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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离开座位,一甩袖往门外走去,挺拔的背影此时显得十分孤寂。
“站住!”洛安沉声道,语气染了浓浓的怒意,见男子停在门槛前,继续道,透着决绝,“江恨离,你今日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槛,以后我俩就恩断义绝,再不相见!”
男子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紧握,心底蔓延出难言的痛意,艰难出声,带着祈求,“洛儿,求求你,别逼我。”
其他人对这一突变各自反应,夙君华继续就着手上的茶盏喝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叶逸辰和苏子淇都被惊到,两双清澈的明亮大眼均一眨不眨地关注着洛安和江恨离这边的动静。
含玉看向江恨离的眸中闪现出冷意,纯粹不喜有人忤逆洛安的意思。
云熙波澜不惊的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惊讶,心底终于了然。
原来这个戴面具的黑衣男子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重楼楼主江恨离,且,跟他的兮儿之间果然有纠葛。
黎歆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但他是个聪明人,即使身为这些人的长辈,他也明白自己没有立场干涉自己儿媳的家务事,只伸手执过云熙的手拍了拍,有些无奈。
他家儿媳是个优秀的女子,况且还是尊贵的皇女殿下,有这么多夫郎也是无可厚非,可身为人父,他还是落了俗套,担心自家儿子日后在妻家的处境,虽然麟儿现在的确很宠自家儿子,但她还有许多其他样貌皆不凡的夫郎,时间长了,这份宠爱真的能持续不减么?他有些惶恐。
“逼你?我哪逼你了?”洛安大步流星绕到江恨离跟前,追踪着他躲闪的眼,冷笑出声,“明明是你在逼我!我一次次将真心捧到你面前,而你却一次次毫不留情地践踏我的真心!难道在你眼里,我凤沐麟就是那种肤浅的女人,什么都不爱,只爱好看的皮囊?而你没有,就一直认为我对你仅仅是可怜,而非真爱。”
不等男子回答,她继续道,因为内心熊熊的怒火,话语间都带着刺,伤人也伤己,“是!我的确可怜你,可怜你心底肮脏的自卑,可怜你卑鄙的自以为是!
不过,我更可怜我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这种除了自卑怯懦就什么都没有的臭男人,不仅犯贱得明明知道你是冷屁股却还偏偏用热脸贴上来,还总是傻乎乎地想着你终有一天会被我这可笑鲁莽的坚持不懈打动。
江恨离,我真的累了,心累,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地坐下跟我其他男人一起吃顿我亲自下厨做的团圆饭,以后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你这次再拒绝我的心意,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来打扰你,你想孤独终老就孤独终老吧,我绝对不会再管你,甚至怜惜,我都不会在你身上花费一丝一毫!”
江恨离眸光颤抖了起来,纵是已经练就有泪不轻弹的坚硬之心,可此时眸中还是被女子话语触动得酸涩盈泪,随时决堤,唇颤了颤,想启口说出在自己心里藏了十几年的答案,却因为藏得太久太久,始终没有勇气吐出那几个字。
洛安见男子迟迟未出声,面色黯然下来,低声诉了一句,难掩其中失落,“我知道了。”就欲和男子擦肩而过。
江恨离见女子的反应,便知她误会了,当即下意识地伸手捉住已经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子的手,紧紧握着不肯松开。
洛安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得逞,面上不动声色,嘴上冷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洛儿。”江恨离唤了一声,已经含着委屈,“求你,别这样,我会难过。”
洛安笑了,当即拽着男子往回走,将他按回他刚刚坐着的位子上,“那就乖乖坐着,我说过,我现在不求你立马回应我,只求你给我时间,等我把你的脸治好。”
“嗯,我等。”江恨离干涩应道,见在场还有其他人看着,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而他掩饰不好意思的方式就是释放冷气,重新将自己伪装成冷热不侵的冷酷模样。
殊不知,他刚才在洛安面前流露出的脆弱早已深入人心,令人忍不住同情之。
“都开始用膳吧,我边吃边给你们相互作介绍。”终于搞定场中最难搞的男子,洛安由衷地松口气,坐回椅上,就招呼起众人用膳。
众男当然都愿意给洛安面子,纷纷提筷用膳,更何况,刚才听她说,这桌上的膳食皆是她亲自下厨准备的,他们自然更是珍惜这顿对他们而言比世间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的膳食。
“首先,我身边这位名唤云熙,字清浅,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以前是醉云山庄少庄主,以及朝堂上的太史令大人,官居三品,目前他已将这些身份全部卸去,只是我凤沐麟的夫郎。
会武,会摄魂术,有看一眼招式就报出那招式名字以及出自哪门哪派的本领,擅长琴棋书画,治国谋略、持家经营、看星象预言未来,也都擅长。
总之,他就是一本百科全书,你们要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向他指教。”洛安介绍得很详细,就是想让这些男子以后能寻着共同话题,多多交流培养感情。
她一边给云熙碗中布膳,一边补充道:“对了,他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孩子乳名名唤‘长乐’,预产期在九月份,还早着。”
听洛安介绍完,云熙都有些不好意思,对众人淡然一笑,算是友好的表示。
“云公子。”叶逸辰别扭地唤了声,见云熙看来,他眸中流露出希冀,“我待会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肚子?”
