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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气温上升,热浪一波高过一波。
外面的气温在下降,雪花依旧未停歇的飘着。
天刚刚的亮,院子里的玄乎和青龙就已经开始在打扫院子,房顶和门前的雪。
反观练毒房的千叶辰依旧在琢磨被飞凤打败的原因。
想来想去的也没有弄的清楚,最后相通一条。
那是因为他技不如人。
凭借回忆,他也慢慢的模仿出了一些太极的韵味。
当飞凤走进屋子的时候,见他还在地上练习。
这倒是让她感觉出此人是个好学的。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的武功。
可旁人却是没有见到他钻研武功那份劲儿头。
“这歪门邪道的功夫,倒是难得进了你的眼。”
千叶辰背向她,冷哼了声,收回自己的手。
“不管什么武功,只要能赢,那就是好的,我只不过是看看这武功的破绽在哪儿?”
说着话,一转身已经上手去偷袭飞凤。
灵敏的飞凤瞬间躲过。
千叶辰一击不中再接再厉。
小小的练毒房却是成了比武的练功房。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既然对方这么想学太极,那她就专门用太极的招数对付他。
两人对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飞凤一掌给他推了出去。
笑看他:“这是太极,记住,它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而是一个高人所创,里面的精粹很深,足够你学上一段时间的。”
说完,留下深思的他走了出去。q8zc
太极?
望着空旷的门口,他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刚才从她的招式里,明显的感觉慢了很多。
他一拳出去,就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招架之力。
可他不出重拳,只是躲避的话,他反而很被动。
这武功……貌似以柔克刚。
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她的动作。
慢慢的连了起来,一招一划的练着,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而此时练功房里的皇甫淳和飞凤两人过招已经不几百。
除了偶尔被一掌打出去的飞凤,一切还算是顺利。
“娘子,今儿就到这吧,你的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我刚刚都已经使出六成的功力来对付你。”
“可我总是不满意,和你打,你不敢出重手,我现在相当于没有打斗经验,这完全是大忌。”
飞凤停下了手,边说边走向椅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仰头一口而进。
“说的也对,要是没有经验,很容易吃亏。”
皇甫淳浓墨的眉微蹙。
想到明年的三月初,江湖会有一场武林盟主的选拔。
不如趁着那段时间,让娘子出去历练一番。
“这样,明年三月初九,十年一届的武林盟主的选拔,娘子要是感觉自己没有和人对打的经验,不妨去试练一番。”
武林盟主?感觉好高大尚的样子!
“好,那说好了,別到时候反悔。”
高兴的飞凤,晃动一双清澈的大眼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但是我有条件。”
“我就知道。”小声的嘀咕了下,摆手,有些不耐烦:“说吧。”
飞凤撇了下嘴,就知道,刚才她高兴早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就听妹夫的
皇甫淳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越发觉得娘子比以前漂亮了。
“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你必须要和我打成平手,或者是在现在的基础上在提高两成,这样我才能允许你去看上一看武林盟主的选拔。”
她不着痕迹的拧眉。
“只是……只是看上一看?”
难道没有一点实际动作?
