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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与愿违。
飞凤进了院子,并未理会儿花进才,更别说他身边的那几个儿子。q8zc
和皇甫淳朝着堂屋走去。
“站住,花飞凤,你看见爷爷怎么都不知道说话?”
花镇荣看不得飞凤这样嚣张跋扈,张嘴质问她。
女人听到‘爷爷’两字,停住脚步,微微的侧身。
眼神里竟是不屑。
俾倪的看向花镇荣:“花镇荣,你还要不要脸,当初我爹花镇川一家已经出族,不但如此,我爹的尸骨已经移除花家祖坟,莫非你老了,得了健忘症,不记得这些了?”
“你……就算是你出族,可你身子里流的终究还是花家的血。”
“那又怎么样,花家的族谱里已经把我们剔除了,我们就不在是你花家的一脉。”
飞凤说的很不屑,对眼前的人更加的漠视。
看向花进才,她嘴角勾勒起一抹讽刺的笑。
“花进才,你自己摸摸良心说说,当我们兄妹三个人吃不上饭的时候,你这个所谓的爷爷在干什么?我被哥哥逼债人给打破头的时候,生死不明之时,你这个所谓的爷爷在干什么?”
女人漫步走到花进才的跟前。
看着他的老脸上,白了红,红了黑的,叫人看的恶心不已。
“现在看见我哥哥家过的好了,上门巴结,又想认下这门亲事……做梦呢!”
“花飞凤,我爷爷肯低下头上九吉家来认回你们,让你们回归本家,你们就该烧高香了,竟然对爷爷说话不敬,你的孝道去了哪里?”
花雪看不惯飞凤,尤其是听到这几声质问。
更加感觉她不是一个好妻子,更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媳。
顿时迎头走了出来,反倒是把孝道摆在了飞凤的眼前。
她就不信,她相公能容忍一个母夜叉般的妻子在他的身侧陪伴。
关键是现在还能看见她这幅刁钻,蛮不讲理的样子。
“花雪,你脑子莫非让驴给踢了,还是让门框给挤了,现在给我讲孝道?呵呵……你谁啊,你爷爷又是那根葱哪根蒜,让我孝敬他?凭什么!”
飞凤嘲笑的脸看向花进才,冷呵一声:“花进才,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飞凤今儿告诉你,我爹,花镇川已经出了祖坟,我们这一脉自是不会在回花家,从此以后,你们形同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
笑着转身:“记住,我花家的大门,不欢迎你们进来,好走,不送。”
“飞凤,爷爷终归是你爷爷,这不是说能割舍就能割舍的掉的。”
小叔叔花镇江听了半晌,脸也红了半天,甚至耳根子也都像火烧一般的火辣辣的疼。
可想到家族里,就他们花镇川的儿子,女儿有能力,能领着壮大家族。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还不肯原谅么
这家族里的族长和爹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把这等人拉回家族。
飞凤看向说话的人,嘴角微微的笑了笑。
不是讽刺,不是讥笑,不是轻蔑,更不是俾倪。
而是打心眼里对小叔叔笑的亲和。
可是在一些事情上,她也有着自己的底线。
“小叔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小叔叔为人很好,对这些侄子侄女都是一样的好,私下里,对飞凤这个原主也很好。
在原主不是很多的记忆里,这个小叔叔是家里出现人最多的一个。
“你说。”
花镇江听到飞凤这样问,心里还是有些高兴。
“作为爷爷,是不是对待其他的孙子孙女一视同仁。”
花镇江看看爹那张土灰的脸,片刻,点点头:“是。”
“在我们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所谓的爷爷在哪?”
“这……你爷爷不……”
“在哪?”
花飞凤盯着小叔叔的眼睛看,出口硬气。
执意的让花镇江回答刚才的问题,容不得他解释一句半句。
“在……在大哥花镇荣家。”
听到答案,她颔首。
“那分家的时候,爷爷可否有地。”
“有。”
“那小叔,现在还用我往后说吗?”
