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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教训的语气!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了!
老皇上似乎被她雷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还有事吗?”颜歌不耐烦的问。很抱歉,她没有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
老皇上叹口气,道:“好歹我也是你长辈,虽然,我并不认同你,但你总归是我儿媳妇,难道叫我一声爹再走也不行吗?”
脸上已经写满了期翼!
颜歌回头看了眼阮景轩,只见他一脸平静,却只是望着自己,便瞬间明白了。
由着自己对他的父亲百般刁难,是因为,他对他的怨恨吧!
她轻巧的笑道:“既然你不认同我,我为什么要认同你而喊你爹呢?”
何况,你的儿子他也不认同你诶!可以想象,他做人做得多么失败!
老皇上语塞,面带尴尬的瞪着她。颜歌猜想,他这样自以为伟大的人,多半没人让他吃过鳖。可既然他要惹上她,那就怪不得她不尊重他了!
“我们走吧!”阮景轩拉了她的手,柔声道。
不再回头,两人上了马车,马车飞快奔驰。
“爹爹,保重哦!”撩起帘子,她冲僵在夜色下的男人大声喊道,咯咯的笑声欢快的萦绕在他身边,他抿了很久的唇瓣缓缓弯了起来。
然后,阮景轩低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爹,请保重!”
第一百零一章 阮家有女
三年后
绿树成荫,生机盎然的大宅子里一片宁静。只有树上的蝉儿撕声力竭的歌唱着。
“阮豆豆,你给我站住!”一名长相俊俏的六岁小男孩气急败坏的追着一名粉雕玉琢的三岁小女娃。
“咯咯……”那小女娃边跑边咯咯笑着:“小恒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哦?”
那被称呼为小恒恒的,正是阮翌恒。听见那小女孩稚嫩的话语,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本来就是三岁小孩子啊!”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又学她妈咪讲话了。
见阮翌恒不再追她,阮豆豆也停在不远处,咬了手指头打量着他。
“过来!”斜了眼睛看着那双纯净无邪却淘气顽皮的大眼。
“不要!”阮豆豆答得非常干脆。
我忍!阮翌恒第一千零一次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三两步跨到阮豆豆面前,将她的手指头从她口里拉了下来,恶心的蹙了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手指头很脏,有很多脏东西,老吃会生病的!”
阮豆豆趁机将湿濡的手指头往有洁僻的阮翌恒身上擦去:“你的比我的干净啊,你又不给我咬!”
顺带送上哀怨不满的一眼。
阮翌恒嫌恶的拉开她的小手,眉头皱得死紧,现下还是他的不是了?
“说,为什么要把我看的书撕掉?”忽然想起刚才猛追着她跑的原因,他不免又凶神恶煞起来,伸手揪了她的小衣领。
阮豆豆却极有气势的拍开他的手,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因为我看不懂诶!”
“你才三岁,看不懂很正常。”阮翌恒被她的理直气壮气得满脸通红:“你可以看你妈咪给你画的小人书啊!”
“小人书早看完了,我又无趣得紧!”她将小手往身后一背,摇头晃脑的说:“妈咪说只要我撕了你的书,你就会陪我玩了!”
末了,还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你看,现在你不就陪着我了嘛?”
阮翌恒顿时泄气,有人教女儿是像她颜歌这样教的吗?
这对母女,是这世上绝无仅有、且以捉弄他为己任的恶魔组合。
“小恒恒,小豆子,你们跑哪儿去了?”清爽男装打扮的颜歌顶着一身阳光,从别院走了过来。
“妈咪!”甫一听见颜歌的声音,阮豆豆就朝着绿荫下的人跑了过去。
颜歌伸手抱起飞扑而来的小身子,在她左右两边的面颊上各印下一个吻,然后笑问道:“在玩什么?”
“咯咯……”阮豆豆欢快的笑着,伸手指了指某怨气冲天的小孩,甜甜道:“我在跟小恒恒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哦,我是机灵的小老鼠呢!”
“是吗?”颜歌颇心虚的看了眼瞪着她的阮翌恒,连忙转移话题:“妈咪现在要出门去听说书,你们要一起去吗?”
