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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干什么?
木鸢儿轻轻挪动脚步,想要靠近一些看看不远处到底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假山旁边窜出一道黑影来,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另外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木鸢儿大惊,一条腿下意识的屈起,立刻打算旋转踢向身后捂着自己嘴巴的人,她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连这个人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都不知道!
“不要出声!”那个人似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立刻放开了她,声音却异常冷清。
这个人是南慕宸!
还没反应过来,木鸢儿已经被拽着来到了假山后,跟南慕宸面对面站着。
“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眼看着忽然出现的南慕宸,木鸢儿多了几分戒备。
只要见到南慕宸,她似乎永远立刻精神紧绷,而且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刘贵妃是南慕宸的母妃。刘贵妃让她出来找白猫,而南慕宸现在又精准的找到了她,这说明了什么?
“别管本王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本王只是告诉你,只要你再往前走十步,你立刻就会被乱箭射死!”周围渐渐弥散的夜色和冷意,让原本就清冷异常的南慕宸更是冰冷的让人不敢接近。
就算是夜色弥漫,但是他眼中的严肃和身上的寒意,也让木鸢儿心中一冷。
可是,木鸢儿关心的却是另外的问题,“六王爷,你为什么一再帮我?”
“本王帮你,是想让你用像样的东西来谢本王而已。”将眼眸投向不远处的光亮,南慕宸依旧冰冷如旧。
像样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隐隐传来了南慕哲略带焦灼的声音,“二小姐……”
“你到有些本事,不仅四哥出手帮你,八弟也整天围着你转。”倏地扭过头,南慕宸的声音似笑非笑,却带着淡淡的嘲弄。
“我……”木鸢儿刚要回答,却只觉得眼前一闪,南慕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而随之出现的,却是一脸焦灼的南慕哲。
他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光亮,往日笑嘻嘻的俊脸上倏地变成了一脸严肃,“二小姐,你刚才没有过去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表情,木鸢儿心中一震。
第66章 送回丞相府
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就算是昏迷过去了,一双淡雅的眉毛还是紧紧皱起,往日粉嫩的嘴唇已经渐渐发了黑,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像是随时都可能飘走一样。
南慕宸第一次感觉,这个平日里倔强坚强的女子,原来竟然也是这样不堪一击。
“主子,都解决掉了。”手上倒提着的剑身上,还残留着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迹,看到南慕宸怀中的木鸢儿时,南风皱了皱眉头,“主子,二小姐中毒了,得赶紧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南慕宸已经将嘴唇伏在木鸢儿已经泛黑的伤口上,轻轻的吮吸起来,吸过之后,便扭头将嘴里的黑血吐掉,然后再吸……
“主子,属下……”见南慕宸居然亲自为木鸢儿吸毒,南风呆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愿意代劳。
终于,等泛黑的伤口已经渐渐开始变成鲜红之后,南慕宸从怀中掏出一颗碧绿的药丸,轻轻放进了木鸢儿的嘴里,让她咽了下去。
“好了,现在把她送回丞相府!”抱着木鸢儿缓缓站起身来,南慕宸又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本王亲自去一趟吧!”
南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南慕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清风。
“主子这是怎么了?”呆呆站在原地,南风脸上依旧是错愕的表情,根本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难道……”
南风的心中闪过什么,却没有敢再想下去,南慕宸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摩的!
丞相府木鸢儿的房间。
等木鸢儿再次清醒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屋子之内,王妈妈和如意i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奶妈,如意,我是怎么回来的?”脑海中还残存着昨晚的记忆,木鸢儿却只记得自己倒了下去之后,后面的事情怎么都记不起来了,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却感觉已经完全活动自如。
“二小姐,你还说呢,你昨天出去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回来,我和王妈妈都要急死了。”如意双眼通红,显然是熬了一夜,“就在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王妈妈出去看了看,就见二小姐你躺在雪地上……”
王妈妈端来一碗参茶,听到这里也擦了擦通红的双眼,哽咽着说道:“这天寒地冻的,二小姐就那么躺在雪地里,想想都受罪!”
