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真是准,那现在防备一些也是好的。
听着话,皇甫淳笑了,揉着她的墨发:“傻瓜,他知道我的身份也不足为奇,稍微的调查一下就能知道,再说,我要报仇,自是有一定的危险,身边的兄弟不都是危险人,他这是危言耸听,你还当真了不成。”
说的他心里也没谱,可不想让娘子担心,硬着头皮笑道。
缘生殿的厉害,他作为皇室种人自是知道。
外面的人也许是不清不楚这缘生殿的事情,那是有一定道理。
缘生殿,殿内的人都是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排兵布阵这些事情。
这些只是他们的一种障眼法而已。
他们最厉害的便是朴算,很厉害。
宫中的史书就有这方面的记载,虽然短暂的一句话。
当年皇甫家先祖,机缘巧合救过一次缘生殿的掌门,为了报恩,变给先祖留下一个香囊。
告诉先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打开,说是可以保命。
先祖那会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可几年后,宠臣要篡位。
经过先祖身边的贴身太监提醒,打开一看,里面写着的妙计。
果然,照着上面执行,最后保住了皇甫家的皇位,可也是大伤元气。
从那以后,这缘生殿就已经被皇室所知。
一直流传下来,可世间的人很好见到这些人的面目。
江湖上一些有身份的人,知道缘生殿会算卦倒也不足为奇。
“恩,我知道了。”
相公说的话是在安抚她,她知道。
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还是相信童妖的话。
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现在到了她这里,她宁愿相信这话是真的。
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很多,到底是哪一个有着要害相公的?
“对了,凌婉琪找你说了些什么?”
怎么没有听见他们母女两个人闹起来!
这倒是不像上午凌婉琪那气势。
“凌漫不说是我玷污她,我将计就计,顺着她的话问下去,最后结果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她好奇:“说说。”
“我问她,是不是玷污她的那个人是我,她说是,我说你确定不是喝醉了?她回了句没喝醉,我就问她,我身上有没有伤疤,有在哪里?”
听到这话,飞凤噗嗤乐了。
“你竟然用这法子,要是她说忘记了呢?”
“容不得她狡辩。”
飞凤摇摇头,这简单的一个法子,倒是比张嘴解释要好的多。
“看来,今晚是没有婚礼可举行了。”
本来以为今晚,凌婉琪和凌漫大闹一场,她也摩拳擦掌的想练吧一番。
现在看来,破涛汹涌的事情,竟是这样的平静的落寞。
反倒是让飞凤很不舒服,这她都准备了一下午了。
“哈哈……让大家久等了。”
从堂屋里出来,孟峰哈哈大笑,高兴的朝着院子里的人,中气十足的喊话。
院子里说话的人,停住嘴,纷纷的都看向他。
有不解的,有诧异和震惊的。
大家都没说话,专注的看着他。
“今儿是我和凌漫的婚礼,原本想着过了武林大会在举行,可怕到时候各位贵客在相继离开,所以,今晚我和凌漫再此举行一个简单的还礼,等过了武林大会,我到时候再摆宴席,希望各位能留下来为我们做个见证。”
“哎……原来是这事情啊,没有问题,我蒋之留下来,等吃过酒席再走也是不迟。”
孟峰的话说完,蒋之首先第一个挑出来,夸张而到。
无极门的钱文对蒋之嗤之以鼻,很是不屑的听着他那一番话。
没有反驳,对着孟峰颔首道:“盟主的邀请,在下自是会留下来观看婚礼。”q8zc
剩下的再无说话的声音。
巫飒和百里夏相互忙着说话,皇甫淳和飞凤坐在远处的石凳上卿卿我我,没一个人回复他的。
孟峰也有自知之明,没有仗着是孟府的主人就去强迫的问巫飒他们。
而是乐呵呵的把新娘请出来,和大家见面。
一场说不出的婚礼,和一些人见面,改下嘴,就这样完事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耍我是不是
回去的路上,飞凤回忆了下:“这孟峰有点意思。”
“呃……怎么说?”
