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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川都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无法对他大声嚷嚷什么。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莫向川给文艺夹了不少过去。
文艺也给莫向川不时夹点菜，两个人小声说话，小口吃饭，看起来气氛好的很。
郭友不时抬头看文艺一眼，嘴角勾笑。
“郭先生，你跟赵老……是怎么认识的？”
文艺觉得实在是尴尬的不行，主动找话说。
郭友笑笑，“赵老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我以前在澳大利亚那边学画，在画展上遇见赵老。”
“当时赵老的脾气可没现在这么好，在会场对我言语指教，可是让我醍醐灌顶。”
文艺好奇起来，“你不是从美国……”
“我是个孤儿，被澳大利亚的父母收养，在那边学的画画。后来辗转到美国求学，就一直留在了那里。”
文艺点头，“那你一定很出色，赵老才能让你来教我。”
郭友笑着摇头，“出色谈不上，倒是能帮帮你。另外，不是赵老让我来教你，是我求着赵老才让他答应的。”
文艺吃惊不已，看看莫向川，见他没生气，这才看向郭友，“为什么？”
郭友丝毫不掩饰，笑着喝了口水，“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莫向川将筷子一放，“郭先生，我跟文艺要结婚的，说话的时候，请你注意一点。”
郭友摆摆手，“抱歉，我想我表达的不是很准确。我对你很感兴趣，但是……不是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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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26准备婚礼
“或许是我现在中文不太好，所以在表达上让你们误会了。”郭友见两个人都朝着自己看过来，目光中带着戒备与不友善，他笑了笑。
“我是想跟两位做朋友，很真诚的那种。”
莫向川站起身来，将文艺拉起来，“既然是朋友，那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请你拿捏好。撄”
“我跟文艺还有事，先离开了。”说完，拉着文艺就往外走。
文艺也觉得尴尬的不得了，朝着他点点头，就跟着莫向川往外走偿。
莫向川拧着眉，一脸的怒意。
“三叔，你别生气，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
莫向川看文艺，见她被自己的态度给吓着了，就赶紧将暴怒的心情压了压，“没事，我没生气。”
文艺第一次见莫向川露出这样的神色来，看着他的时候目光里带着焦急与戒备。
“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我在此之前没见过他。”
莫向川点点头，伸手把人捞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我真的没生你的气，我只是，只是很懊悔。”
文艺抬头看他，“懊悔什么？”
莫向川叹了口气，“没早点娶你，要不然，我们现在都有结婚证了。”
文艺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没有结婚证，所以感觉即使跟他吵架，也底气不足。”
莫向川将额头贴在文艺的额头上，微微思索。
“虽然，感觉有些太随意了，但是……你能嫁给我吗？”
文艺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是……求婚？”
莫向川点点头，“之前一直想着，忍到你毕业，等你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以后，再向你求婚。”
“你现在才二十二岁，还什么都没有见过。或许，等你以后会发现有更好的人，你……”
文艺赶紧摇头，莫向川捏住她的下巴，“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
“不管你会不会变心，我都要跟你结婚。以后你要是敢看上别人，看上谁，我就把谁……”
文艺含住他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不会的，不会的。”
“我一定要嫁给你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要不是在大街上，文艺都想扑上去亲莫向川。
莫向川笑笑，亲了亲她的眉心，“我信你。”
文艺不知道怎么了，虽然莫向川求婚了，她却一点都不高兴。
“行了，郭友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莫向川发动车子，“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文艺点点头，脸上却有些犹豫。
“怎么了？”莫向川看出文艺的迟疑，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文艺摇摇头，“我是想说……我对郭友，似乎有些熟悉。”
“嗯？”莫向川拧眉，“你不是说之前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面吗？”
“对，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很熟悉。”文艺拧着眉，“好像，很久以前见过似的。”
“不会的，他的养父母在澳大利亚，这是第一次回国，你怎么会见过他？是错觉吧。”
“如果，如果是他被领养之前呢？”
莫向川顿了一下，“领养之前？”
文艺有些苦恼的揪了揪头发，“我也不记得，只是……以前住在那条巷子里，确实有不少的小孩子。”
“因为大多数的父母都不正干，所以弃婴或者是孤儿……很多的。”
莫向川思索一下，倒是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挺可靠。
郭友知道文艺的身份以后主动来帮她，见面以后又多加关注。
他虽然没有侵犯两个人的生活，但是那副守护者的姿态，却最是让莫向川厌烦的。
“我之前让楚泽查过，没查到什么。”
文艺苦笑一声，“如果，如果他当年真的是跟我住在那里的话，确实是查不到的。那里是出了名的贫民区，没人理会。”
“没有记录？”莫向川拧眉。
文艺苦笑，“什么记录？住在那里的人，甚至连户口都没有。”
莫向川踩下刹车，转过身看着文艺，“那你为什么会有？”
文艺愣了愣，也被他的话给问住了。
“你从出生就一直都有户口，各种记录也非常齐全。而且你是从那里上的学，甚至还有老师的家访记录。”
文艺也疑惑不已。
他们住的那块地方，几乎就是一块被北城忽略的沙漠。
那里住着各种黑户，和北城几乎所有的非法
营业人员。
文三是个赌徒，据说自己的妈妈是个妓
女。
他们两个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有，自己为什么会有户口？
文艺记得自己确实正常的上学、毕业、工作，从来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情被刁难过。
在一起住的巷子里，多少孩子上学难比登天，她却似乎从未遇见过问题……
文艺陷入沉默，莫向川看她一脸纠结，也不再多问。
莫向川直接开车回了家，将文艺送回卧室，莫向川就去了书房。
“关于郭友，似乎调查方向有问题。”莫向川给宋楚泽打了电话，“有没有可能，他的所有经历都是假的。”
“嗯？”
“刚才文艺提醒了我一点，我觉得很有可能。文艺说，郭友给她的感觉很熟悉，而我也觉得，他似乎并不是想要破坏我跟文艺，更像是……在观察文艺。”
“这种感情，类似于一个文艺的亲人，或者是邻居，在旁边观察我们。”
“可是我查过，他在国内几乎没有资料，而去了澳大利亚以后这么多年就没有回来过。”
“文艺说，她之前居住的那个地方，是一条黑巷。”
宋楚泽沉默下来。
黑巷，就像是黑户一样。
这里住着各种不被城市接纳的人，他们在这里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的资料和档案。
怪不得，郭友在十岁之前，没有任何的资料。
宋楚泽有些丧气，“那可就麻烦了，一切只能从当事人的嘴里知道了。”
莫向川“嗯”了一声，“放弃调查吧，关注他在北城的事情就行。如果没有伤害文艺，那就不用管。”
宋楚泽应声，“对了，我听说，你要向文艺求婚？”
莫向川拧眉，“你怎么知道的？”
“喂，我可是你的助理。你从账目上可是划走了两千万，你当我眼瞎啊？”
莫向川笑到，“嗯，想给她一个惊喜。”
“上个月我问你，你还在犹豫，我还以为你大概不会那么快。”
莫向川叹了口气，“周围虎视眈眈，我必须得抓紧。”
“哎，那天文艺学校的事情，我可听说了。好像是陆和晨那家伙，听说求婚失败了。”
莫向川眼珠子转了转，“陆和晨？向谁求婚？”
“不知道，他还保密呢。”
“我记得文艺说过，她那个好朋友跟陆和晨……她还让我打听过陆和晨的事情。”
宋楚泽吹了个口哨，“那可真是了不得了，看来他要走在你前面了。”
莫向川不以为意，“结婚又不是买菜，还要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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