“要!”阮豆豆脆生生的答,大眼骨碌转了两下,便拉着颜歌的领子央求道:“妈咪,我也要穿男装!”
“不行!”颜歌想也不想、态度坚决的回答:“你爹爹会生气的!”
“爹爹又不在家!”阮豆豆反驳道:“而且爹爹才不会生豆子的气呢!”
“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开玩笑,他不生小豆子的气,却一定会在她面前唠叨好久。真不明白,明明才二十七岁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唠叨的老妈子形象?
阮豆豆极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通常这个时候,是她说什么都不管用的时候。
阮翌恒无奈的看着那一大一小,摇摇头,还是提腿跟了上去!
“哟,阮少爷,今儿可赶早了!来来来,三位里边请!”茶馆小二见颜歌三人,连忙机灵的迎了上来。这可是有钱的主儿,伺候好了,小费什么的,自是不会少的!
这阮少爷一家,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这个县城的东边,买了好多地,居住了下来。没人知道他们什么身份来历,即便是特意打听,也不能探出点什么来。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阮家很有钱。非常非常有钱!有钱到,阮家少爷天天拖着这一大一小两孩子,逛**、上茶馆、斗蛐蛐……没人见过他干过正事,标准的纨绔子弟一只,甚至还有意将身边的两小孩也培养成小纨绔子弟!
听说阮家如此有钱,是因为皇宫里有人罩着,听说经常有人千里迢迢的寻来、却又很快离开!
听说,阮家了宫廷里的一切吃穿用度,极受当朝皇帝的信任。
但这些,都只是听说,谁也不知道真相是怎样的?也没有谁,敢真正将脑筋动在他们身上,因为,惹不起!
三人刚坐好,说书先生就清了清喉咙,不再等待其他客人,径直说了起来。为嘛?为了钱呗,每次他如果说得精彩,那有钱的阮少爷听得高兴,赏赐自然是跑不掉的。
“今日我们就说三年前边关那一役。”老头儿执了扇子,朗声讲道:“话说三年前,北国屡次冒犯我边境,皇上本欲与之协议说和,谁知那北国国主开出的条件令人无法接受,一场恶战那是再所难免,而这一仗,不但大大灭了北国的威风,更是让其他国家不敢再对我国虎视耽耽——”
“那,那场战役是如何打的?”底下有人沉不住气了。
颜歌和阮豆豆嗑着瓜子,听得不亦乐乎。
“咱们伟大英明的皇帝陛下,利用北国人骄傲自大的心理,着实打了场漂亮的仗!”说书人摇头晃脑的说道:“自接了战书后,北国将士现镇守边关的战士,天天都有人逃走,而探子回报也如是说。领兵的北国太子闻此消息后,便决定挥兵攻城,城门很快被攻破,我国将士只得弃城逃亡,尝到胜利滋味的北国人仍是不满足,挥军直追——”
“后来,后来如何了?”底下有人激动的问。
说书人不慌不忙的喝口茶,接着摇头晃脑、声情并茂的道:“直追到一处险峻峡谷时,北国人才惊觉中了我国的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当破如势竹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北国人就变成了瓮中之鳖。我们的小三将军更是活捉了北国太子,逼迫他们签了永不再犯的和平条约。还把他自家的妹子送给了咱们皇上呢!这一役呐,不但让北国老实了,也警告了周边蠢蠢欲动的国家,让他们不敢轻易出兵攻打我们!”
“哇,这仗真是打得太漂亮了!”
“对啊,我们的皇上果然英明神武,这样的好计策怕是别国国主怎么想都想不到的呢!”
“那是当然,端看我们如今的生活,就比别的国家强上太多了!”
“对对,国家富强、人民安居乐业,连上天都是眷顾我们的呢!”
…………
“喂,说你呢!”颜歌低声拐了拐一脸不耐的阮翌恒:“那计策可是你出的诶,白白便宜阮景天那小子了!”被人如此景仰着。
阮翌恒只瞪她一眼,仍是没说话。
“妈咪。”阮豆豆拉拉她的衣袖,大眼晶亮的望着她:“他刚才说的小三将军,可是我小三叔?”
颜歌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道:“是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