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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宴会的真正主人公,就是任方如,任景生,还有云仙公主了。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就是情窦初开纨绔子、未婚大龄男青年和未婚大龄女青年。
所有人都落座了以后,任景枭还没到。
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大太监尖利的声音,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要低头行礼的,任景枭坐在了高高的龙椅上,声音当中自带着一点清冷:“都起来吧。”
任方如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他胆子一向比较大,悄然的抬起了头,嗯……他堂哥长得……也有点眼熟!
卧槽!越看越觉得他堂哥和他心上人长得很像啊!
再联系到之前谢九爻偷偷跟踪云仙公主的事,难道……难道他的猜测是假的?其实谢九爻不是什么叛军,也不是什么山贼,而是先皇的私生女!
妈耶,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任方如呆呆的看着任景枭,直到他爹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咳嗽一声,他才清醒过来,乖乖的退回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等等,如果说谢九爻有可能是他的堂姐,那么……那么他们两个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表姐表弟还有一丝希望,堂姐堂弟在一起,那就真的是乱了人伦啊!
任方如被自己的脑补吓白了脸,呆呆的坐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深沉的丧气,情窦初开,结果喜欢上了自家姐姐。
难道这就是有情人终成姐弟吗?
任方如嘤嘤嘤都快哭出来了,没忍住的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像这种宴会,其实就跟相亲宴没有什么区别,男的这一方想要表现的,就站出来作几首诗,表现一下自己的文采什么的。
女的一方弹弹琴作个画。
然后摄政王的存在就是为了拉皮条……啊不,牵红线,虽然说他心中已经没有了强行给儿子牵红线的想法,但是看着任方如状态不太对,摄政王心里也着急呀。
他一边儿给任景生以及云仙公主两个人想方设法的和那些年轻男女搭上线,尤其是云仙公主,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嫁人已经算不早了。
正常人家的女儿,16岁就已经做妈妈了。
20岁以后嫁不出去的,在这个年代就是剩女了。
作为一个公主,20岁了还没有嫁出去,是很容易招惹来风言风语,败坏皇家形象的。
尤其是还有个年代不算久远的前车之鉴,先皇时期,先皇有个妹妹,就是年纪已经不小了,可是始终不愿意嫁人,后来突然被发现她已经怀有身孕,好不容易挑了愿意接盘的驸马,出宫建府,结果私底下养了不少面首,还把孩子他爹,一个旧情人接到公主府来,活生生把驸马给气死了。
摄政王拉两下皮条,就看儿子两眼,没多久,坐在上座一直兴趣缺缺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怎么,突然对他的儿子产生了兴趣。
“孤听闻你这些日子浪子回头,在家中好生读书,想必文采方面大有增益,孤今天就考考你吧。”小心眼的暴君陛下可怎么都不会忘了,就是这小子三番五次的撩他妹妹。
堂弟?堂弟怎么了?敢撩他的阿九,亲弟都一样锤!
往死里锤!
------题外话------
任景枭掏出小本本:记仇
第七十七章 暴君的小裙子(14)
任景枭大概是没想到的,任方如酒量很低,他第一次跟朋友出去喝酒的时候,一杯半就醉了,抱着其中一个朋友非说他是个好看的小姐姐,那个公子哥差点菊花不保,后来他的狐朋狗友们和他一块出去喝酒的时候,都会特意让店家兑上水。
而任方如呢,除了和狐朋狗友们一块出去,他几乎是不喝酒的,因为他本身就不爱喝酒,就是喜欢跟朋友们一起在外面凑堆罢了。
以至于任方如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低,他两口闷了两杯酒以后,就醉了……
任方如白嫩嫩的脸颊上面全都是红晕,他端坐在那里,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醉的样子,其实眼睛里已经一片迷离了。
任方如这个时候已经醉得很彻底了,只看到任景枭坐在最上方,嘴巴一张一合,啥也听不到。
那是谁,好眼熟……
哦,是他喜欢的小姐姐,是谢九爻……
他真的好喜欢谢九爻啊,想跟她成亲拜堂生宝宝,可是小姐姐好像不喜欢他,呜呜呜,为什么不喜欢他呀?他是哪里不好吗?
