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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轲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教训如玉,怎么反倒是跟她讲起了一些吃食了。
他指着如玉,继续教导,“你说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岳侯府的人……”
如玉纠正道:“祖父,您说错了,是枫儿去惹的岳小侯爷,我是去救枫儿,才会惹来一身骚。”
“一身骚?”孟轲忽然觉得这个词很配岳昀逸,他还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如玉受不了了,孟轲都一把年纪了,想象力还那么丰富,注意力总是分散,一听到她打岔,立刻就幻想去了。
如玉可不想在这里看着老爷子继续幻想,她起身往外走,孟轲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巧望见她推门要走。
如玉转身,指了指地上被他踩烂的名家字画,“败家啊!这是祖父刚挂上去不久的名家字画吧?可惜啊可惜!”
孟轲看到他又把名家字画给踩烂在脚下,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蹲在地上,就差声泪俱下。
“我的名字,名画啊!怎么又被我给糟蹋了,真是败家!”
如玉刚迈出门槛,听到她的祖父是这样自责的,差一点没绊倒,栽倒在地上。
他也知道他败家,知道就知道呗,至于这么激动,连自己也骂了。
如玉回到小院的时候,红珊、红月和林嬷嬷都在她房间的外室趴在桌子上睡着。
她已经轻声轻脚的走进去了,可还是把红珊给惊醒了。
“是谁?”
因为是深夜,屋内又没有点蜡烛,红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边的蜡烛给点燃了,屋子里有了烛光,也就能看清走进屋中的人是谁。
红珊这一叫,把还没睡踏实的红月和林嬷嬷也叫醒了。
她们迷迷糊糊的看清回来的人是如玉,都激动的走过去,仔仔细细看着如玉,生怕她受了伤。
红珊红了眼睛,最先开口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昨日我赶回来时,把你吩咐奴婢的事都告诉了丞相老爷,本想着转回去,去莲英山去找小姐,可还是被丞相老爷制止了。”
如玉明白祖父的意思,刚才孟轲也跟她说过这件事,红珊的回来本就是引起丞相府的注意,就算孟丞相府不把红珊回来这件事到处传言,那岳侯府说不定派人盯着丞相府,也知道了红珊回来了。
她要是转身又赶去莲英山,难免岳侯府会派人跟着去探个究竟,要是找到了如玉那就不好办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快给我备好洗澡水,我想泡个澡,这连夜赶路身上都是汗水,粘粘的实在不舒服。”
“是,小姐!”
红珊和红月这就要出去准备洗澡水,如玉吩咐,“动静不要太大,让太多人知道了可不好。”
“奴婢知道了。”
红珊和红月一走,林嬷嬷就掉下了眼泪,但她没有哭出声,而是站在墙角,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如玉明白,林嬷嬷一定是担心她,才会掉眼泪,不免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面上却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问,“嬷嬷这是怎么了?”
林嬷嬷收起难受的情绪,摇头笑了笑,“无事,小姐既然安全的回来了,老奴也就放心了。”
“嗯!”
如玉不想和林嬷嬷在这里继续煽情下去,等下她要洗个澡,歇息一会儿,等到天明的时候,就未必能休息好了。
第49章姐姐不撕好吗
红珊和红月很快把洗澡水准备好,如玉泡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物,奔波了一天,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睡着了。
刚清晨一早,就听林嬷嬷说了,丞相老爷一早就出了丞相府,已经去往了岳侯府。
如玉知道祖父要去做什么,按照昨天的计划,这一早就让祖父去找岳侯爷请罪,就说她因为怕岳小侯爷欺压,趁着马车撞翻逃过一劫和人多成乱,她就和婢女一起躲进了一家客栈,在那里小住了几天。
如玉并不担心那间客栈会把自己出卖了,因为在她和红珊逃离城门前,其实是订了京城中的一家客栈,想着在这里躲上几日。
可如玉又急着去莲英山寻找天麻,临时变了计划,所以从那家客栈离开时,是从后窗跳下去,顺着搭好的梯子爬到了客栈的后院,偷偷溜走的。
所以,那家客栈只知道这几日是有这么两个小公子住在客栈里,却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们已经逃走了。
如玉知道祖父去找岳侯爷请罪,她已经算到了,祖父孟轲一定不会受到什么责罚,毕竟这件事是由岳小侯爷引起,岳侯爷才应该是最挂不住面的人,能够和平解决这件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本想着睡个回笼觉,小院门外,竟然有吵闹声,吵得如玉实在睡不着。
“嬷嬷!”
