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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老太太轻叹一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老太太回想着在王柳氏那听王柳氏和她的丫鬟嬷嬷说姜宛茵激怒诅咒王柳氏腹中孩子的话，老太太心里却不相信王柳氏和她的下人说的话。
若是姜宛茵没有搬到她院中住，若是没有之前一年的相处，老太太或许会相信王柳氏的话；但是一年的相处老太太多少了解姜宛茵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老太太不相信姜宛茵会诅咒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太太才下令将姜宛茵禁足。
老太太叹息是因为好猜测王柳氏拿腹中的孩子算计姜宛茵。不，或者说是老太太确定是王柳氏拿腹中孩子算计姜宛茵。以老太太的手段城府，王柳氏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老太太的人呢。
所以姜宛茵和王柳氏面说的话，姜宛茵有没有激怒王柳氏这事老太太都知道。
“老太太。”
柳嬷嬷见老太太神情不由疑惑。听到柳嬷嬷叫老太太睁开眼睛看她。
“老太太，姜姨娘那……”
“这事和姜氏没关系。”
老太太说了一句又闭上眼睛养神。
听老太太这么说，柳嬷嬷等人自然是相信老太太的。
老太太这会心里也不舒坦。
月微腹中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呢，是男是女还都不知道，这就打算对生了庶子的姨娘下手，那之后是不是还会对大哥儿下手。大哥儿虽是庶孙，虽然她也惋惜大哥儿不是嫡曾长孙，可到底是她的曾孙儿。就算是她马上就将有一个嫡曾孙，可她也没想过要大哥儿的命。
想到月微对姜氏这个庶妹做过的那些事，月微那些阴狠的手段，她这心里如何的舒坦不了。
都是陈氏这毒妇教坏了她柳家的女儿。
这心里不舒服的可不只是老太太一个，还有王柳氏和王甄氏。
“大奶奶，老太太下令将姜姨娘禁足并罚一年的月钱。”
姜宛茵被老太太禁足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柳氏耳中。王柳氏知道老太太只是将姜宛茵禁足罚月钱，她这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老太太果然还是偏心姜氏那贱/人的。明明我腹中怀的才是王家的嫡曾孙，可老太太却总偏心那么庶出的孽种……”
“大奶奶，您现在怀着双身子可不能生气啊。若是气着再动胎气伤腹中的哥儿，岂不是让姜姨娘得意。您腹中的哥儿怀上不易，您可不能再生气了……”
见王柳氏生气，方嬷嬷等人着急担心不已。
“大奶奶，姜姨娘不过是个妾室，您要收拾她有的是法子。现在谁都比不得您腹中的哥儿重要，等您平安生下哥儿生下王家的嫡曾孙，以后您想怎么收拾姜姨娘和那孽种那还是由你说的算。到时就是您做了什么，看在哥儿的分上，老太太还能对您怎么样不成？”
方嬷嬷不愧是柳陈氏身边出来的人，这心肠一样的歹毒。还有王柳氏，也是存着一样的歹毒心思。
“嬷嬷说的，这事不急，咱们谋划。不过我可等不到我儿出生，绝不能让那孽种占着我儿长子之位，必要在我儿出生之前除掉他。”
王柳氏面带杀意，狠厉阴毒。
“嬷嬷，不管用什么法子，你一定要给我在我儿出生之前除掉那孽种。”
“大奶奶您放心，当年的芳儿都逃不出太太的手心，如今这姜氏也一样。”
正院，自王柳氏暴出怀孕四个月之后王甄氏就一直心情不好。
“太太。”
见孙嬷嬷回来王甄氏立即就问。
“孙嬷嬷，可是查清楚了，那王柳氏到底是怎么就怀上了？”
“太太，老奴是查到了些情况。”
“快说。”
“大奶奶似乎早就发现了，只怕那些药大奶奶是没有吃；而且大奶奶一年前就已经开始调理身子了。”
“不是似乎，是一定。柳氏一定是早就发现了。”
王甄氏十分肯定。
“我说怎么的呢。去年柳氏和那老不死的怎么突然对我下手夺走管家权，必是因为知道了这事。”
“太太您说是您去年生病的事？是老太太和大奶奶……怎么会？她们怎么能……”
“为什么不会？我们都能对柳氏和那老不死的下手，她们当然也能。”
王甄氏对老太太和王柳氏对她下手并不觉得震惊或是愤怒。
“太太，老太太知道了会不会？”
“甄妃娘娘可是我族妹，那老不死的还没那个胆子。”
王甄氏十分笃定。
当然也是的确是如此。