“那你还想怎么的。”
“比如…我也去争夺一下那个武林盟主,兴许我要是……”
“胡说,你一个王妃,做什么武林盟主,你要是清闲了,就把王府中的事情处理一遍。”
“不要。”
飞凤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府中那些琐碎的事情真的很烦。
不是今儿这买东西需要领多少银子,就是某个院子已经破败了,需要修缮等等……
她又不傻,有那时间还不如好生的休息一番。
再不然练功,练毒,这都要比那些东西好玩的多。
仰头看着他,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好吧,咱们只是去看看。”
‘看看’两个字说的很重,她敢说,要是自己不说这一句话,他一定不会领着她去的。
为了能在三月份出去游玩,顺便的找些经验,她这段时间必须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一晃三天。
上午她就耗在在练毒房,下晌,她直接消失。
玄武和青龙也好一阵子的纳闷,主母一到下午,就喜欢‘睡觉’。
一度的他们以为主母怀孕了,心里还一阵的高兴。
可主子却说,主母只是累到了。
下午都会睡觉,除了主子,任何人不得打扰。
空间里,飞凤闭着眼睛,宁心静气的打坐。
她和皇甫淳种下的玉树,已经长了出来。
白色剔透的树干,看上去就跟冰一样。
上前一抹,还狠滑,手感非常的好。
自打这玉树一种,小锦鲤也飞快的变化着。
从原来的看似小姑娘的她,现在比以前更加的清秀。
下身的鱼尾已经褪色,漏出了长长的腿,只是脚还没有完全的变化全,偶尔是尾,偶尔是脚。
她相信,自己离脱去这层鱼鳞不会太远了,马上就会成为真正的精灵了。
不用每日在待在这河里,终于可以脚踏实地的玩耍了。
也不用待在这空间,可以到外面看看花花世界了。
满怀欣喜。
她现在每天里也都在修炼。
心里倒是期盼那玉树赶紧的长大,结出玉来。
到时候这空间里的灵气定会增长一倍不止。
到那时,她就能脱去最后这点鱼鳞。
想到美好的未来,她高兴的嘴角都合不拢。
***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
这眼瞅着再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花荷在家有些待不住。
起身,穿上厚厚的衣服,去了后院临时搭建的棚子。
把九吉从里面拽了出来。
“我去趟飞凤家,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他们家也就那几个人,咱们两家还不如一起过。”
九吉想想也是,点点头:“那成,你等着,我去披上一件大褂,和你作伴。”
不容置疑,说完转身就走。
花荷瞧着他关心的眼神,心里也暖和的很。
不枉她等了这么多年。
九吉再次出来,扶着花荷,两个人踩着外面厚重的雪朝着飞凤家走去。
进了飞凤家的堂屋,花荷瞬间感觉暖和的很。
扭头看眼,这堂屋里没人,竟然也烧着炭火盆,还是两个。
看到这个,花荷心头抽了抽,这……这不是浪费银子么。
“大哥,大嫂。”
听到家里来人了,皇甫淳从书房赶到了堂屋。
里面坐着的真是九吉和花荷这一对夫妻。
“妹夫来了,坐,我找你有点事情。”
九吉一个乡下汉子,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看见当家的,他自是开口要说出来意。
花荷朝皇甫淳笑笑,眼睛看向他身后,却是没有碰见小姑子。
眉心不由的一拧,暗自揣测小姑子怎么没来。
这按理儿来说不应该啊,莫非是被这妹夫给……
越想,心里越是惊怕,脸色也渐渐的是去了血色。
“飞凤她今儿没在,说今儿是她好姐妹花藤的娘过寿,她去看望她老人家去了,顺便在那吃酒席。”
瞧大嫂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外面,满门心思不在这里。
皇甫淳转念一想,这飞凤娘家人担心自己娘子倒也很正常,逐开口道。
花荷和九吉两人一听,花藤是飞凤姐妹?
九吉心眼子直,张嘴:“花藤不是……哎呦…”
花荷来不及阻止九吉说话,只好从身侧,伸出爪子拧了一把她家男人的胳膊。
惹的九吉回头瞪着低吼了一句:“你干嘛?”
“呵呵…我…那什么,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到你了。”
她讪讪的冲着上首坐的‘张淳’笑了笑,转而扭过头看向自家那傻相公。
“说正事。”
“哦,这样妹夫,这在过上几日不就过年了,我们寻思着,你们正好也在,不知道你们回不回你家?”
“这天太冷,路上也不好走,我和娘子就不回了。”
“哈哈……那感情好,不如这样,过年了,你们全都去我家过,咱们也乐呵乐呵,杀猪吃肉。”
九吉一听他们不回家,高兴的脸都乐开了。
皇甫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