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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子腾自己心里也知道怕是有什么在针对他,可偏偏他却不知是何人。
王子腾到后,其它一品大员阁老等陆陆续续也到了,时辰一到宫门,官员们依官职高低依序进宫是殿,等待圣驾亲临上朝。
等到上朝时,王子腾被御史弹劾时王子腾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原来王子腾母亲王老太太放印子钱的借券被人半夜贴挂在了宫门口宫墙之上,连箱子一起堆在宫门口,赶早来上早朝的官员还有巡视的禁卫都看见了。
因为官职较高,王子腾来得较晚,他到时那些借券已经被人收走了,而其他人又不曾告诉他,所以他不知道。
王子腾在朝为官,而且这些年他又爬得太快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挡不少人的路,再加他暗中支持荣亲王,其他皇子的也看他不顺眼许久;所以这一上朝,几乎大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弹劾王子腾。
其实京中不少内宅女眷都有放印子钱,尤其是那些家世没落的人家。京中官员大部分都知道这事,只是这事没被揭出来,大多都当做不知道。可现在这事已经被人明晃晃的挂到宫墙之上,不知多少百姓官员都已经知道这事,自然是不能再装不知道。
所以王子腾才遭众人弹劾。
依大景朝例律,私贷放印子钱可是要罢官抄家的罪。
圣人看着一箱的借券头疼得不行。王子腾是他得用的重臣,他是不愿意处置王子腾的。
虽然王子腾是圣人亲命的朝廷重臣,可现在这放印子钱的借券都已经抬到了他龙案之上,而且百官弹劾,若再不处置就说不过去了。
圣人挥手让太监将借券抬到王子腾面前让王子腾看,
“此事物证俱全,王卿家你还有何解释?”
这证据都摆到圣人龙案上了,王子腾还能如何解释,只能跪下认罪。虽然犯罪是王老太太,可王老太太是王子腾的生母,王子腾不能将罪责都推到王老太太身上,否则那便是不孝。
大景朝有孝治国,不孝可是大罪。若被定上不孝的罪名,那王子腾的仕途岂不是全毁了。
再说了王老太太还是仗着王子腾的势才敢放印子钱,归根结底还是王子腾之罪。
下朝后王子腾从宫里出来,他阴沉着脸十分骇人,等在宫外的王家的下人见王子腾如此都给吓坏了,不敢说话,扶王子腾上轿回府。
因为物证据在,又是当着文武面官之面,圣人想包庇王子腾都不行。虽没有依律罢了王子腾的官职,但也将王子腾给阵级了,从正二品降到了正五品,连将六级。还缴了王子腾手中的兵权和差事,勒令王子腾回家反醒。
此次被阵级,于仕途上王子腾可以说是已经跌到谷底了。
想到那些借券,王子腾心里埋怨王老太太;不过更让王子腾忌惮将这借券挂到宫墙上的背后之人。
坐轿内王子腾在心里将他在官场上的敌人都过了一遍,想到哪个,他都觉得可疑,可却是猜不出到底是谁在对付他。
便是任王子腾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折辱了姜宛茵的孩子,姜宛茵替儿子报仇所为。
姜宛茵派人打听得知这样的结果之后,彻底放心了。将王家的事暂时放下,关心儿子为儿子参加会试做准备。
王子腾被降级被勒令闭门反省,一向嚣张跋扈的王家瞬间消沉下去了。
王夫人敢荣国府横着走可就是因为她有个位高权重的兄长么,如今被王子腾被贬,王夫人也不敢冒头缩了起来。
只是这二月于王夫人而言简直就是祸不单行,因为就在王子腾被贬之后宫里下了道圣旨,直接让王夫人和贾史氏如意算盘落空了。
“老太太,圣人取消了选秀咱们元姐儿怎么办啊?”
得知圣旨,王夫人第一时间冲到荣庆堂找贾史氏。同样贾史氏和贾元春也都已经得知消息了,贾元春原本还忍着,王夫人这一哭她忍不住落泪。
“我可怜的元姐儿啊……”
王夫人抱着贾元春大哭。
“嗷什么嗷,都别哭了。光哭顶个什么用。”
贾史氏被哭烦了怒斥王夫人母女。
贾元春伸手去抱贾史氏的手臂。
“老太太,孙儿以后可怎么办呢?”
