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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想,我还有事要忙,你若想呆这你呆。”
“薛衍,你给我站我,你给我站住……”
薛衍压根不理会身后王秀瑶的叫唤加快脚步离开。
这日是殿试的日子,刚过寅时正姜宛茵就起来了,她带着她亲手裁制衣服去薛虹院中,此时薛虹早已经穿戴好了。
“娘,您怎么来?您怎么又起这么早。儿子这有下人伺候,您不用这么起来。”
薛虹看到姜宛茵时心疼他娘。
“娘就来看看,不然娘不放心。”说着回头招玉枝过来。
“玉枝,拿衣服过来。”
“这是娘给你新做的,今儿你就穿娘做的这身衣服去殿试。”
虽然薛虹已经上身的衣服也很好看,但姜宛茵还是想让儿子穿她亲手做的。前几世的儿子参加殿试时她都有亲手给儿子裁制新衣,这一世白儿子她也不能区别对待。
生母的心意和疼爱,薛虹自然是不拒绝。虽然觉得他娘是多些一举,觉得麻烦,但娘亲的心意他也不忍心拒绝。
薛虹脱下外袍递给姜宛茵,姜宛茵接过儿子递来的衣服,一股淡淡的香味扑到鼻中,香味中还夹杂来极淡的腥臭味,若不是嗅觉极灵敏的人根本闻不出来。
姜宛茵一嗅到脸色瞬时就变了。
见玉枝拿着姜宛茵做的新衣服就要伺候薛虹穿上,姜宛茵急忙叫住。
“等等。”
“娘,怎么啦?”
薛虹不解看姜宛茵,姜宛茵将其下人都打发出去,屋里就留下她母子二人和玉枝。
薛虹见此神情也严肃起来,只见姜宛茵一脸严肃,她拿着他刚脱下的外袍翻看,突然姜宛茵抓着衣襟用力一扯,衣襟一下子就被扯下来下了。
坏了外袍被丢在一旁,姜宛茵打开那双层的衣襟,只见衣襟中夹带着一块泛着腥味的黄褐色的小粗布片。
姜宛茵见此登时怒不可遏。
“娘,这是什么东西?”
姜宛茵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先吩咐玉枝。
“玉枝你去我屋里,从那高架的衣柜里的第二层的木匣里拿一包药过来了,再让人烧水将药放水里煮了,抬水过来给大爷沐浴。快去。”
“是夫人。”
玉枝听吩咐立即出去。
玉枝伺候姜宛茵十多年,对姜宛茵的脾气十分了解,姜宛茵如此严肃必是事情严重了。
等玉枝离开之后薛虹又问。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这粗布上东西乃是天花痘痂。”
姜宛茵忍着怒火说到,薛虹一听脸色骤然剧变。
“这是,竟是……”
“天花之症至今无治愈之法,我若带这东西进宫被查出来,那可就是抄家灭族的罪。是有人想害我,想害咱们薛家满门啊。”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薛虹愤怒,恨红了眼睛。
“不管是谁干的,待娘查出来,娘绝不会放过他的。”
康亲王虽得了姜宛茵给的天花预防之法,但却不知是何因一直没有献给圣人也没有公布出来。康亲王这么做怕是自有他的打算,姜宛茵也不可能坏了康亲王的事。
不过事显然是有人想算计虹儿,想害薛家。那些用天花痘痂谋害栽赃薛虹的人怕是不知道,她早在四个儿女年幼时就给四个孩子种了牛痘,四个孩子都是出过痘的,就算薛虹接解了天花痘痂也不可能再得天花。
只怕是那些人也想不到,她有让儿子穿她裁的新衣参加殿试的习惯,巧合发现了那些的阴谋。
不过现在一是追究追查的时候,眼下儿子殿试才是最重要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殿试之事,一切等殿试之后再说。在殿试之前,绝不能传出去。”否则传到有心人耳中,只怕事情会闹大。
“儿子知道。”天花这么可怕的事,薛虹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多亏娘您要儿子换衣服,否则等进宫搜身时,儿子怕是……”
