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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不可靠么?”他危险的看着她,搂着她腰的手臂警告般的紧了紧。
颜歌毫不惧怕的回他一个本来就是这样的表情:“男人,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东西!她竟然说他是东西!“颜歌!”他低声吼!
“干嘛?我有说错吗?”无辜的眨眨大眼:“怎样?给我五十万,我帮你解决你的难题!考虑看看!”她已下定决心,存够了钱后,带着阮翌恒离开远离这些是非烦恼!
他那么多的钱,与其让别人贪了去,还不如赚到自己的口袋比较实在!
“好吧!”他妥协:“什么时候想出办法来?”既然她喜欢,他当然给!
“明天!”她异常豪迈的挥挥小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嘿嘿!赚取的,当然还是阮翌恒智慧的结晶啦!
第六十七章 杯酒释兵权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心点?”阮翌恒不满的看着身后一脸掐媚的女人:“你就那么爱钱么?”
“小恒恒,你这样说可太伤我的心了!”她噘了嘴巴,委屈的说:“人家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嘛!现在我又没当家了,钱也不好贪了,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钱你也不要吗?”
阮翌恒无可奈何的回头看她:“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十万两了?”
“可是人家想要的是一百万两啊!百万富翁的那种!”她大言不惭的眨眨大眼,仿佛她想就可以似的,那般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钱多了反而不是好事?”他唯有苦口婆心的劝她,出去行走江湖揣着那么多的银子,不是直接叫强盗来抢吗?
什么嘛!哪有人会嫌钱多的?他还真是个异类。“可是有很多钱后,安全感也会大增。而且我们以后行走江湖,不准备多点到时候遇上突状况,怎么办?你真是的,不当家不知油盐贵啊!”
“话说,你现在已经没当家了!”本不想打击她,可看到她那副不可一世的说教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她那张脸垮下来。
果然,颜歌垮下脸:“你真过分!”复又神色坚定的抬头:“不过,你的这个家长,我是当定了!哼!”
还真是小孩子脾性!阮翌恒忍不住再次摇头,他与她,到底谁才是小孩啊?有她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跑来榨取“小孩子”的脑力劳动的吗?
“快说啦!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看他半天不说话,她连忙捅捅他,示意他现在快想办法!
阮翌恒低下头,这个家伙,脑子也是很好使的,为什么遇到事情总是要跑来问自己要办法?
他当然不知道,颜歌怕用脑过度,会老得很快!而且,有人依赖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自己动脑筋伤害自己的脑细胞!
“办法也不是没有!”吁了口气,他还是说了出来。
终于,他的手还是伸到了朝堂,他其实,很怕,过回如以前一般勾心斗角的日子。现在这样平静而简单的生活,来得不容易,而他,不想失去!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她手舞足蹈的转了个圈之后,一把抱起阮翌恒,啪啪亲个不停:“来,快告诉我是什么办法?”
看着她金光闪闪的大眼,不难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定是在为那即将到手的五十万两而欢呼吧!
算了,只要她开心,就行了!
“你历史还算好吧?”他眯了眯眼,伸出双手搂了她的脖子,软软的问。
历史?勉强可以及格吧!可是,他问这个是想做什么?“还,还行吧?”
阮翌横翻个白眼,不好就不好,有那么羞于承认吗?他又不会嘲笑她!
“那么,你该知道史上有名的‘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吗”他调皮的扯扯她小巧的耳垂,恩,手感还不错!
“那个,好象,貌似,应该是乞丐皇帝朱元章那时候生的事情吧?”她眨眨大眼睛,应该没错才对,虽然不清楚个中的具体,但,大体应该还是没弄错的!
还好象,貌似,应该?他真是佩服她!历史学成她那样儿,也不容易!
“小姐,我要说的是宋太祖赵匡胤,不是乞丐皇帝。”他再次翻了个白眼,很怀疑依她的智力,究竟是怎样从洪菱手上全身而退的?
小鬼越来越重了,颜歌略显吃力的将他扔到躺椅上,喘了口气:“那个故事具体是怎样的?跟现在这时候的情况应该不太相同吧?”