“不过那老不死的和柳氏敢害我，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王甄氏不震惊也不愤怒，可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报仇。
王甄氏可是睚眦必报之人，仇可是一定要报的。
“太太，大奶奶都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咱们是不是……”
孙嬷嬷带着狠意道。
“那是当然。那贱/人的儿子占了我儿嫡长子之位，我岂容那贱/人的孙子再占去我孙儿嫡长孙之位。”王甄氏提起她所说的贱/整个人像是瞬间陷入了疯魔当中一样，整张脸都扭曲面容阴鸷狠厉，咬牙切齿磨出：“我要那贱/人断子绝孙。”
“太太，奴婢有事禀报。”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屋里主仆说话，只见王甄氏迅速平静下来了，面容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进来。”
“是什么事？”
“大奶奶派人请了太医，说是被姜姨娘给气得动了胎气，老太太下令将姜姨娘禁足半年，还罚了一年的月钱。”
打发丫鬟出去之后，孙嬷嬷带着怒气说道：
“太太，大奶奶可真是越来越不将您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都没派人来禀报告诉您一声。”
“柳氏防着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告诉我。”
王甄氏嘲讽着说到，不过很快她脸上神情一变，笑容浮了起来。
“这事咱们倒可以利用一番。”
270
这日姜宛茵在屋里练字； 小雨急匆匆进来禀报。
“姨娘； 大奶奶又让人请太医了。说是又动了胎气。”
姜宛茵闻言愣怔了一下； 才慢慢放下手中毛笔。
小雨见她没说话心里着急。
“姨娘； 大奶奶又动了胎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每回大奶奶动胎气； 姨娘这都要遭一回罪。更让人觉得可气的是； 这两月来大奶奶都动数回胎气了，每回最后都好好的，也不知道这动胎气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能如何？如今我也只能受着。”
姜宛茵脸上无喜无悲。如今她的身份地位； 也就只能受着。
果然； 下午大奶奶身边的丫鬟燕如来传话，王柳氏让姜宛茵三日内抄百遍《地藏菩萨本愿经》为她腹中孩子祈福。
那冗长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姜宛茵就算是不眠不休三日内也未必能抄得完。
可是姜宛茵没有半点法； 她根本不能反抗，否则王柳氏还不知会给她再按什么罪名； 所以她只能夜以继日的抄佛经。
不过好在她平日便有抄佛经的习惯； 储物间内藏了不少她累世抄的各种佛经； 从储物间内拿出一些能凑够百遍。
王柳氏动了胎气，必又搅得府里不得安宁。这两月来，王柳氏都不知动了多少回胎气了。
姜宛茵知道王柳氏第一次动胎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她。之后到底有几回是真几回是假就难说了；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王柳氏每动一回胎气姜宛茵就遭一回罪。
这边姜宛茵遭罪，另一边王甄氏却是如意了。
“太太，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已经和那边接头上了。”
“那就好。”
“孙嬷嬷，你传话叫咱们的人到时在那边再鼓动鼓动，等事成之后安排咱们的人在暗处动手，一定要除掉那孽种。”
王甄氏面带杀意狠厉地说到。
“太太，您放心，此次一定能成。大奶奶早就容不下姜氏那对母女了，出手定会更狠的。”
“柳氏那蠢货经常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咱们的人盯着，可别出了岔子。”
王甄氏放心再叮嘱。
“是，太太。”
理国公府，三太太柳陈氏听说自己女儿又动了胎气，担心得寝食难安。下人心腹如何劝她不要担心，说什么王柳氏吉人真有天相都不能安抚柳陈氏。
“我就月微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她在王家受苦，我怎么能不担心。”
“都是我害了月微，要她嫁到王家。哪知王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