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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他以俯趴的姿势着了地,没有内力护体的他只觉得四肢百骇都分解开来,强烈的痛楚顿时蔓延至大脑。
饶是忍耐力超强的他,也受不了的**出声。
不过还好,只是个坑,坑里若再埋上些尖锐的利器,那他的小命就真的要宣布gameover了!
“是谁?”黑暗中还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还来不及检视自己受伤程度的他便听见了一把极熟悉极尖锐极颤抖的声音,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看不见她,他只能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除了我,还有谁?”
除了他,还有谁能猜到她的举动?能恰好那么倒霉的同时掉到这么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头来?
“小恒恒?!”那把声音惊讶后,接下来便换成了喜极而泣的惊喜,连滚带爬得朝他摸了过去!
黑糊糊的大坑里立刻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来:“阮豆豆,那是我的手,你踩到了啦……喂,别折腾我了……住手——”
一通乱七八糟的吼叫后,安静的坑里忽然只能听见彼此“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不约而同的,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喂,别笑了!”好不容易止了笑的阮翌恒依然以俯趴的姿势,左手摸索到阮豆豆有些冰冷的小手,彻底放下心来,于是,警报解除过后,痛楚便更加清晰的袭击而来!
“现在检验你的时候到了,小神医,为了证明这些年来你真的有努力过,请将我不知是脱臼还是折断了的右手接回去,好吧?”额头上沁出冷汗,但他仍然用轻松的语调说道!
阮豆豆这才想起来,小恒恒毫无内力,这样摔下来,不知道得多疼!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的痛她却突然感同身受起来!
“对了,你摸摸我的袖袋,我记得应该有火折子——”每说一句话,他都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阮豆豆连忙俯下头来,摸索着他的袖袋!
“这边好象没有诶!”阮豆豆有些吃力的趴低身子,想找得更仔细一点。
(省略·1000字)
轻咳一声,他试着用轻松的语调说道:“怎么?豆子你难道不发挥一下救死扶伤的精神,看看我这快要废掉的胳膊?”
阮豆豆这才如梦初醒,抛开羞涩抛开难堪抛开所有的不自在,再次弯腰去袖袋里找火折子,这次,她离得老远,手脚都有些僵硬起来,根本不敢触碰到阮翌恒的身子!
阮翌恒感觉到她大概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别太介意,那个,如果觉得不自在,当作意外就好——”
阮豆豆嘟了嘴唇,意外?这个怎么能当成意外啊?
现在她满脑袋瓜子里都是那个又甜又软的亲吻……唉呀呀,阮豆豆你快给我打住,不准想了不准想了……
手指头碰到火折子时,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却有些苦恼的瞪着手上的物什,摸了摸滚烫的小脸,若打亮了,自己这副猴子屁股似的模样不全落在阮翌恒的眼里了吗?
算了算了,检查他的伤势要紧呢!
心一横,她迅速点着了火折子,举高了手臂,将原本黑暗得犹如怪兽大口的大坑照亮,虽然火光微弱,但仍足够他们俩仔细打量身处的空间。
阮豆豆自然是没空打量周边环境的,她的目光在火折子亮了后便集中在了阮翌恒身上:“能动吗?”
依旧趴在地上的阮翌恒试着动了动,发现除了右手没有知觉,其他部位的零件好象都没摔坏:“好象可以动——”
“那就好!”阮豆豆说完,用力将他扶了起来,靠坐在坑壁旁,然后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摸出一粒黑色药丸来:“把这个吃下!”
阮翌恒随手接过,并不询问,便直接扔进了嘴里。
阮豆豆却小小的怔愣了一下,喃喃问道:“你都不好奇这是什么药吗?”
哪有人吃药吃得这么——这么干脆这么毫不犹豫的?
“你给我吃的,还能是毒药不成?”他的背靠在粗糙粗砺的坑旁,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面色却一点都没变,还戏着谑和她说话!