“你我母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些人的目的未必只是你一个人。一会进宫后,你也务必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给别人可趁之机栽害于你。”
“儿子记住了。”
等薛虹重新沐浴之后,穿上姜宛茵新做的衣服去参加殿试。
这屡屡发生的事情让姜宛茵不放心,依旧坚持亲自送儿子到宫门口。或许是那些觉得他们的阴谋一定能成功,所以去皇宫这一路上很平静。看着儿子在宫门排队进了宫之后,她才回家。家里还有她的两个儿子,姜宛茵担心那些人不只是在薛虹身上动手脚。
226
送薛虹去殿试回府后; 姜宛茵立即下令。
“传我的话,召府里所有下人都院前集合,我有话要说。”
吩咐下去之后,姜宛茵匆匆去两个小儿子院中,这会已经快卯时,依两个孩子的习惯这会儿也该醒了。
两个儿子住在相邻近的院子,姜宛茵先去了薛蛉院中; 薛蛉刚起来正在洗漱。
薛蛉看到姜宛茵十分惊讶。
“娘您怎么这过来了?现在这么早。”
薛蛉还特地看一下外面,天色才朦胧亮。
“娘过来看看你。”
看到床上已经摆着衣服,姜宛茵直接走过去拿起衣服仔细看,果然闻到一股被淡淡香味掩盖住的腥臭味。
说着招手让玉枝将衣服端过来了。
“今儿你就穿这身衣服。你这衣服娘有用,娘先替你收着。”
“娘还要去蚖儿那; 你洗漱好了就到前院来。”
说罢拿着薛蛉的衣服带着已经放下姜宛茵给薛蛉做的新衣服的玉枝离开。
薛蛉被姜宛茵这莫名的行事搞懵了。
“娘今儿是怎么啦?”
心里狐疑,薛蛉赶紧让丫鬟赶紧伺候他洗漱; 穿戴好之后匆匆去前院。
姜宛茵从薛蛉那出来接着就去了薛蚖院中; 进屋就见薛蚖的丫鬟正在伺候他穿外袍,姜宛茵立即出声。
“蚖儿,娘给你做了新衣裳,你今儿就穿新衣裳。”
“娘; 您怎么来了?现在还这么早。”
薛蚖和薛蛉不愧是双生兄弟; 连说的话都是一样。
“娘给你做的新衣裳,快穿上。”
姜宛茵从丫鬟手中接过薛蚖的外袍,催促让薛蚖穿她带的衣服。
“娘,我穿这件就行; 这件也是新的我挺喜欢的。”
薛蚖最小也最是鬼灵精怪,姜宛茵听他的话瞪了他一眼。
“让你穿你就穿。还是说你不喜欢娘亲自做的衣服,你若是嫌弃我那给蛉儿了。”
“别啊。”
薛蚖一听要给薛蛉立即伸手将衣服抢过来。
“这可是娘您亲自给儿子做的衣服哪能给二哥呢。儿子这就穿。”
说着就将衣服套在身上,还不忘哄姜宛茵。
“还是娘做有衣裳最好看,穿着也舒服,儿子最喜欢娘做的衣裳了。”
姜宛茵听儿子话心情立即变好起来,伸手戳了一下薛蚖的脑袋,很是无奈。
“你呀。”
“收拾好了到前院去,娘有话要说。”
交代薛蚖之后,姜宛茵带着两个儿子的衣服离开。
回到前院,府里的下人都差不多来齐了,也就剩两个儿子院里的丫鬟小厮了。
看到姜宛茵来,原本交头接耳的下人都安静下来。
姜宛茵让人搬了椅子坐在台阶上,看着站在台阶下的几十号下人,她没说话,再等两个儿子和他们院中的下人过来。等了约莫两刻钟两个儿子和两人院中的下人都过来了。
“娘,这是怎么啦?”
兄弟俩看到姜宛茵将府里有下人都聚焦在这很是惊讶。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在姜宛茵左右手边坐下。
“好了,现在人到齐。玉枝。”
“夫人。”
“你现在就带人去搜,所有人的屋子都不能遗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夫人。”
姜宛茵此次进京虽只带了十几个下人,但进京后又买了不少下人,这些下人都是听命于她忠于她的。
玉枝和陆安夫妻俩点名领着下人,留下原本就留在京城当差的下人,还有王秀瑶和李姨娘的钉子。
留下的下人一听姜宛茵让玉枝夫妻搜查他们的房间,有人不服就要闹起来了,有人却已经脸色都变了。
“二夫人,不知是奴才们有什么过错,让二夫人您如此大动干戈要找奴才们的屋子。奴才们虽只是下人,但也在薛家伺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