能依样画葫芦吗?“你只需要将故事讲给他听就行了,其他的——我相信,他也不是个笨蛋。”
“就这样?”她疑惑的看他,这样未免也太容易了吧?一个故事就赚五十万?
“就这样!”阮翌恒肯定的点点头,什么都说了出来,也就失去了看戏的热忱,毕竟,在这没电视,没电影,没娱乐的地方,看点真人秀才不会让自己无聊的!“现在,好好听着我要讲的著名的历史故事!”
颜歌自动忽略他特意咬得很重的“著名”二字,臭小子,嫌自己没文化,以为她真的听不出来吗?若不是有求于他,她现在早二话不说扑上去挠他痒痒了!
隔天,颜歌将阮景轩约在竹林里,摆了小案桌,搁上瓜子水果和茶水,清清喉咙道:“听着,现下是讲故事的时间,故事没讲完之前不许插嘴,有意见么?”
阮景轩摇头,伸手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请开始。“十足一个听书的和一个说书的!
“很久以前,有个皇帝即位后不到半年,就有两个都督起兵反对他,当时兵权都是掌握在都督手上的。他亲自出征,费了很大劲儿才把他们平定下来。为了这件事,他心里总也不塌实。后来,他问身边的亲信,这仗老没完没了的打,可苦了平民百姓,这是个什么道理呢?亲信说,道理很简单,如果将兵权集中到朝廷,那么天下自然太平无事。可是,怎样才能将兵权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呢?没过几天,皇帝在宫里举行宴会,将一干手中握有兵权的主儿都请了去,酒过三巡后,皇帝拿起一杯酒,叹道:唉,我要不是有你们的帮助,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地位,但你们哪儿知道,做皇帝也是有难处的,不瞒各位说,自从做了皇帝后,我就没睡过安稳觉了。群臣们很是不解啊!做皇帝多威风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总之他们是十分惊奇,连忙问这是什么缘故?皇帝说:这都不明白啊,皇帝这个位置,谁不眼红啊?群臣大慌,连忙磕头,含泪道:陛下啊,我们都是粗人,哪敢有如此想法呀!”
颜歌一人饰几角,演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那叫一个手舞足蹈。
阮景轩看着那么生动那么活泼的她,忍不住痴了神情。
“于是皇帝又说:我替你们着想,不如你们将兵权交出来,到地方上做个闲官,买点田产房屋,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和你们结为亲家,彼此毫无猜疑,不是很好么?于是群臣跪拜:陛下你为我们想得太周到了!第二天上朝,每人都递上一份奏折,说自己年老体弱,请求辞职,皇帝马上恩准,收回他们的兵权,赏给他们一大钱财,打他们到其他地方任官!皇帝收回兵权之后,由地方军队挑选出精兵,组成禁卫军,由皇帝直接控制,主要是为了防止兵变。就这样,王朝渐渐稳定了下来。”
她用了大量的现代语汇,也不知道阮景轩听懂了没?不过,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偷偷吁口气;若让阮翌恒知道她将故事讲成这般;估计又得揭她的皮了!
阮景轩沉默了良久,再开口时,眉宇间已经有了运筹帷幄的王者之风:“不错!”
转身准备大步离开,却被一只雪白的小手扯住了衣角。他疑惑的挑眉,望向手的主人,那意思是询问。
“你准备就这样离开?”颜歌清澈的大眼闪闪亮的望着他。臭小子,钱都不给就预备要开溜吗?
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笑了,伸手覆上她的小手,轻轻一拉,将她带到自己怀里,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却可以安定人心的馨香。“如果,这个不管用怎么办?我总要看到成效后,再付银子吧!若这样就把银子付了,而你的这个故事又帮不上忙,到时你又趁机敲诈我的银子,怎么办?”
哼!小气扒拉的家伙!她不满的推开他,瞪着圆圆的眼睛仰望他:“那你也得先付一半的定金吧!要是到时候有用,你却一口咬定说没用,我也是很吃亏的,好不好?”
“银子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要那么多银子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