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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轻笑着说道。
“他要照顾未婚妻,哪有时间帮我,再说了,这边的我管,法国那边的全部是他在处理,他也是好不容易来休个假。”简帧说着话,对简钰话里话外的还是维护。
“小时候我是妹妹,他是弟弟,你都对我们维护得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是女孩,他是男人,本就应该多担当一点。”简安笑着谈着,似乎话语中还是对很多的事情都带着憧憬。
“可不管是他是弟弟,还是男人了,对于我来说,你们都只是弟弟和妹妹。我是姐姐,自然要护好你们,可是很明显的,我没有做到。”
简安听着这句话缓缓的静了下来,对于她和简帧,有太多的话语想要说,这个世界上,好姐姐不多,特别还不是一个母亲的,对于简帧的母亲来说,沈幽兰永远都是一个威胁,可是当年她和简钰还有沈幽兰能够留在临安,她这个做姐姐的,说了很多的话。
年龄的差距不大,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她却是比简安懂得早得多,就如感情。
简脩对沈幽兰的是爱情,可是和她的母亲之间,明显的不是,她看着那一双弟弟和妹妹,再看看自己,她开始懂得有些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象的那样。
简帧问了奶奶之后,她开始接受简安和简钰,幸运的是,他们的相处一直都很愉快,几乎从来没有吵过架。
“我觉得不一样。”简安有些倔强的说道。
“傻瓜,开心就好,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区别?”简帧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带着做姐姐的宠溺和疼惜。
“是啊,开心就好,我有简单了,老大他有心爱的人了,你呢?”简安望着她呢喃的问道。
“我还早,缘分未到。”她说得风轻云淡,简安却是目带心疼。
有些事情,还是不戳破的好。
“你和西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结婚了两年了都不公开?”简帧的话语,让简安的心口一滞,终究还是会问起她和西衍的事情。
“当奶奶阴差阳错,我有了宝贝,两年前我在日本旅游,然后遇到了海啸,是西衍救了的我和孩子,后来孩子和西衍太像,后来就认亲了,随后我们就这样结婚了。”
听着她的话语,简帧微微蹙眉:“就这么容易?”
“当然不是了,后来又是验什么亲子关系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一堆,只是沈靖柔对我挺好的。”
简帧听着她的话,目光越来越深。
“那他呢?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毕竟是我也眼睁睁的看着。”简帧说完,轻轻的揽过她的头靠在肩上。
“不是这样的,他其实还好,比如我不会做饭什么的,吃饭都是他做。”
简安的这一点知足常乐,让简帧深深的汗颜:“我以为长大一点会精明一点,你个小吃货,给你做个饭就是好了吗?没想到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笨!”
简帧心想,给她一日三餐她都觉得幸福了,那么再次之前,她到底是怎么样生活的,经历了什么样的变迁,才变成了如今这个陌生的面孔,怎么也寻不到当年她小小年纪就绝美的容貌。
“知足常乐,就好。”
是啊,知足常乐,简帧望着她,眼中带着无数的心疼:“那么,如今他连饭都不能给你做了?你会让他走吗?”简帧问道。
“他从来就没有在我这里呆过,谈何让他走?他也不属于我,一纸婚书,只不过是一个摆设,于我和他,都只是一个摆设,没有任何的用处。”简安的话说得平淡,简帧就有些担忧了起来,微微蹙眉:“那么顾城呢?”
☆、79。结婚的那一天,如今还记忆犹新
简帧忽然间问起了顾城,简安久久的沉默没有说话。
“弋弋,人死了就再也不能复生了,你守着一辈子又有什么用?不然放开,或者把他深藏,一辈子都不要挖出来,不然你改头换面相当于重活一次,可是重获一次都还依旧画地为牢,不觉得很累吗?”简帧的话是对的,重活一次,还是依旧对他念念不忘,其实忘不了的到底是什么,简安早已不记得。
简安顿了顿,望着简帧说道:“顾城,已经过去了,我知道的。”
伴随着简安的话语,迎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沉默,冷风从窗户中灌了进来,有些微的冷意,沉默了很久很久,简帧才说道:“我欠她夜里没有睡着,起来喝水,听见妈妈和爸爸在说你的事情,他们说相信你,也在找你说的那个人,找到了之后会给你澄清一切。”
简安沉默着很久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简帧的话语,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她那么需要被相信谁也没有相信她,如今相不相信还重要吗?
