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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你现在有一半的把握不用嫁给那个人,应该感到庆幸。”
“可我这辈子的名声在京城算是毁了。”
“名声算个屁,要是真心对你好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你名声,要是有人只在乎你名声的话,那这个人即便张的跟个天仙似的,那你也不能嫁,不会幸福的。”
云溪哭了会儿,觉得嫂子这话似乎对劲儿,便开始抽抽搭搭的。
“好像……好像有理。”
飞凤摇摇头,云溪太过单纯了,希望以后能娶她的那个人能给她幸福。
哎……
明天就要走了,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舍。q8zc
两人在屋子里说了半晌的悄悄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只是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见面了。
下晌,心情失落的飞凤走去了练毒房,瞅着师傅和床上的那个魔王两人大眼对小眼的对着。
眉心突突的开始狂跳。
这是什么情况!
“师傅,你怎么用那种深情的眼光凑着我的药人啊?”
“放屁。”
“找死!”
师傅和魔王两人同时出口。
女人摸摸鼻子,颇为无辜。
刚才他们对视的样子真的很想欢喜冤家,她是不会看错的。
“魔王,你现在被我困在这里,竟然还说我找死,你信不信我让你先去阎罗殿见阎王。”
师傅她对付不了,但床上的那个魔王,她现在自认为还能对付的了。
魔王?
这个名称好久没有被用过了,他一听见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两字代表了过往,那段黑暗的历史,他不愿意,甚至不想在回忆起来。
扭过头,看着房顶,冷言冷语的道出三个字。
“千叶辰。”
古秋平和飞凤两人一顿,相互对视一眼。
“哎呦喂,千叶辰,你的名字?还真不错,比起魔王什么的,好听的多了。”
“既然你已经喂给我化功散,是不是可以把这手上的破布条给揭开了。”
千叶辰实在是挣脱不开,就算是抓着白绫的另一头,他也解不开这绳结。
不知道这绳结是怎么打的。
用了好长的时间,换了各种方法,都不行,反而这手被困的越来越紧。
女人看向他腹部上的手,那手腕已经都被勒成了紫红色。
想想给他下的化功散,身上那点武功是用不上。
手触碰到绳子,耳畔传来阴森森的话。
“这人诡计多端,当年在那么多武林高手下,他都能生存下来,你可要当心了。”
“死老头,什么叫当年,最多是前年,再说了,当时我跳崖,侥幸逃过一劫,要是你们武林所谓的正道人,怎么不跳下去看个究竟。”
“有人说看到了你的衣服,衣服里套着半截的尸体。”
“哼……那是我故意弄的。”
一群贪生怕死的人,看见他的衣服,再看见那剩下半截没有上身的骨头,都以为他被狼吃了。
也不得仔细检查,就走。
嘴里还在傻笑,说什么魔王被他们打败了。
要不是他有心想回归正常的日子,他指定会杀个回马枪。
“徒弟,瞧见没,这人心狠手辣,还竟是一肚子的鬼主意,你可不能随便的相信他。”
古秋平趁机教育飞凤,生怕她在心一软,把人给放了。
“师傅,这他的性格还这是不错,难道武功高强的人都喜欢装逼?”
装逼,现在证明可以不遭雷劈。
一句话成功的惹怒了两个人。
飞凤回过味来讪讪的一笑:“呵呵……师傅你知道,我喜欢说实话。”
瞅见师傅的眉毛竖起来,她话锋一转:“当然我知道师傅你不会装的,我说的是某人,某人而已。”
毒王瞅着飞凤那得意的脸,垂眸无奈的摇摇头。
也懒得和她计较,要真计较,他指不定少活几年。
说说笑笑的,可也没有忘记了千叶辰手上的东西。
“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刷滑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死。”
“就凭你现在的伸手?还让我不得好死?你做梦呢!”
