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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立马会意过来,上前蹲下身子去检查,却遭到了士兵们的阻拦。
“我只是看看。”
虎眸一般凌厉的双眼扫向周围这些人的,吓的这些人们也不敢多话,刚才那眼神,分明就像是看死人一样,冷冰冰的,好可怕。
“主子,这样的铁皮箱子,恐怕是最近打出来的。”
青龙扫着装着玉玺和龙袍的箱子,瞬间的也想到了这个东西。
没准从这方面入手,也是一个突破口。
“恩。”
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闭口不言。
白虎检查看完,起身,走到皇甫淳跟前轻语:“是去年进贡的绸缎,当时有这样颜色的绸缎,只有宫中少数的人被刺了黄色布料,绣线是金丝线,这种丝线,京城的秀衣坊也不多,一查就能查到。”
“至于那玉玺,看似是黄田玉,实则不是,只是一块寿山石而已,那铁皮箱子上面没有锈迹,应该最近这一段时间埋下的,时间不会太久,那铁皮箱子还新的很。”
白虎把调查出来的结果,一一的禀报给皇甫淳。
男人没说话,扫了眼地上的东西,非常的不屑这种栽赃的手段,揽着娘子去了寝宫。
“调查这些事情,交给九门提督。”
现在他们就是想调查也是不可能的,相信御林军很快就要包围他的府邸。
“相公说的不错,若是在淳王府找出证据证明这东西不是出自淳王府,那皇上也不会信,还不如让旁人去调查,这样对皇上会更有说服力。”
“不错,我身边的这几个侍卫,太过眨眼,还是让小锦鲤把这些疑点提前告诉给徐世龙,也好让他有个方向调查。”
男人似乎肯定,这样的事情让徐世龙去调查。
“万一皇上,不让徐世龙插手这件事情呢?”
“不会,这件事情出现京城守卫里,而头就是徐世龙,皇上定然会把这件事情交给徐世龙,不过……非常有可能在派来一个臣子监督,此人怕是……”
“怕是古寒吧。”q8zc
见相公微微的犹豫了下,飞凤把话接了过去。
男人点点头:“皇上是知道古寒和徐世龙的那点事情,更是知道两人不睦。”
“所以,这两个人谁也不会包庇另一个人,皇上长才会更放心。”
皇甫淳淡笑,朝着她伸出了大拇指。
“聪明。”
“聪明个屁,要是聪明,这次就不会被人算计了。”
不认同娘子说的话,男子微微的摇头:“这人活着,不就是算计和被算计,若是你不被算计,那证明,你这个人已经没有了威胁他们的作用,所以,这也是给我们一个警告,以后会更加当心。”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女人嘟嘟嘴,可心里还是不舒服,被人算计,这种滋味当真是不好过。
不过经此一事,长一智,算是有了经验。
不多时,王府外,传来阵阵的铁蹄的声音,混杂着马鸣。
少卿,传来包围王府的话。
屋子里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这速度,来的还真是快。
外面热闹的很,屋子里清净的很,行程了不同的对比。
男人提笔,那玉玺和龙袍的疑点全部写出来。
“把这东西给小锦鲤,告诉她,务必亲自把东西交个徐世龙,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
白虎接过纸张,郑重的点头,躬身退出。
看着手上的纸张,起身他想去完成,想到小锦鲤的武功,那是脸他们三个都打不过。
顿时蔫了下来,直视的担心她小,怕她不着调而已。
皇宫,宝鸾宫。
皇上从温暖的被窝满含怒气的起身。
婉容听到这将惊悚的事情,心里如十五个桶,七上八下的。
“皇上,小心龙体,这深更半夜的,还是多穿一些。”
小心侍候皇上穿衣,为皇甫淳开罪的话,她不敢说,也不是时候说。
不然会适得其反,弄不好她也完了。
“逆子,竟然私制龙袍和玉玺,这是多么的希望我死,逆子……”
说出的话,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眼珠瞪的溜圆,憋红了脸。
胸腹上下起伏,看似气的不轻。
服侍好后,皇甫政重重的哼了声,甩手走了。
后面的李公公紧紧的跟随。
“臣妾恭送皇上。”
毕恭毕敬的把人送走,良久没有起身。
江南是目送了皇上离开宫殿之后,才回来,瞧见娘娘还在行礼。
上前扶起:“娘娘,皇上已经走远了。”
婉容长叹的起身,心中焦急万分,这眼瞅刚刚要好起来,怎么的就变成了这样。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斩立决
御林军的统领方城,三更半夜的把皇甫淳和淳王妃带进了皇宫。
两人一到书房,座位上的皇甫政拿起砚台就朝着他的额头扔去。
可能是扔偏了,砚台直接朝着飞凤扔过去。
皇上要砸人,那岂是能躲的?