听了两个人的叙述,木鸢儿紧紧皱起了眉头,显然,应该是昨天那个人将她送回到丞相府的,而且,那个人在送她回来的时候,还顺手帮她将身上的毒给解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木鸢儿在昏倒之前,隐约觉得那个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却怎么都想不到对方到底是谁。
还有,这个人不仅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还能在丞相府来去自如,将她送了回来,定然不是简单人。
“二小姐,幸好你昨天晚上被送回来了。”如意一副惊悸未定的样子,“昨天傍晚的时候,夫人差小丫鬟来问了几次,说担心二小姐这么晚不回来路上出什么事,都被我和王妈妈找借口打发了。”
一向沉默的王妈妈也皱着眉头点头,“是啊,二小姐,你还没有出阁,要是被夫人知道你晚上不回来,那她肯定会以此当作把柄的。”
木鸢儿理解王妈妈的意思,在冷月国,一个女子尚未出阁竟然夜不归宿,这要是传出去,本身就是极大的耻辱,更何况,木鸢儿还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哼,夫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了,二小姐没回来,她就一遍又一遍来问,好像知道二小姐一定会晚回来似的……”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如意满脸都是不以为意。
在她心里,柳烟烟之所以这么关心木鸢儿的行踪,定然是不怀好意的。
如意的话触动了木鸢儿,她心中猛然一动,幽冷眸中有了了然,“看来,她是确定我会回来的晚。”
如意刚想追问,却看到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说道:“二小姐,夫人吩咐了,说一个时辰之后就是吉时,张方士要开坛做法,还请二小姐现在就过去。”
见木鸢儿答应之后,那个小丫鬟才恭恭敬敬走了出去。
“如意,你拿上存库的钥匙,去存库和管家那里,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等那小丫鬟走出去之后,木鸢儿冷眸中染上了冰冷的寒意。
如意虽然不明白木鸢儿让她去干什么,但是在看到木鸢儿眼中寒意的时候,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知道很快就会有人倒霉了!
可能是因为张方士到来作法的原因,整个丞相府内今日显得特别凝重,每个人说话做事都显得小心翼翼的,而且一脸凝重严肃,似乎生怕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那张方士约四十岁左右的年龄,却留着一把可以垂至前胸的黑色胡须,身上穿着一件金黄色法衣,头上带着金冠,腰间佩戴着一柄有着古朴花纹的古剑,面色微微黝黑,身材消瘦,看上去确实有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在他的要求之下,下人们在木萝儿的房屋前扫出一块干干净净的空地来,摆上了紫檀木圆桌,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糕点之类的贡品。
在紫檀木桌前,是一个插满了高香的巨大的鎏金香炉,炉子内的香灰已经堆满了厚厚一层。
不入等级的下人们都回避了,只有二等以上的丫鬟和家丁以及其他下人可以围在周围,张方士则带领丞相木江州、夫人柳烟烟以及二小姐木鸢儿上了香,虔诚烧了很多纸钱。
这一切做完之后,张方士哼哼唧唧唱了约有半个时辰别人都听不懂的话,这才会回头对柳烟烟说道:“夫人,现在可以将大小姐请出来了!”
柳烟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吩咐几个丫鬟将依旧将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眸的木萝儿搀扶了出来,坐进了早就准备好的轿辇内。
“方士,现在大小姐已经坐进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的柳烟烟完全没有了丞相夫人的矜持和高贵,只是放低声音小心翼翼问张方士。
张方士对她现在插嘴似乎十分不满,只是翻了翻眼白冷冷说道:“大小姐中了邪,只有将大小姐请出来,本方士才能知道大小姐到底是被什么所陷害。”
得到了答案,柳烟烟也不敢再追问半句,只得恭敬站在一边,看着张方士以极快的手法在轿辇上贴上了各色的黄符,最后拿了一张符纸点燃,在轿辇前燃烧为灰烬。
“现在好了,请夫人剪下大小姐的一缕头发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方士似乎长长松了一口气一般,有些疲惫的对一直站在旁边的柳烟烟说道。
柳烟烟也不敢再追问,赶紧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