不重要了,只不过那个人,她是一定要找到的,她一定会让那个人血债血偿斛!
“不重要了,如今这一切不重要了。”简安的话语很轻,听到了简帧的耳中有一种心疼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简帧无言以对,因为对于简安来说,一切太苦难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一切都已经是不重要。
“弋弋,但是这一切都是家人欠你的,我们都欠你。”
简安缓缓的回头,目光平和,心也早已经麻木不仁:“不欠,你们都不欠我,只是我欠了你们,是我让你们声誉受损,让简家蒙羞。”
“。。。。。。弋弋。”
简安望着简帧的目光,张了张嘴说道:“阿姐,真的不重要了。”
“其实爸妈是想要你回家,你知道的,你看你在大溪地的时候,你一句话都不和妈妈说,她的心中会怎么想?”
简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我上囚车拉走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也就没有打算回去。”
她的话语说得有些决绝,目光中的一抹坚定,深深的刺伤了简帧的目光,她轻轻的牵过她的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小小的细细的只剩下骨头。
“你恨家里的人这么对你,对吗?”
简安缓缓的回头望着她,嘴角卷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简安装作无常的面容,简帧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恨也是应该的,那一年。。。。。。”简帧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我唯一最恨的人除了那个没有找到了,就是我自己,其他的人我没有资格去恨。”简安的一字一句,都是带着淡漠和疏离,简帧心想,要是今天晚上一较真,那么她们姐妹就连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儿平和感觉都会失去了。
那一天晚上,一直聊到了深夜,简帧陪着简安说了很多的话语,但是再也咩有提起当年,没有提及过去,也没有提到那些人,那些事情。
简帧走后,简安更加是丝毫的睡意都没有了。
简安住院一直快住了两个多月,到后来几乎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着出院,西衍没有来接她,似乎是从俺哥时候走了一直到后来出院,他都没有露过一个身影。
简安的心情平和得似乎是毫无波动,只是她清楚的知道,简安这个人在西衍的心中是一点儿位置都不曾有的,若是有,那又怎么会在她住院的时候离她而去,一直都没有回来。
沈靖柔来接她出院的,中午的时候就是一起在医院吃的饭,刚吃到一半,简安忽然间干呕了起来,沈靖柔以为她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又让西决来复查。
“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沈靖柔目光担忧的问道。
简安蹙眉:“没有,我上午就是喝了点白粥,什么味道都没有的那种。”
没过多久,西决那边有事情,简安也觉得好很多了,以为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随后便没有在意,收拾了东西便跟着沈靖柔回去了。
回到了西家,简安再也没有平日里回来的归属感,她不知道西衍有没有签了离婚协议书,但是她的心中早已经是变了,以前西衍在,她便是西家的儿媳妇,如今西衍的老婆可能随时都成为另一个人,她忽然就觉得,其实自己才是一个外人。
晚上吃过饭,她一个人坐在亭子内,细细的想着领证的那一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天民政局的门口,西衍看着她也不下车,眼眸微微转动,微微沉思着,冷声问道:“怎么了?”
她当时听了西衍给出的条件,一脸不相信的回道道:“我在想,你说的一切都作数吗?要不要签个字?”
她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来一张A4纸,上面写着,婚后协议:“绝不干涉她的生活和自由,绝不公开她是他妻子的身份,绝不要求她爱他!”
西衍拿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话语,目光阴冷,一言不发。
他拿着那张纸,指尖用力,似乎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