身形一闪,直接挡在娘子的面前,哐当一声,砚台落地。
瞧见淳王的额头已经流血了,皇上眼神晃荡了一下。
飞凤伸手一拽,瞧见他的额头破了个窟窿,顿时恼火的很。q8zc
从宽袖里把锦帕拿出来,给他擦拭潺潺流出的鲜血。
“你怎么这么傻,我能躲的过。”
这平白的遭陷害,现在又被砸,当真不知道怎么走了霉运。
“逆子,还不跪下。”
皇甫淳冷着脸,捂住娘子的手,深深的看了眼皇上,缓缓的跪下。
任凭飞凤怎么拽他,也拽不动。
气的在一旁直跳脚,皇权时代,就是这样。
什么父子,什么亲情,都他么的狗屁。
一件狗屁的玉玺,一件算不上是正经的龙袍,这就算谋反?
逼急了,老娘就给他谋反一个看看,省的一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皇位算个屁。
“淳王妃,还不跪下。”
女人听到李公公的话,顿时扭转过头看向他。
讥笑两声:“敢问李公公,本王妃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跪。”
“这……”他小心翼翼的扫了眼皇上,尴尬的住嘴。
其实他也好心的提醒一下淳王妃,只是没想到淳王妃的火直接从他撒气。
这让皇甫政更加的生气。
“怎么,到现在你还不认错,非要朕说的明明白白吗?”
“儿媳只知道,在杀人之前,一定要把证据准备充分。”
“好,还真是伶牙俐齿,那妃说的时候,朕还不信。”
“多谢父皇夸奖,只是这伶牙俐齿,是针对有理的一方,若是没理,即便在牙尖嘴利,那也是无理找三分,儿媳自认为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一席话堵的皇甫政,就跟吃了一大口馒头一样,噎的顺不下气去。
良久,才憋出一个字:“好。”
“说的真是好,你不是那厚脸皮的人,朕也不是那等昏君,朕定然找出证据来证明此事。”
飞凤听到皇上这就话,立刻跪了下来,仰头直视皇上。
“儿媳跪下,是因为父皇说了一句公道话,儿媳谢父皇,找出证据证明府中那些东西的来历,好还给王爷一个清白。”
“哼,倒是不怕的紧啊。”
“儿媳不明白,儿媳为何要怕?难道父皇就不想知道,这背后栽赃陷害的人吗?难道此人想什么,做什么,意图为何,父皇就不想知道?”
她挺直胸膛,一句一句的反而皇上。
“强词夺理,这东西出现在淳王府邸,质问的是你们,而不是朕。”
女人心里嗤笑,老东西,反应的倒是快。
“父皇英明,假如父皇,私自做了龙袍和玉玺,会放在府中的哪里,认为比较安全?”
皇甫政,微微的一怔,若是他的话,定然要从藏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可随后又一想,这府中隐秘的无非就是密室之类的……
“朕从未做过,如何选择。”
“父皇说的是,说句大不敬的话,父皇现在身子体健,淳王为何要做龙袍那种东西,这是其一,其二,放下一切不说,就说说这东西,若是淳王做的,那定然不会随便藏在一个任何人都能找到的地方,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发现?”
“其三,淳王府中并没有刺客,为什么那个自称是京城巡逻队长,非要说是府中搜查刺客,非要进后院查,刺客没有,倒是查出了这中东西,难道,平静了京城中有很多的刺客?”
“儿媳还有一事不明,当时巡逻看见是一个贼头贼脑的人,跑到小巷子里,不见了踪影,为何队长张进宝后面改话,说是刺客进了王府的后院?竟然说是奉皇上旨意,对王府搜查,请问,父皇可是给了这样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