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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不睡觉我哪有精神认真听课。”万跃说了句，随后若有所思道。“不过，为了让第二名在你心中留下一点存在感，我会努力的。”
“你加油。”
施宁倒是没把万跃的话放在心上，高二分科之后，课程任务比高一轻松很多，现在距离高考又还远，这一年也是她唯一能花大把时间学习奥数的一年。
第一次参加数学竞赛初赛的时候，比施宁参加之前的任何一次考试都紧张。
初赛是在校内考，联赛则是在市内的一所公立高中，只有决赛要去帝都。
奥数的考试时间定在周六，施宁在考场还碰到了林森诺。
“森诺。”施宁和他打招呼。
林森诺点点头，问她：“你在哪个考场。”
“三考场，你的。”
“我也是。”
因为参加的都是学校里的人，一共也就三个考场。
“那还挺巧的。”施宁笑道。
这时候一名同学走到林森诺身边，搭过他的肩，看到施宁后疑惑的问了句：“森诺，这谁啊？你认识。”
施宁都吃惊了，她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人不认识她。
林森诺介绍了一下。
“施宁。”
“庄子续。”
庄子续听到她名字后恍然大悟点头。
“哦，她就是施宁啊，高一的时候跟你一起考过年级第一的那个？”
“嗯。”
庄子续：“她来干什么？”
“今天来这里的除了考试还有其他的吗？”林森诺反问了一句。
庄子续：“她不是文科生吗？”
施宁：“虽然我是文科生，但是我对数学竞赛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来了。”
庄子徐听到后笑：“文科生还会数学竞赛？真是新奇。”
施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总感觉他话语中有一丝嘲弄。
林森诺侧头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新奇的，说不定文科生比你还考得好。”
庄子续一听不爽了。
“这你说的可就过分了，除了你，竞赛谁能考得过我。”
林森诺没理他，对施宁道：“咱们一起进去吧。”
“好。”
庄子续一看林森诺不搭理他的样子急了，跟在后面喊。
“森诺你等等我啊！”
进去考场后，随着开考的铃声，施宁手中拿到了试卷，她看了看上面的题目，很多都是她刷过的题型，而且因为是初赛，题目难度并不是特别大。
施宁从第一题开始做起，教室里有一面钟，上面记录着考试时间。
整场考试一共是一百二十分钟。
一个教室一共就坐了二十多名学生，林森诺坐在她旁边一排的前面，施宁几乎是抬头就能看到他。他的同班同学庄子续就坐在距离林森诺后两个位置的地方，也正是施宁旁边。
不得不承认，她和竞赛班的优等生还是有差距的。
林森诺她不清楚，但是明显的，庄子续做题的速度比她快，对于他们这种冲着国家赛去的人来说，初赛不过是练手而已。考试大概过了七十分钟，庄子续已经做完了全部的题目。
他第一个交了试卷，走出了教室。
走之前，他看到旁边的人是施宁，还特意看了她一眼，见她还在做倒数第三个大题。
“呵。”
施宁听到他从鼻子里哼出的冷笑声。
……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施宁实在是想不通。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林森诺也交了试卷。
他出去的时候，看到庄子续站在门口等他，林森诺依旧没搭理他，而是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放空。
“森诺，你不走啊。”庄子续问他。
林森诺：“你先走吧，我等人。”
庄子续：“等谁？每次竞赛不都是咱俩一起吗？”
他和林森诺从小就在小学奥数培训班里认识，那时候他俩就是班上奥数成绩最好的那两个，两人一路上了初中，初中两人还是同班同学，林森诺永远是年级第一，而他，却只能排到十名开外，因为他偏科实在太严重。但是他的理科却出奇的好，竞赛更是他的强项，高一的时候就差那么一点，他也和林森诺一样，能有去参加全国赛的资格。
他们俩认识这么多年，算是竞赛路上的伙伴。
林森诺在他的心里，就跟启明星一样，永远都是他的目标，永远照亮他前行的路。
“森诺，你不会是要等施宁吧？”
庄子续问道。
“嗯。”
庄子续：“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有好几题没做呢，我估计就她那样的，得打铃才交卷。你别等了，咱们一起走。”
林森诺从放空中收回视线，冷淡的眸落在他身上。
“你这次倒是交卷挺早，我估计你这次考不过张晴。”
张晴是竞赛班里除了他和庄子续之外的第三名，同时也是一名女生。
林森诺的成绩永远甩他们一截，但是这二位不论是课程成绩还是竞赛分数，都差得不远，张晴偶尔也能超过庄子续，考第二名。
庄子续不依了。
“诶你怎么回事，这都还没出成绩呢，你就说我考不过她，你今天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林森诺面无表情点点头。
“嗯，你今天看上去，格外丑。”
……
从来不骂人的林森诺居然有一天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
庄子续还没法反驳。
因为和他一比，学校里百分之九十的男生，都算长得丑。
都丑到让他看不顺眼了，庄子续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自己先走了。
…
施宁做完所有题目，还剩下半个小时，她仔仔细细检查到打收卷铃的时候还上交试卷。
出了教室，她看到站在门口等她的林森诺。
“森诺，你怎么还在啊。”
她记得他好像也挺早交了卷。
“在等你。”
施宁看了看他周围。
“那位跟你一起来的同学呢？”
“他走了。”
施宁哦了一声，对他笑了笑：“那咱们也走吧。”
他们走了一段路。
施宁问：“森诺，那个庄子续，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对文科生有什么意见。”
她真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如果不是他不在了，她都想怼他两句。
林森诺：“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意见，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脑子不够聪明的人才选择文科。”
……
只有无语两个字能概括她的心情。
“他还有点轻微脸盲，所以就算见过你，不熟的话他可能也认不出来。”林森诺又道。
难怪……
她就说自从那什么校花评比之后，学校里居然还有人不认识她的。
“森诺，虽然你跟他玩，但你千万不要被他影响。我们文科生，真的不是只要死记硬背。我们也需要脑子的。”这庄子续都什么人啊，自己理科好一点就瞧不起文科生。
林森诺：“他人不坏，只是有时候说话有点讨人厌。”
他顿了下又道。
“我当然不会被他影响，像你这样的文科生，比他聪明多了。而且我觉得你以后数学竞赛上面也能考过他。”
施宁笑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还真想考过他试试。”
“你可以的，我没开玩笑，也不是为了安慰你。”
她更忍不住笑了。
“森诺，我是不是有点盲目相信我。”
他垂下眸，纤长乌睫掩饰住眼中情绪。
相信你是真，但我从来不盲目。
…
竞赛考试过后，施宁总算稍稍放松了一点，为了准备这个考试，她这些日子天天把自己困在那个小座位上，一有空就刷题，学得那叫天昏地暗。
跟班上松散的气氛相比，她这儿的氛围，宛如高考的百日冲刺。
课间的时候，施宁出来买零食吃，她出去的时候顺带问了万跃。
“我要去买吃的，你要吃什么吗？”
万跃：“零食，对我来说太奢侈，吃不起。”
施宁：“我请你吃。”
“那多不好意思。”万跃想了想，冲她道。“要不这样，你把你想买的告诉我，我替你跑腿，然后买回来你分我吃一点就成。”
施宁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让人家帮忙跑腿，于是推卸道：“没事我自己去就行，正好我在教室里坐的太久有点闷。你如果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那我就随便买了。”
万跃笑：“我还真是找了个好同桌，长得漂亮还会请问吃东西。”
他蓦地站起来。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
南骁和他的几个哥们走在校园里。
他一人走在最前头，异常沉默。
他身后的哥们在他身后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