“可是……可是…”
花镇江看向飞凤那双犀利,精明的眼神,嘴里念叨着‘可是’,可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半个字。
尴尬的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爹花进才,见爹脸色僵硬。
半晌,缓缓的收回视线,长叹。
话说道这份上了,他花镇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爹娘的地,大哥种着,每年都能生产出不少的粮食,足够爹娘吃的。
他们兄弟六哥,四哥死了,剩下他们五个。
每月给爹娘铜板二十文,看似不多,可一个月也不少。
这么多年,爹娘一有病,看病的银子都是哥五个分摊。
爹娘可以说,这些年也是没有遭罪。
四哥家的孩子吃不上饭,做爷爷,伯伯叔叔的也是应该帮衬着一把。
可最后……竟是谁也没有出手。
甚至大哥还要克扣三个孩子的口粮,这着实的是说不过去。
而他能力有限,只是偷摸的给上一些红薯土豆……
“我还能叫你一声小叔叔,是因为当年的那份亲情,希望小叔叔不要为难飞凤。”
花镇江看向认真的脸,恍惚了下。
从何时,她那一张稚嫩的脸,变成了如此成熟了脸。
没说话,朝着飞凤摆摆手。
颇为失落:“凤儿,叔叔啥都不说了,要是有时间就去叔叔家坐坐,你婶子怪想你的。”
神情落寞的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皇甫淳看向这院子里的人,一一的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花进才身上。
听闻刚才娘子说的话,他很想把眼前这老汉的脖子拧下来。
身上不自由的撒发冷气,走上前,揽住娘子的肩膀,看向花进才。
“滚,花家不欢迎你。”
说话声音很冷,不容置疑。
“你……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管……管我花家的事情。”
风墨寒从阴冷处走了出来,伸出一脚,直接把花镇荣踹飞出两米之外。
撞倒了门上,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敢跟少爷这样说话的,下场会比他惨十倍。”
王爷在不济,在京城里也未曾明面上敢跟主子这样大呼小叫。
他在暗处看到这老不死半天了。
他的脸皮竟然比城墙还厚,着实的让他看了都替男人脸红不已。
飞凤瞧见花镇荣被踹飞,心里非常的高兴。
“寒,要是谁在不走,你直接踹出去,只要不死就可以,不用管是男还是女的。”
还是这一招来的快,解决事情利索多了,亏刚才她还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花进才瞧见心尖上的大儿子被踹出血来了,脸色顿时发白。
“镇荣,镇荣……”
花进才走进跟前,边摇晃边叫着他的名字。
风墨寒对已经昏厥过去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朝着院子里剩下花家的那些人,冷声冷气的问道。
“你们是选择自己走,还是选择我送你们一程。”
‘一程’两字咬字很重,听的花家人心肝胆都跟着颤抖。
院子里站着的人,顺势,化作鸟兽,全部跑了。
风墨寒讥笑的看着他们,真不知道这些人脑瓜子是怎么想的。
看见人家过的不好,恨不得把人踹到天边去。
瞧见过的好了,这都恨不得一个个上前巴结着。
这都算怎么回事?
风墨寒摇头,上前把大门给关了起来。
转身也进了屋子,可屋子里的景象却是让他睁大了眼珠子。
什么情况?
九吉竟然……竟然跪在地上。
他对面坐着一个哭红肿了眼的妇人。
而主位两边的椅子上做满了人。
这……
看向主母,只见她眉头紧拧,脸上没有一丝喜庆。
“吉儿,快快起来,你能原谅娘,娘就心满意足了。”
李燕擦擦脸上的泪痕,伸手把他扶起。
转头看向刚进屋的飞凤,瞧着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凤……怎么看见娘都不叫?”
听到眼前这妇人叫她‘凤’,忽的,她满身起鸡皮疙瘩。
“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娘。”
飞凤下意识的出口。
似乎像是把前世自己被丢弃和这世被遗弃的的恨,宣泄出来一样。
李燕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
眼泪又飙了出来,起身去抓飞凤的手,却是被她给躲了过去。
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她是坚决的不让人碰。
总感觉……很不舒服。
“你还是不肯原谅娘?”
李燕梨花带泪,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