整个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任方如,等待他念出一首好或者不好的诗词,然后商业互吹性质的捧捧场。
万万没想到,任方如端着酒杯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任景枭走去,中途还踉跄了一下,差点被台阶绊倒。
没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加上任方如是摄政王的儿子,所以一时半会儿并没有人拦着他,任方如成功的走到了任景枭面前,看着任景枭,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好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你不愿意嫁给我,我嫁给你也行啊!”
然后他就扑了上去,任景枭当时就懵了比,下意识的挡了一下,这才成功的护住了自己的嘴唇,然而仍旧被任方如一口啃在了脸颊上。
被推开的任方如坐在地上,死死的抱着任景枭的腿:“你不要拒绝我,我会死的,会心痛死的……”
“呜呜呜,我不管你是贫穷是富贵,家世如何,性格如何,是男是女,我认定你了,我要娶你!非你不娶!”
整个大殿当中一片死寂,摄政王手里的酒杯都落到了地上,完全傻了眼,过了许久,最先回过神来的任景枭一脚把人踹开了,眼底都是羞愤和杀机:“放肆!”
敲里吗!喝醉了都不忘调戏他的阿九,还……还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该当拿刀杀!
要不是一丝理智尚存,估计任景枭会直接抽出剑来,直接砍了任方如。
更傻眼的是下面坐着的那些人,尤其是一些想的比较多的人,早已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被灭口,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原来摄政王家的独苗苗,是个断袖!
不但断袖,而且喜欢的人还是当今陛下!
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他还这么有胆子的借酒意当众表白,听听,什么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非你不娶,你不愿意嫁,我嫁给你也行。
啧啧啧!
他们知道这么多,今天是不是无法活着从这大殿里走出去了?
摄政王大概是所有人当中反应最快的一个了吧,迅速的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家里的熊孩子,飞快的把人拖了下来,强按着儿子的脑袋让他跪在地上:“陛下,这小子喝醉了总爱说些胡话,从小时便是如此,御前失仪罪过不小,还请陛下责罚!”
任景枭黑着脸,过了许久,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摄政王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任景枭这个人性格是相当暴虐的,但是他向来不会秋后算账,一般有帐都是当时就算了。
看来他儿子的狗头是保住了,摄政王低下头,看着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的狗儿子,心累的无法呼吸。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儿子碰酒!尤其是在任景枭的面前!老年人的心脏经不起如此的刺激啊!
这场拉皮条的宴会自然无疾而终,可气坏了试图翻身的白贵妃,因为如果宴会办得好的话,她自然可以得到好的名声,说不定陛下也会对她另眼相看,结果这一次的宴会,不断办得并不好,甚至还闹出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她气的把最爱的一套青瓷杯都摔碎了。
另外一边,任景枭正在洗脸,尤其是被啃了一口的那个位置,被他反复的搓洗,都洗红了。
被个男人亲了一口,任景枭想一想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好吗?
谢九爻控制着左手,拿了一块帕子过来,轻轻地擦拭着任景枭的脸颊:“再洗都要破皮了。”
“阿九……”任景枭低下头,水面上是他阴鸷的眉眼,眼中甚至有猩红的血丝,因为太过暴戾,显得很是丑陋。
水滴从他的发丝上滴落,打破了水面的平静,让那张脸一瞬间破碎。
太丑了。
他偷偷抬起右手捂住脸颊,阿九不会喜欢的,于是他显露在外的半边脸颊平静而淡定,被手掌捂住的另外半边脸颊,狰狞而暴虐。
“如果可以,我想和阿九永远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但是我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阿九……所以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