走神的皇甫淳,听见娘子冷然的说起了孟峰,狐疑看向娘子。
“凌漫结婚,按照上午凌婉琪的说法,这新郎是你无疑,可为什么最后就是孟峰是新郎,难道他就这样甘愿被人带了绿帽子?”
“孟峰和凌漫的关系不错,有可能是为给凌漫解围。”
有那一个人愿意带绿帽子的,而孟峰又是一个盟主,身份不低,更是不可能娶一个残花败柳回来做夫人。
解围,就是对凌漫最好的出路,而出了他和娘子身边的人知道外。
就连巫飒和百里夏都是不知道事情的缘由。
他们不会往外说,那这绿帽子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恕奴婢多嘴,孟峰来的时候就穿着一身红,估计这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而且奴婢瞧着孟峰那脸色红润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说不准,昨晚的那个人就是他,毕竟这是在他的府中。”q8zc
赶在他的府中兴风作浪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人。
尤其这府中守卫这样严谨,牡丹园尤为最多,这个时候,能把凌漫玷污的,要么不是武功高强,有恃无恐,要么就是监守自盗的,除了这几种,七娘还真是想不出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飞凤挑了下眉,孟峰什么时候去的,她是不知道。
但是瞧着孟峰穿着一身红从凌漫屋子里出来,当时她以为这是临时穿的,没成想,竟然是来的时候穿的。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凌婉琪也不是傻子,七娘都能想的出来的问题,她也能想的出来。”
只不过现在是一时间生气所致,蒙蔽了双眼。
等过上一两日,她自是能把问题向后相同。
结果不管如何,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三月初九,武林大会正是开始。
春风送暖,明媚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和的很。
大会安排在自古城外的空旷的会场上。
会场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林,这会场已经持续用了很多年。
当年盟主是为了不打扰城里的百姓,才把会场建设再次。
会场的东边,是高高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五把椅子。
会场的下面的两边都摆放着很多把的椅子,前前后后的有上几排。
估计是给那些参赛人准备的。
至于观赛的人,都在后面的小楼之上,所谓的站的高,看的远。
太阳初升,所有的人陆陆续续的前来。
飞凤瞧着下面的那些人,手中的武器是五花八门的。
有矛,有棍,有剑,有刀,还有大锤,甚至还有在这天拿着扇子摇摆的。
“不知道这一次盟主会是谁?”
七娘瞅着下面的情况,有些担忧的说着。
在她的内心里,还是希望这次的武林盟主不要是孟峰。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我无关。”
淡淡的,飞凤回了七娘一句。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想要报仇,需把武功学好,再此之前,把你那些仇恨的眼神收回去,不然,你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扫了眼她,从那双眼里,她都能看的出来有着不善的眼光。
要是在如此下去,敏感的孟峰回头起疑,查七娘的来历,一切将会真相大白。
“是,七娘谨记,谢谢夫人教诲。”
“恩。”
飞凤不着痕迹的点头,所谓,不叫的狗,咬人才会狠狠的咬到骨子里。
撤下一块肉都不算什么。
凌漫一脸的一沉走进会场。
找到自己的作为,缓慢的做了上去。
眼睛看向四处,似乎是寻找什么。
最后眼睛停在对面的一个下楼上。
良久,才缓缓的转开视线。
“看来,凌漫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皇甫淳看像是身侧的女人:“你怎么不说,刚才那眼神有着一股子的仇恨呢。”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女人耍赖,男人浅笑的没理会她。
和自己的女人争执赢了,输了感情,是多么不划算的一件事情。
这点他还是能想的清楚。
“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句话堵着飞凤都不知道下面的话要说些什么,斜愣着扫了他一眼。
继续的观看下面。
小片刻,四大掌门人随着现任的武林盟主孟峰上了高台。
几个人相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