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暮羽看着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云曼,心底居然涌起一丝丝心疼的感觉,忙上前扶着云曼,出了别院。
之前的马车和车夫都已经让秦暮羽遣返回去了,现在的马车,是秦暮羽另外为云曼准备的,里面空间不仅更大了,也更平稳了,未免云曼受颠簸,秦暮羽还在马车里垫上了几床厚被褥。
云曼刚上马车,秦暮羽就伸手将另外两盒雪莲花递给云曼,云曼微微一愣,随即也没多说什么,就接了过来。
“出发,回京都。”秦暮羽跨身上马,一挥手,车队便缓缓出发了。
潘伯看见秦暮羽掏出两个玉盒时,眼光一缩,背后的双手紧紧握住,好歹克制住了上前抢夺的念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只见他一脸笑意的看着远去的车队,最后笑意加深了,都忍不住完全咧开了嘴,露出两排大黄牙。
直到看不到云曼的一行人,潘伯才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自己住的院子行去。
“父亲,那个小贱人走了,有没有看到雪莲花?”
推开房门,桃儿便赶紧出声问道。
“看到了,昨天她该是把雪莲花交给五皇子保管了,刚刚我就看到,是五皇子拿出来递给她的”
“什么,竟然在五皇子那,早知道我就该听父亲的,拿下了五皇子,我要什么得不到,可是现在雪莲花到了她手中,万一她都吃了,可怎么办?”
“你放心,那雪莲花是用玉盒保存的,应该短时间内不会都用完,况且雪莲花不是只有第一朵才有效吗?所以还有机会,不过无论怎么做,都得先去京都才是!”
潘伯摸了摸下巴,脑子里一直在转,该怎么把女儿送去京都,送到五皇子面前。
“用玉盒保存,那应该可以保存很久,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尽快去京都,把雪莲花弄到手才行,哎呦!”
桃儿想起雪莲花在云曼手里,就很不安,一激动,顿时牵扯了屁股上的伤口,一下子面容扭曲,变得一脸狰狞。
“你,你小心着点,好好养伤,眼下你不能去京都,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你放心,父亲会帮你的。”
潘伯听到女儿的惨叫声,顿时一脸心疼,扶着桃儿重新躺好,竭力安抚她。
“好吧,既然父亲说了,那我就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京都,我不但要拿回雪莲花,还要还这一刀之仇!”
说着桃儿一下子将枕边的一把匕首扔到地上,赫然就是云曼甩出去的那把匕首。
“你放心,这个仇父亲一定帮你报了!”
看着地上的匕首,潘伯的面容也变得扭曲,恶狠狠的说道。
“只是眼下还是先缓缓再说,这次你的潜入,还好他们追踪错了方向,若是此时你去京都,让他们想起还有你这个可能,那为父也保不住你,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缓缓来才行。”
潘伯的话,让桃儿面露疑惑,
“追踪错了,那他们以为是谁潜入了那个小贱人的房间?难怪今日那小贱人看也不来看我,就走了。”
“我听两个护卫的意思,似乎是之前还有一行人在跟踪那个假货,所以他们把这次也算在了那几个人头上,真是万幸!”