“这事你们别着急,我已经有办法了。待我进宫与贵妃娘娘商议后再做决定的。”
贾史氏握着贾元春的手。
“我的元姐儿可是有大造化,必是能进宫的。”
圣人下旨取消选秀的消息姜宛茵也知道了,对此她并不意外,因为她知道正是因为取消选秀,贾元春才会进宫当女史。
这些事与她没有什么干系,姜宛茵将心里放到即将参加春闱的儿子身上。
三月初宫中择选女官及宫女开始,同时开始的都还这一年的会试。
虽然已经近三月,可北方的天气还是很寒冷,春风夹着春雨,寒冷刺骨。
姜宛茵花了两个月将收集来的羊毛搓成毛线,给薛虹织了一身厚厚的毛线衣裤让薛虹带着去参加会试。
会试这天,零晨还未到寅时,薛虹出门去贡院。因为之前遇险之事姜宛茵不放心,决定亲自送薛虹去贡院。
221
春风细雨; 寒夜瑟瑟。三月阳春,才刚暖上两天; 昨夜又来个倒春寒,如今是寒风瑟瑟; 雨雪交加。
姜宛茵母子上了车,马车缓缓始行。马车得穿过必经的巷道才能转向前往贡道的街道。
马车还没走一会; 突然就不稳摇晃起来了; 前面传来马匹惊慌的叫声。
“陆安; 怎么回事?”
“夫人,奴才不知道。您等等,奴才先勒马停下再去下去看看。”
陆安费了好大劲才将勒住马匹使马车停下,马车内姜宛茵母子都差点被晃晕了。
停好马车陆安取了挂在马车上的灯笼下车查看; 烛光一照,地上竟有反光。陆安蹲下用手一摸; 竟然是结冰了。
“这里怎么会结冰了呢?”
陆安不解。
“陆安; 怎么回事?”
姜宛茵掀起帘子见陆安蹲在上便问。
“夫人; 这地上结冰了。”
陆安提着灯笼过来说到。
“什么?结冰,你看错?”
虽然昨夜突然阵温倒春寒,同时雨雪交加; 但却还不足令这路上结冰。
“奴才没看错,真的是结冰了。”
姜宛茵心里疑惑,她从马车上下来。薛虹想扶她一起下马车被姜宛茵给阻止了。
“马上要考试了,可不能着了寒。你就在车上呆着,娘下去看看。”
姜宛茵接过陆安手中的灯笼蹲到地上仔细一看; 地上还真是结了一层冰。这冰层还结得不薄,若是人踩在上面必会打滑,难怪马儿踩着也打滑了。
姜宛茵仔细看了一下,很快她就有了发现。
“原来如此。”
“夫人,您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安听到姜宛茵的话便问。
“这冰是有人故意将水泼在地上这才结成的冰,而且是反复泼水才能结成这么厚的冰层的。照这以情形,必是昨夜入夜后不久就有人来这在此不断往地面上泼水,再加昨夜降温便使得地面结冰。”
“深夜做如此恶事,只怕又是什么阴谋算计。”
算计的怕是要去贡院考试的虹儿。
“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做下这等事。”
“现在不是查是谁做这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冰除了好让马车过去,不耽误了去贡院的时间。”
那些人在此泼水,只怕目的就是想阻止虹儿去参加会试。
想算计薛家的不外乎就那些人,而想算计虹儿的也不外乎就那些人。
“可是夫人,这冰结得这么厚,除非是一点点铲掉,否则根本没有办法除掉。这巷子这么长,要除掉这么冰没有个一天的时候根本除不完。”
大爷可是要赶着去参加会试,可是耽搁不起啊。
“一天。这倒不用,我有办法。”
姜宛茵说完正欲取出腰间的软剑,正在这时从另一头黑暗中突然冲出数个蒙面人来。
听到声音姜宛茵立即转身,便见蒙面黑衣人冲过来。
看来还真是有备而来。
先用冰逼停马车,然后劫人或是杀人。要好一个连环计。为了算计虹儿,这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薛家进京之前已经得罪了荣亲王,进京之后姜宛茵又为儿子得罪王夫人,因为得罪王夫人进而得罪了王家。姜宛茵担心这些人会对儿子下手,所以不放心才决定要亲自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