云熙一怔,想起这个男子曾失过孩子,不禁生出了几分同情,淡淡地笑了笑,“可以。”
自从怀了孩子,他开始体会当一个父亲的心情,因此,看叶逸辰如今清瘦憔悴的模样,他能想象出这个男子当时失去孩子后体会的痛苦。
若他失了腹内这个可能是他此生惟一的孩子,定也会奔溃,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平安诞下她。
叶逸辰受宠若惊,感激地看着云熙,“谢谢你。”
只要是洛安的孩子,他都喜欢,所以他真的很期待云熙腹内孩子的出生。
可在他印象里,他与这个男子曾经每次见面都有发生不愉快,如今,就算能同坐一桌,心里的疙瘩也总还是存在的。
因此,他真的没想过这个男子会点头同意自己摸他的肚子与那小生命亲密接触,所以,听男子说“可以”,他真的很惊讶,也真的放心了。
看来,这个男子的确如洛安所说,在改,这样,自己以后也应试着原谅他,并打从心底接纳他。
“不用。”男子纯粹的感激令云熙有些不习惯,眸光微闪,回了一句,竟含着几分别扭。
他终于明白兮儿为何会喜欢上这个男子,只因这个男子拥有一颗干净剔透的心,纯粹简单,与之在一起时,不用花费心机,也不用防备,会觉得很轻松,下意识地想与之亲近。
是他错看了这个男子,以后与之好好相处,也许真的不赖。
“云公子,我也想摸。”苏子淇见云熙同意叶逸辰摸他肚子,也按捺不住,希冀地看向云熙,开口请求。
含玉、夙君华、江恨离也都将视线投向了云熙,似乎都想摸摸他的肚子。
云熙感受到众男火热的目光,第一次感觉压力山大,面上的淡然出现了裂痕,硬着头皮点点头,“都可以摸。”
在他概念里,同侍一妻的男子之间一般是存在竞争的情敌关系,若其中一个男子怀了孕,应会受到冷眼和排挤。
可如今,同样的情况下,这些男子对他却没有任何敌意,在他们眼中,他只看到了羡慕,却未看到嫉妒和憎恨,甚至都一副十分期待他孩子平安诞下的模样,这令他着实震惊。
虽不排除这些人中也许有人在演戏,但他还是由衷地庆幸,这些男子给了他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他真正地认知这里就是他的家,而他们都是他的家人,以后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相互关爱的家人。
洛安欣慰地看着众男间的互动,见这段小插曲揭过,她继续作介绍,转向另一边的黎歆,“这位是云熙的爹爹,名唤黎歆,信佛,是个十分温柔贤惠的男子。”
黎歆听洛安这般评价他,忍不住红了脸,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不赞同道:“麟儿,你别这样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爹爹,我这是在说实话,怎能算夸呢?”洛安不以为然,看向众位男子,叮嘱了一句,“你们以后也随我唤他一声‘爹爹’吧,然后好好孝敬他。”
她身边的云熙垂了眸,并不反对,因为他也明白,以后他爹爹已经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