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离满脸担忧的看着木鸢儿现在爬满紫色痕迹的脸庞,“二小姐,你这脸上本来就用了药物,要是有人存心不轨,在药水中下了毒,这后果……”
听莫离说到这里,木鸢儿竟然觉得刚才还微微发烫的脸上,竟然还是微微发痒,刚开始还是极其轻微的瘙痒,但是随着时间的加长,这种瘙痒竟然变的越来越厉害,直到她最后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抓挠。
“莫离,你去把铜镜拿来,再递给我一条湿透的手帕!”抓挠了几下之后,却感觉到被抓挠的地方很快就变成了刺疼,木鸢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强忍着脸上的瘙痒吩咐莫离。
莫离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木鸢儿要的几样东西拿了过来,满脸担忧站在木鸢儿身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才好。
透过铜镜,木鸢儿可以看到原本变成紫色痕迹的地方已经开始渐渐变淡,但是原本没有紫色痕迹的地方却长出了一点一点的小红斑,而且瘙痒的地方正是长出小红斑的地方。
这个时候,脸上的瘙痒已经开始加剧,这种瘙痒简直就是痒入心扉,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抓挠。
“二小姐,你刚才抓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红……”仔细看着木鸢儿的脸庞,莫离见木鸢儿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虽然于心不忍,但是还是及时出声提醒。
看得出来,如果抓挠的话,脸上原本没有紫色痕迹的地方情况会加剧。
木鸢儿自然知道莫离提醒的及时,她无奈之下,只得将莫离递过来的已经湿透的手帕轻轻揉着脸上长有小红斑的地方,希望可以借助手帕上的冰凉来缓解脸上的瘙痒。
或许这种方法真的有用,经过手帕的濡湿之后,刚才还瘙痒发烫的地方,竟然有了些许的缓解。
“看来,有人又沉不住气了!”等脸上的瘙痒和发烫稍微有些缓和之后,木鸢儿冰冷的看着铜镜里长有红斑的脸庞,周身渐渐被一层寒霜笼罩,“莫离,既然这凉冰冰的手帕有用,那你将我的寒玉膏拿来,想来这寒玉膏应该有作用的。”
见木鸢儿似乎没有刚才那般难受,莫离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将放在檀木匣子里的寒玉膏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帮木鸢儿涂抹到了脸上长有红斑的地方。
果然,木鸢儿推断的没错,这寒玉膏涂上之后,她只感觉到一种凉意渐渐沁入皮肤,刚才脸上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滚烫的感觉竟然慢慢消退,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二小姐,芍药和李妈妈来了!”刚做完这一切,如意就带着一个小丫鬟和一个婆子气喘吁吁走到了木鸢儿的面前。
那叫芍药的小丫鬟大概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一张略微瘦长的小脸上还稚气未脱,可能刚才被如意催的着急,这一路走来,她小脸上竟挂满了细小的汗珠和淡淡的红晕。
而那李妈妈却约四旬左右,模样周正,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走进木鸢儿的房间来似乎十分窘迫,居然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才好。
走进屋子之后,芍药和李妈妈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木鸢儿面前,恭恭敬敬说道:“奴婢见过二小姐!”
“好了,起来吧!”冷冷扫过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木鸢儿微微朝莫离示意了一下。
莫离会意,身子一闪来到了两个人面前,等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猛然惊觉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凉冰冰的东西,那冰凉东西上的寒意几乎要渗入她们的肌肤内,让她们不寒而栗!
“二小姐有话要问你们,你们最好实话实说,要是敢有半分的欺瞒,我的软剑可从来都不长眼睛,你们最好给弄清楚这点!”莫离眼神森然,声音更是像她的软剑一样冰冷。
忽然被如意叫到木鸢儿的房间,芍药和李妈妈心中本来就惴惴不安,现在被莫离将软剑架在脖子上,而且这么一恐吓之下,两个人更是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说道:“二,二小姐,您,您有什么话问就是了,奴,奴婢不敢有任何欺瞒……”
“很好。”看到两个人的反应,木鸢儿满意点头,“芍药,我问你,如意将药物交给你之后,是不是都是亲自煎熬的?”
芍药早就知道这位二小姐行事果断凌厉,而且手段非凡,听到木鸢儿问话,她立刻连连点头,“回二小姐的话,如意姐姐将药交给奴婢,由奴婢负责煎熬药物,而且如意姐姐还特意交代过,这煎熬药物的事情绝对不能假手他人,奴婢怎么敢让别人插手,请二小姐明鉴!”