“你就不怕我真的拿毒药喂你哦?”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这才拉起他的右手来:“还好只是脱臼,并没有折断——”
说话的同时,她熟练的一手握了他的前臂,一手握了他的肩头,一拉一送!
“咯嘣”一声脆响——
“好了!”她轻松的拍拍他的手臂,随即检查着他的其他部位来。
半晌后,她才吁了口气,挨着他坐了下来:“所幸的是,除了右手其他地方都完好,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呢!”
这么高摔下来居然都没事,是老天太眷顾他了还是怎样啊?
“我的运气向来不错!”阮翌恒随便接口道,从阮豆豆手里接过火折子:“扶我起来,好吗?”
这个大坑,大概能容百来个人,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照他下落的时间和速度来计算,这个坑,少说也有四、五十米。坑内很干净,连落叶枯草什么的都没有。
却让人忍不住生疑,这样一个荒山野岭上的坑洞,却如此干净整洁,让人不得不心生疑惑!
洞内空气清新,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风的流动。阮翌恒围着坑仔细的观察着每一处,遇到可疑的地方时,便停下来,敲上两下!
阮豆豆跟他他旁边,瞥瞥嘴道:“小恒恒,你这样敲能敲出个什么东西来啊?”
她就不信,这样就能敲出个出路来。还不如,似着走上面比较靠谱,想着,她便抬了头看向黑漆漆的洞口,呼,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啦!
“你啊,就是太急噪了!”阮翌恒抬眼看了眼满脸不耐烦的他,轻斥道:“多给点耐心行不行呢?”
“好。”阮豆豆瞪着他:“我今天就耐心给你看看,看你能敲出个什么东西来?”
看起来两人好象并没有受到那个亲吻的影响,相处模式跟以前一样。可是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悄悄的发生改变了!
有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他们谁也无法真正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请问你这么细心这么耐心的找一圈后,有什么发现了吗?”看着重新又坐下来的阮翌恒,阮豆豆鼓了鼓腮帮子,嘲笑道!
阮翌恒没理会她,只径直吹熄了那唯一的光源!
阮豆豆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紧,颤着声音道:“小恒恒,你,你做什么要熄掉火?”
阮翌恒轻掀了掀眉,随即明白了她为之紧张的原因:“一时半会儿走不出这个地方,这火,我们得节约着用,才能寻到出去的路!”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那么轻柔,柔和的似春风般,却又隐隐带着笑意,那家伙不会是在怕吧?怕自己会再次对她不轨?
阮豆豆抱了膝盖,朝阮翌恒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颇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们还得在这里困上多久?你可别忘了,这里面既没有吃的、喝的,也没有御寒的衣物呢!”
呆在这里,只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俩就得上阎罗殿报到去了呢!
静默了会儿,阮翌恒温润的声音才响了起来:“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呃——正确的说是阮豆豆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
阮翌恒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让阮豆豆莫名的心安起来:“你现在还痛吗?”
阮翌恒本想摇摇头,忽然想起她看不到,于是低声道:“没事,已经不痛了!你刚才摔下来,有没有受伤?”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逊咩?”阮豆豆骄傲的哼了一声:“我有内力护体,怎么可能会受伤?”
只是,被吓得不轻罢了!
阮翌恒只宽容的笑笑,并不反驳她:“那就好!”
又一阵难耐的沉默!
阮翌恒轻咳一声,淡淡问道:“如果我不与你们一起出门,你们真的预备往京城去吗?”
“或许吧!”阮豆豆歪着脑袋答道:“这些年我一直呆在山上,整日里与药草毒物打交道,寂寞得很,便很是向往繁华热闹的地方——”
想了想,阮翌恒才试探着问道:“那,张耀祖呢?他也没特定的去向吗?”
“我记得他小时侯有说过,他希望闯荡江湖,然后有机会扬名立万,不过现在我就不清楚了!”阮豆豆支了下巴,意兴阑珊的说道:“这回从下山回来到现在,我还没问过他呢!那,小恒恒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
阮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