“我这伸手咋啦,还不是把你给抓了。”
飞凤不服气,朝着他低吼。
她学了大半年的武功,有这成绩她都感觉到非常不错的。
这些古人从小就学武,要是时间一样,兴许还不如她。
“你卑鄙,要不是你用药粉,我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地步。”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毒倒了,他脸就红的很,完全是被眼前这女的给气的。
“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你管我用什么手段,反正……现在你在我手上,完全的任我宰割。”
“徒弟这话说的好,装逼的人不用惯着。”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古秋平在一边添火加油的。
飞凤还是把他手上的白绫揭开。
褶皱的白绫再手,一抖又平整无痕,随手系在腰上。
千叶辰的双手终于得到了释放,朝着最近的古秋平出手。
没出五招,被古秋平给收拾了,挑衅的看着他:“別白费力气了。”
这化功散可是徒弟亲自研制出来的,一般的解药根本就对这东西不好使。
他曾经试过自己调配解药,可无一例外,就是不好使。
就是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错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忍气吞声的千叶辰,松开古秋平的手,坐在床上,深深的呼吸。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自找的罪
这屋子里都是药材,调配出这解药还不是轻松的很。
心里暗自的揣测。
“喂,我饿了。”
“中午没饭了……要不然我在喂你几颗药丸吃吃,这样能顶饿。”
飞凤摆弄手上的药瓶,回头笑嘻嘻的看向他。
后者直接摇头:“不吃。”
说话还很是硬气,听在飞凤耳朵里,这分明就是对她有所不满。
“那怎么能让尊贵的客人饿到,一定要吃。”
看看桌子上各种颜色的瓶字,瞅了片刻。
飞快的从几个浅颜色的瓶子里拿出药丸,一样到上一粒。
不坏好意的走上前,看着床榻上的那脸色又红变绿的人。
“嘿嘿……这药丸好吃的,来张嘴,吃下之后我保准你一定不会感觉到饿。”
顶多就是五脏六腑疼,偶尔会有一股子气上蹿下跳。
“不吃。”
看着走进了飞凤,他屁股蹭蹭两下朝后挪过去。
“师傅,莫非你也想尝试这药?”
飞凤走到床榻边上,瞅着已经锁到墙角里的那一脸防备的人,女人挑眉看向身侧的人。
“不想。”
古秋平一时没反应过来徒弟说的话,张嘴回绝。
“那你还不赶紧的把人给我抓来,难道让你徒弟去抓啊。”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他汗颜,这个师傅做的,也到家了。
扭头恶狠狠的看着千叶辰:“过来,乖乖的吃我徒弟的药。”
“不去。”
他又不傻。
那些药他可是看见她从不同的药瓶里倒出来的。
谁知道这药都有什么,会乖乖的吃那才叫傻。
可他也没有聪明到哪里,还不是被古秋平揪住头发给拽了过来。
凑到徒弟的跟前:“喂吧。”
幸灾乐祸说着,完全一点都不担心手下这个人一旦恢复了武功,他会不会遭到报复。
飞凤把手里几乎一把的药丸丢进他的嘴里,高兴的点点头。
“嗯,不错,不出一会儿,你一准的不会知道什么叫饿。”
女人直接忽略他仇恨的眼神,准头看向师傅:“他胸前有伤,劳烦师傅处理,我可不希望他死。”
还有很多的事情她没弄明白,现在他要是死了,一点意义也就没了。
古秋平看见爱徒走了,转头给他清理胸前的伤。
“不想死就别动。”
千叶辰被古秋平吼了句,低头看看胸前那剑伤,眉头微蹙。
没有挣扎,任凭古秋平给他处理伤口。
“这伤口斜歪,并非是竖直进去的,这是自伤。”
“还算是有点眼力见。”
躺在床榻上,斜楞了眼古秋平,这毒王看来也不是那么的笨。
“哼,老头子我可是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那又怎么样,武功还不是没我厉害。”
“那你也没有我毒术好。”
比武功,他是逊色一筹,可若是轮毒术,他敢说自己天下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按照徒弟的话说你,敢说第一者,直接弄死,看谁还敢说第一。
两人抬了一会儿杠,觉得都很无趣。
没一会儿,千叶辰真的不饿了,肚子饱饱的。
一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