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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忍笑,此时刘彻心中的怒火竟然被她那浅浅的笑容消去了大半!
“襄儿,怎么说话的,皇帝舅舅的事情也是你能浑说的?”一直没出声的曹寿忍着笑意从果盘里拿着个桃子塞到曹襄嘴里,示意他别乱说话。
刘陵抿着嘴笑道,“美人妖娆,别说皇上了,就连我们这群女人,哪个见了这等人儿不是目瞪口呆,奉为天人的?”刘陵这话即替刘彻圆了场,又讨好了孤岚,真正是会说话的主,孤岚心中苦笑,自己不过一天下客的掌柜,在长安无权无势,她又何苦费这心思来讨好,但是心里想是想,表面功夫却还是得做足,曲身一礼道,“郡主抬举了,孤岚布衣,长得再好也顶多是株凡俗的鸡冠花,郡主才是那翱翔苍穹的凤凰!”
刘陵笑,却不再出声,眼睛只一直望着孤岚,孤岚不知何意,微觉不自在,只得行礼退回了座上,继续饮她的茶,待到宴席散时,众人皆起身,刘彻望了眼孤岚便与平阳公主一道陪着刘陵往帘后的内堂走去,孤岚这才惊觉那个纤细的背影,心中顿时凉了一大截!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乖,听话,出来玩玩,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呀!
凡云傲食肆求贤
双手抱胸慢慢的走在长安大街上,今日的天气很是沉闷,天空看不到太阳,热度却似乎更甚往日,时不时阵阵热风拂过,吹得人烦躁不安,孤岚想,这么闷热的天,怕是又有场大雨要来了!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孤岚皱眉立在了原地不动。
“给朕转过身来!”刘彻怒气正盛,惹恼了他似乎不会有好果子吃,孤岚便转过身走至他面前,眼睛直望着他,“皇上这是做什么,此刻应留在公主府陪着刘陵郡主,公主为了拉拢淮南王可是费尽了心思。”
刘彻却不管什么郡主不郡主的,阴沉着脸道,“你跟凡云傲是什么关系?”
孤岚挑眉,“普通朋友!”说罢转身往继续走,刘彻甩了甩袖子跟上,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朕不信,普通朋友会为了你跟权倾朝野的太皇太后作对?会拿最重要的情报跟太皇太后交换?”
孤岚闻言一震,立在原地问向刘彻,“你说什么?他拿什么跟太皇太后交换了?”
“匈奴王廷的最新情报,父皇和太皇太后一直想要却总是难以得到,他倒是厉害,手中的线报比朕还要多!”刘彻说着不屑的将手负在身后,头偏向一边,眼中怒火越来越浓。
孤岚猛然偏过头,眼睛不安的盯着地面,难道他真的是以青楼为幌子,从事对大汉不利的事情,倘若那样,他就是在跟整个大汉王朝作对,必死无疑!望望一旁血气方刚的刘彻,熊熊帝王之心在他体内狂躁的跳动,他的江山容不得任何人亵渎与伤害,孤岚心中一沉,拖着步子继续往前走,刘彻被她的表情愣住,忙追上道,“你这是做什么?丢了魂了?”
“你才丢魂了,你是皇上,怎么整天往宫外跑!”孤岚甩出一句话,脑中却一直想着该如何把整件事情弄清楚,到如今为了凡云傲好,她不能不去追究他的底细了,想想凡云傲平时的举止并不像叛国求荣之人,可是凡府又的确总是有各种言语不通的人来往,整件事情到底是刘彻搞错了,还是凡云傲有什么苦衷而不得不为之!
刘彻自然不知道孤岚此刻心里已是百转千回,叹口气接着孤岚的话道,“朕这皇上是虚的,太皇太后才是实的,她巴不得朕天天往宫外跑呢!还有,你别岔开话题,还没说你跟那凡云傲到底是何关系呢?”
孤岚皱眉,横他一眼道,“说是普通朋友你又不相信,要怎样回答你才满意?”
刘彻笑,“你说你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说你讨厌他,朕就满意!”