潘伯想起一早云曼问他的那句话,心肝就还是会小小的颤抖一下。
桃儿一听秦暮羽的人追错了方向,云曼也不知情,顿时又起了去京都的念头。
“父亲,那你一定要尽快安排女儿去京都才行,要不然雪莲花没了,女儿到哪里再去找去。”
桃儿想起雪莲花,又想起英俊潇洒的秦暮羽,双目露出渴望,不住的哀求她的父亲。
潘伯原本犹豫的面色,在桃儿的哀求下,慢慢变得坚定了起来,最终点点头说道,
“你放心,我这就找人,试着跟北疆的萧瑶小姐接头,我相信大小姐若是知道京都有这么一个人,占着她的位置,还霸占着五皇子对她的情分,那她肯定会坐不住的,若是大小姐能决定回京都来,那你的机会也就来了。”
听了潘伯的描述,桃儿的两眼迸发出亮光,连连点头,推了潘伯一把说道,
“好好,这个主意好,父亲快去写信,女儿等你的好消息。”
“嘿嘿,好,为了我的女儿,为父即便是违背小姐的命令,也会想办法把这里的事情通知给大小姐知道的。”
潘伯看桃儿一脸兴奋的样子,顿时心情大悦,笑眯眯的出了房门,去了书房。
快午时时,云曼一行人终于是踏进了京都的城门,云曼一踏入京都,宫里便收到了消息,一听说云曼可能中毒了,秦珺便赶紧派了太医院的刘医正前来,给云曼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云曼出了事,秦珺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萧妍妍。
因为云曼事先与秦暮羽说了,要保守她离开京都的秘密,秦暮羽便将此事也告知了秦珺,秦珺便只是让刘医正微服出了宫,没有声张。
只是宫里的人,各个都是人精,消息也通过各种渠道,收到了,那这秘密也便不是秘密了,如今京都里不知道云曼离家去玉龙雪山,秦珺派秦暮羽去接应的事的,也就一些低层官员还有沈家了。
所以即便温美玉没有到处散布云曼的谣言,京都里的大户人家,都把云曼从媳妇名单中,划上了叉叉,都觉得她太过强势,也太野,不可控制。
更重要的一点是秦暮羽亲自将云曼迎回京都的,那在所有人眼中,云曼就已经算是秦暮羽内定的王妃或者侧妃了,自然也没人愿意跟皇子抢女人了。
云曼自然不知道京都的贵族圈子里,关于自己的言论早就铺天盖地了,更不知道她身上已经被贴上了秦暮羽的标签。
因为记挂身上的毒,云曼和秦暮羽在一家正医堂门口停了车,云曼带上面纱,下了马车,进了这家医馆。
这是正是刘医正在外面开的医馆,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医馆,此时却空无一人,云曼好奇的左看右看,回头问秦暮羽,
“这家医馆是不是不行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哈哈,哈哈,是沈小姐吧!”云曼看着一个老头,摸着下巴的胡须,撩起后院的布帘,走了出来,笑着对她说。
“刘医正,你快给云儿看看,她是中了什么毒!”
秦暮羽一见刘医正,便知道医馆没人是刘医正特意吩咐的,他带着云曼来看病,的确也不适合再有闲杂人等出现。
“见过五皇子殿下,老夫已经都知道了,来,沈小姐到这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哦,好。”云曼呆呆的被秦暮羽推着,坐到一张桌子面前,伸出了右手。
★、第五十九章
其实这一路上,云曼不知道为自己把了多少回脉象,这脉象哪哪都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内里有一丝寒气,虽然不明显,但是它就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也正是因为这缕寒气,云曼几乎通体冰凉,体温也变得比常人要低上一些,明明不正常,但是其余的却怎么也看不出问题来。
云曼实在想不出,这种寒气,会是因为何种药物造成的,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才会想着找找别的大夫看看,估摸着会有答案也说不准。
看着眼前的老头,秦暮羽喊他刘医正,估摸着就是宫里出来的御医吧!那医术肯定比她高明,让他看,应该错不了。
这么想着,云曼便也放松下了,一脸好奇的看着刘医正把脉,想看看两人的手法有何不同。
刘医正一搭云曼的脉相,便感觉到了云曼偏凉的体温,心里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立马推翻了这个念头,静下心来,开始感受云曼的脉相。
只是刘医正的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就连摸胡子的手都停了下来,眉头也越皱越紧。
看刘医正的面色,云曼和秦暮羽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呆呆的看着刘医正,不敢开口,同时又有些着急。
秦暮羽朝四周看了看,一挥手,让护卫都去外面守着,吩咐不准闲杂人等靠近,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刘医正,云儿这是怎么了?”
“哎,沈姑娘这究竟是何人,居然对你下如此毒手。”
听了刘医正的话,云曼转头看看秦暮羽,秦暮羽微微摇头,说是没抓到黑衣人,旋即两人都看向刘医正,秦暮羽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了,刘医正难道云儿妹妹有生命危险?”
“那倒不至于,只是这估计比死还要难受,希望沈姑娘要挺住。”
刘医正面露难色,一脸忧愁的看着云曼,秦暮羽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不会丧命就好。
云曼也觉得刘医正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似乎没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