林嬷嬷进了内室,“小姐,有何吩咐?”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吵大闹的?”
林嬷嬷有些为难道:“是二小姐,她这几日天天跑来闹事,说要见到小姐您,说见不到您,就和您没完。”
她劝道:“二小姐最近怪怪的,连大夫人的话,她都不听,好些人都猜,是不是坏了脑子疯掉了,所以也都不在理会她无理取闹,反正也伤不到小姐,就任由她去闹吧!”
如玉挑眉望了望门外,“她真的是疯了,还是假疯了?可不能任由一些疯子闹到我头上,免得伤了我,人家都以为是应该的。”
如玉这样说完,林嬷嬷也觉察到了什么。
“死婢女,贱婢女,敢拦本小姐,本小姐不打死你!”
“如花,如兰,如梦都给打,打死她们两个贱人,本小姐重重有赏。”
“是,二小姐!”
如玉听到外面的人这样嚣张,已经顾不得披上外衣,穿着内衣踏着鞋子,推门快步走了出去。
等她走出去后,就看到那一身火红衣裙的女人,正和几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丫头,揪着红珊,红月的头发,拳打脚踢起来。
“二姐姐,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进来了?嗯?”
如玉笑着走过去,这是几天后,孟思铃在这里闹了几天后第一次见到孟如玉。
她一想到曾经被这个死丫头用簪子刺穿了手,到了现在,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不能活动自如,就差成了废人一个。
一想到这些苦痛,还有被困在小院里,比七妹妹孟思珍过的还要痛苦和悲催的日子,孟思铃真的像疯了一样,恨不得要把如玉扑过去咬死。
她扯了扯涂红的嘴唇,“六妹妹,你还真是胆子够小了,这几日都是缩头乌龟吗?还是自己做了错事,不敢出来承认?”
孟如玉看着孟思铃要吃了她的眼神,冷冷扫了眼,她的三个丫头,正在扯着红珊和红月的衣服和头发那副狰狞,那副不把她看在眼里的样子。
她还真是觉得,那些平静的日子还真是烟消云散了,既然一言不合就撕逼,那就开撕好了。
如玉瞪着红珊,红月,“你们是我的丫头,竟然会被这么些狗杂种的东西欺负,真是给我丢人了。”
孟思铃咬牙,“你骂我狗杂种?”
如玉笑着摇头,“二姐姐,你误会了,我是说,谁打了我的婢女,就是狗杂种,难道你打了吗?那我收回那句话。”
她慢悠悠地走到孟思铃带来的那三个婢女面前,抬手啪啪啪就是给了这三个丫头一巴掌。
“我就主动点,打这些狗杂种好了,谁要是多管闲事,谁就是狗杂种。”
那几个婢女被如玉打了,顿时红了眼睛,都委屈的看着孟思铃,想让她替她们撑腰。
“二小姐,你看六小姐,她是在挑衅你!”
“她骂你狗杂种,这么粗俗的话,竟然是从一个姑娘家嘴巴里说出来的,太不要脸了。”
“二小姐,你是长辈,你可以教训她,快点打啊!”
孟思铃被这几个丫头鼓动的已经摩拳擦掌,恨得牙痒痒,她瞪着如玉,“你当真是不要脸,竟然敢到我的人?”
如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是主子,她们不过是奴婢,主子打奴婢又怎么了?”
她眼光一愣,望向那几个婢女,还在揪着红珊,红月的头发,“况且她们不知死活,还敢打我的人,还真是不把我这个主子看在眼里。”
孟思铃冷冷一笑,“你这个病秧子,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了,还把自己说成主子,当真是不要脸的病秧子了。”
如玉一拳头打中了孟思铃的小腹,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头一歪对着红珊和红月道:“给我狠狠地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