“无聊!”孤岚撇下他一个人加快步子往家里走,刘彻笑着从身后跟了上去。
院子里东方朔正在替花儿浇水,前些日子陈伯回了趟老家,食肆里的大小事务都他一个人在打点,因此今日孤岚特意给了他一天假,见孤岚进来东方朔放下水壶,这才发现身后还跟了个眉目不凡的少年,只看上一眼东方朔便觉不同寻常,随即便走上前去,朝孤岚微微一笑,又向刘彻深深的俯首作揖施礼!孤岚见状心中了然,料想这东方朔定然已经知道刘彻的身份了,偏头看眼刘彻,孤岚微微的诧异,他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一路上都是这副模样跟来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她家里?”刘彻虽然来这里的次数不少了,可是每次来,东方朔他们都是在食肆打点,他还真不知道这里已经住了这么多人,此刻一进门就瞧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对着孤岚明媚顾盼,心里便止不住的烦躁!
“在下东方朔,是天下客的账房先生,因囊中羞涩无处落脚暂借住于姑娘这里!”东方朔站直了身子,望着刘彻的眼睛不急不慢的回着话,孤岚见刘彻一副怒不可揭的样子,笑道,“别板着一副脸,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普通人,别到时候被你吓跑了追悔莫及!”说罢不理刘彻的反应,对着东方朔道,“先生,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能不能被重用就看你自己的了!”孤岚说完便径自往后院走去,按说她完全可以在刘彻面前力荐他,可是凡云傲也想将他收入麾下,便只得履行对东方朔的承诺,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静坐在梳妆台前,孤岚无心思欣赏青铜镜里的容颜,原来前日在凡府遇到的就是刘陵郡主,凡云傲一直躲避着自己是因为她吗?今日刘陵看着自己的表情那样的不对劲,现在想来,多半是因为凡云傲了!跪坐在席子上,心里好多事情飘过,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浑浑噩噩中天色终暮,空中果然开始飘起了雨滴,继而越下越大,片刻便演变成了倾盆大雨,幸而刘彻已经打了招呼回宫,孤岚起身将窗子一扇扇关上,手却在雨滴瞟到脸上的那一霎那僵在了空中,这样的冰凉,似乎让人的心也瞬间的清醒,孤岚闭上眼,微微扬着头,任凭那斜雨打落在脸上眉间!
刘彻终是没有立即起用东方朔,孤岚苦笑,这个刘彻,孩子性还不改,定然是看东方朔和自己同住一屋檐下,心里不爽才故意冷落他的,不过好在东方朔胸怀宽广,为人豪迈,孤岚也不觉他有多沮丧,第二日还是照样的去往天下客打点生意了!
倚在廊道上等了整整一天了,大门口却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外面的太阳烈胜火,孤岚索性将坐榻搬至廊道上,一手摇着竹篾做的便面,一手托着下巴,直直的望着门口,开始还双目有神,后来等得久了眼神便也变得迷离了,他说过要送竹简过来的,可是都过了两天了,他难道一个字都还没写?孤岚心里空荡荡的!大门口忽然响起叩门声,孤岚手中的便面骤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直盯着闻声去往开门的仆人,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要让自己是失望才好,还好,当仆人捧着两卷竹简来回话时孤岚整个心都飞起了般,纤纤玉手从那片片冰凉的竹片上拂过,这个夏日仿佛就此凉爽了下来!
灯台上的膏烛燃了一只又添一只,孤岚低着头细细的琢磨着每一个字,他的一撇一捺,一点一折都如琉璃焕发着迷人的光彩,还夹着着他特有的气息,诱惑着孤岚一字一字的习下去,门外一单薄的身影在那里徘徊了许久,孤岚一直低头并没有发现,赫连枸思前想后还是扣响了门,孤岚心不在焉的回了句‘进来’,便继续誊写她的字,直到数十锭白花花的银子放在了她的眼底她才觉不对劲,忙抬眼望去,这才发现是赫连枸,右手下意识的将那卷小篆往袖子底下藏了藏,赫连枸却还是一眼瞟到了个大概!
“赫连伯?还没睡,找我有什么事?”孤岚说着望了眼那些银锭,示意他给个解释。
赫连枸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旋即又恢复如常,微微佝偻这身躯道,“我们爷孙俩拖姑娘的福,得以有今天,虽然姑娘不缺银子,但是除了这样,我们真没什么好报答姑娘的,请姑娘务必收下!”
孤岚闻言低头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行,你这银子我就收下了,要不然你这心里肯定不好过!”这些日子她发的工钱虽然不算多,但是菱香在这长安城里也算小有名气了,每日的缠头可不是个小数目,孤岚便收了他这十几锭银子,笑问,“赫连伯还有其他事吗?”
赫连枸点头,年纪大了,每一句话,似乎都满是苍凉,“我们打算到搬到外面去住,老是打搅姑娘也不是办法!我们已经。。。。。。”
“不行!”孤岚放下了一直握在手中的笔,决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