落地,左手猛一握拳,身体往前收腕一送,“噗”的一声,军刺的刺尖扎入了最后一人的腹部。裸露在手腕边的军刺并不长,扎入敌人的身体不过一寸许,但也足够对方吃一顿的了。
牛莎莎的打法在那些人眼里看来怪异之极,可以说是毫无章法可言,但她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灵活,也太猛,所有的动作几乎都是借前势而动,至于动的方向和目标他们根本无法判断,不过就是一刹那之间,他们根本还来不及使完一招半式,六个人就已经全躺在了地上,其中有三人身上还挂了彩。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了无奇老人传授的功力,那两个只是被牛莎莎踢了一脚和跺了一脚的,外面没见挂彩的家伙可能才是下场最惨的,最好的结果也应该是伤筋动骨了。
旁边,华天佑和那个刚才与他有过口角之人还在交战。
华天佑今天是专程约牛莎莎出来逛街取货的,身边没带佩剑,虽然有牛莎莎送给他的军刺,但除了格挡,其他的功能他根本就还不会用,而对方显然是不想给他留任何余地,出手一招比一招狠辣,那佩刀舞得是虎虎生风,泼水不进。
华天佑暂时只能出于防守状态,左突右闪的边战边思考着如何空手夺白刃,但一时又寻不到那人的一丝空门,正要弯腰抓起食客坐的凳子来充当武器,却忽听那人一声惨叫——
“哎哟!”
惨叫声起,那人顿时停下战斗捂着左眼就滚到在地上。
华天佑定睛一看,那人的手指缝里正咕咕地往外冒着鲜血,再扫视周围,另外几个人也全部倒在地上,打滚的打滚,哀嚎的哀嚎。
“莎儿,这都……”华天佑惊愕地看向牛莎莎,他没问出来的话是:这都是你干的?
牛莎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妈呀!这是不是太恐怖了?他一对一还没拿下,牛莎莎已经一对五全部搞定了,还空出时间来帮了他。
华天佑目视着牛莎莎踱步到那人面前,用脚将他踢翻转过来,那人已经是满脸血污,尚存的一只右眼凶恶地瞪着牛莎莎,显得异常狰狞。
“哎!早告诉过你们我很厉害的嘛,你们又不信,这不是自找苦吃么。”牛莎莎冷冷地睨着他作无奈状长叹了一声。
“啊——,我……我要杀了你。”那人瞪着牛莎莎咬牙切齿。
都这样了,还有精神喊,牛莎莎嗤了一声,道:“来啊!呵呵,你看我多善良,你说你是大爷,我不但让位子给你,还让你躺着说话,不好么?”
她善良?
华天佑浑身没来由的一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又要修正了。
☆、第六十一章 绿茶婊出没
天气阴沉,寒风凛冽。
“小姐,您的午膳送过来了。”竹韵身着紫色碎花小袄,双手捧着一个红木托盘站在紧闭的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未开,里面传出了牛莎莎的声音,“就放门口吧,我待会儿自己出来拿。”
“哦!”竹韵弱弱地应了一声,将托盘放在了门口的一张凳子上。
自从前两日在外面打了一架回来之后,小姐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可以说是一步都没出来过,连膳食都是直接送到书房门口的。小姐不但差她去寻了锤子、铁棍、丝线之类的东西,还让她去爆竹店买了许多的爆竹回来,也不知道小姐找这些东西回来时干什么用的。
哎!小姐的世界她越来越不懂了。
“那……小姐,你一定要记得吃啊。别冷了。”竹韵望着紧闭的书房门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声才回身慢慢地走了,她还得到下人房去吃饭呢。
刚到小院的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几个丫环婆子簇拥着二小姐牛芊芊过来了。
从大小姐回府之后,二小姐从不来大小姐院子的,两位小姐私下基本上连话都没说过,今日是吹了什么风了?竹韵暗自纳闷,只得停下脚步垂首候在小院门口。
“大小姐呢?”牛芊芊还没走近就斜瞄着竹韵趾高气扬地问道。
牛芊芊虽为相府的二小姐,但自从大夫人去世之后,相府里的事务都是由二夫人在打理,除了名分以外,其他的已经跟大夫人不相上下,府里的下人也习惯了看二夫人的脸色,早已认为二夫人扶正是迟早的事,个个赶着巴结,再加上牛莎莎以前痴傻,几年不在相府里,所以,在下人的眼里几乎也只有这个二小姐牛芊芊。
这牛芊芊可能是受她母亲的影响,自小就深谙宅斗争宠那一套。所以,她好算计笼络,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也正因为如此,牛莎莎不在相府的日子,她在牛丞相牛帆的面前讨尽欢心,在下人面前极尽笼络,倒也混得风生水起,牛莎莎回府之前她几乎可以说就是相府的嫡小姐,俨然忘了自己庶出的身份。
牛莎莎回府之后,母女俩规矩了几天,特别是轩王设计谋害,牛莎莎却不但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且还因祸得福之后,她一度以为轩王最终会被牛莎莎抢走,但没想到牛莎莎不但傻乎乎的退了轩王的婚,还独来独往不会使唤下人,每天要么就出府去玩,要么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根本不现身,她才觉得她的机会又来了——
她与轩王已有了夫妻之实,又得轩王亲自许诺要请求皇上赐婚,就算她是庶女的身份又怎么样,她一样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想到此,她的面上更是多了几分得意。
“见过二小姐。”竹韵恭恭敬敬行了礼,才接着说道:“大小姐在书房里呢,二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去叫牛莎莎出来吧,我有事要说。”牛芊芊在清香苑门口站定,秀眉一挑,傲然地说道。
按照古代的尊卑观念来说,只有庶出给嫡出请安的,但牛芊芊以准王妃自居,尾巴都翘上了天,连说话鼻孔都是朝天的。竹韵随大小姐一起刚回府不久,心里万分看不惯牛芊芊的做派,但她毕竟是丫鬟,心里再是不乐意也得回二小姐的话。
“回二小姐,大小姐在书房里忙着呢,恐怕……”
“恐怕什么?”牛芊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还不快去叫她出来。”
竹韵柳眉皱起,回头望了望依然紧闭的书房门,直接代牛莎莎下了逐客令,只是语气甚是委婉,“可是,大小姐说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她。二小姐还是请回吧。”
“放肆。本小姐是来替爹爹传话给牛莎莎的,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的份儿?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牛芊芊一听,瞬间就沉下了脸。
她观察了这些天,发现牛莎莎的傻病好了之后只顾着玩或者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从来不懂得拿大小姐的架子来跟她炫耀或争抢什么,想必也是个不管事的软蛋,也就是说这相府的家院里还是她们母女俩说了算。这丫头却搞不清楚状况竟然敢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