这芍药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为了博得木鸢儿的好感,她拼命沉下气来,说话竟然也没有刚才那么结巴了。
“好,这药物煎熬了多久?”紧紧盯着芍药的眼眸,木鸢儿紧接着问道。
“回二小姐的话,按照如意姐姐的吩咐,这药物奴婢煎熬了大约一个时辰,然后又用小火煎熬了约半个时辰之久。”芍药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回答道。
这些情况都是木鸢儿交代过的,这芍药回答的也没有什么出入,木鸢儿点点头之后又接着问道:“那我问你,在你煎药的这段时间,可有药房之外的人来过?”
“这个……奴婢一直专心熬药,倒是没有注意过这些。”芍药思索了片刻之后,慎重的摇了摇头,“因为是如意姐姐特意吩咐过的,奴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所以并不曾注意药房的情况。”
木鸢儿微微颔首,知道从这芍药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第139章 筷子上的毒
让芍药站到一边之后,木鸢儿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李妈妈身上,“李妈妈,你是药房的管事,这药房的一切都是你掌管负责的,我说的可对?”
“回二小姐,奴婢确实是药房的管事,这药房中的一切都由奴婢负责。”见木鸢儿发问,李妈妈立刻躬身回答道。
“既然你是管事,那你应该对药房之中的事情了若指掌才对。”木鸢儿轻轻喝了一口茶水,“你仔细想想,今日都谁到过药房,又有什么异常的状况没有?你不用着急回答,想好了再回答我。”
示意如意给李妈妈搬来一个板凳让她坐下,木鸢儿便将目光淡淡投在手里的茶杯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茶杯里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耐心的等待李妈妈的回答。
那李妈妈何曾见过这等阵势,虽然如意将板凳搬到了她的面前,她却根本不敢坐下去,满脸赔笑说道:“回答二小姐的讯问,本就是奴婢分内的事情,又何须二小姐如此厚爱,奴婢站着回答就是。”
“李妈妈,你还是好好想想再说吧,这件事事关重大,要是你错漏了什么,耽误了二小姐的大事,你真正是耽搁不起的。”木鸢儿在洗脸的药水中发现了异样,如意心中暗自愧疚,觉得这件事跟自己逃不开关系,因此平日里永远是笑意的圆圆小脸上,也是满满的冰冷和严肃。
她现在只希望李妈妈能想到什么异样来,木鸢儿也好从其中找到蛛丝马迹,从而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企图暗害木鸢儿的人!
而莫离却只是一声不吭,浑身冰冷站在李妈妈的一侧,目光冷冷的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只要她又半句谎言,莫离顷刻间便能要了她的性命一般。
张皇着偷偷看了看木鸢儿没有丝毫喜怒的脸庞,又看了看一旁的如意和莫离,李妈妈只觉得浑身仿佛掉入冰窖中一般,额头上却偏偏不断的渗出细小的汗珠来,她只得擦了又擦,神色愈发慌张。
屋内的这种阵势,分明就在告诉她,如果她想不到今日内药房的异样来,她根本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木鸢儿虽然没有催促,但是李妈妈丝毫都不敢怠慢,仔仔细细将药房之中来往的人回想了一遍,等确定之后这才抬头恭敬说道:“二小姐,今日药房之内,除了药房的四个丫头,其他就是如意姑娘和大小姐屋内的紫烟来过……”
“什么,你说紫烟也去过药房?”如意像是被什么蛰了一般,差点跳了起来。
木鸢儿冲她摇了摇头,冷声问道:“李妈妈,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二小姐,奴婢不敢,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夫人一直吃着药,而大小姐一直侍奉夫人用药,而且每次断药都是由紫烟去端的,因为大小姐说过绝对不能将药物假手他人。”李妈妈笃定的点头,“不瞒二小姐说,就连煎药大小姐都不让药房的丫头煎,都是由紫烟亲自煎药的。”
柳烟烟的情况,木鸢儿自然是知道的,她了解柳烟烟和木萝儿的性格,自然知道这李妈妈说的情况应该不会有假。
可是,既然这一段时间以来紫烟一直在药房负责煎熬药物,她进出药房自然很容易被药房所有人接受,那么,她到底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呢?
略微沉思了一下,木鸢儿看向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妈妈,清冷声音中终于有了些许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