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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淡淡地说了一句,“辰有这喜好,我没什么意见。”
说罢,她饶有兴趣地看向叶珍,问道:“只是,我不明白,伯母你明明知道辰的这个秘密,为何没跟他摊开说?而且你这样纵容他,难道就不怕他在外头出什么岔子?”
虽然她不责怪小刺猬,但她对叶珍,还是责怪的。
一想到小刺猬一介弱质男流去那鱼龙混杂的赌坊,叶珍不但不阻止,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他作为,她心里就一阵不畅。
难道叶珍这个做母亲的就不怕小刺猬出什么意外吗?
“辰儿就那性子都是我这个娘亲惯出来的,我能说什么。”叶珍谈到自家儿子,眸光就透出了几分慈爱,嘴角勾起柔和的笑意。
看向对面认真倾听的女子,她讲起了以前的事情,“辰儿从小就没了生父,我便将他交给了我的正夫抚养。
虽然,我不想在他面前多提他生父的事情,但他生父毕竟是生下他后落了病根才撒手人寰的。
所以,他懂事的时候,我便将他生父的事情告诉了他,就是希望他能记着他生父生养他的恩。
他生父的忌日一到,他能自己为他生父烧点纸钱,也算敬了一份孝心。却不想,得知此事后,辰儿就一直郁郁寡欢。
有几次,我那正夫还看到他偷偷地抹眼泪,将此事告知于我。我吓了一跳,连忙去问辰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问,他当场掉泪,说是他将他的亲生爹爹害死了,他心里就一直过意不去。
我当时一听,就十分后悔将他生父的事情告诉他。可他知都知道了,我又不能抹除他的记忆,就只能极力劝解他,让他能想开些。
只是,效果一直不佳,他性子比其他孩子敏感,也倔得要死,只要认定一件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所以他在自责中活了三四年,可把我给愁死了。
怕他因此养成了懦弱的性子,我就鼓励他能经常出门转转,多见见世面,能放宽心。
所以,我后来无意中发现他乔装偷偷出府的事情,就没阻止,还派人暗中保护他。
只要他的状态能好起来,我便随便他出去怎么玩、怎么野,只要别做太出格的事情就行。再后来,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增多,我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而我不将我已知他秘密的事情告诉他,就是担心他会怕我责怪他,以后就再也不会出去,甚至会恢复以前的模样。所以,持续到今日,他也不知道我早已对他的小动作心里有数。”
说完这一大段话,叶珍赶紧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几口茶,喝完就看向洛安,问了句,“贤侄,现在你可明白了吧?”
洛安消化完叶珍的话,看向叶珍由衷地赞道:“伯母,辰他能有你这样一位好母亲,想不幸福都难!”
叶珍白了洛安一眼,不以为意道:“什么幸福不幸福的?!他是我儿子,我不疼他疼谁?”
洛安赞同地点点头,随口说道:“也是,以后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会这般疼她。”
“既然圣旨已经下了,贤侄打算何时迎娶辰儿?”叶珍听得洛安的话,怔了怔,随即想起如今对外界来说,自己儿子是已经怀了皇嗣的。
可这毕竟是一时的借口,时间长了,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看出端倪。
若传出去,世人肯定不会责难于陛下,而是会责难于殿下,这样的话,自己儿子肯定也难以幸免,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让自己儿子能快点嫁给殿下,并且怀上皇嗣,让一切都坐实,这样就无人敢诟病自己儿子了!
洛安垂了眸,“等我身上的伤好以后吧,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她明白叶珍心中所想。
但是,她现在伤未好,就算娶了小刺猬,也难度春宵,更别说让小刺猬怀上孩子了。
“也好,这段时日你且好好休养。”叶珍也不逼迫,因为她相信殿下是将此事放在心上的。
洛安点点头,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她感知了一下四周,感觉无异常,才看向叶珍,压低声音问道:“伯母,关于戊雁青的事,你可办妥?”
叶珍也谨慎了起来,向洛安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耳过来,见对方身子往这边倾来,她才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
两人商议事情商议了一个时辰,才从书房里出来。
待两人来到洛安的屋里,就看见叶逸辰正坐在桌边,眉心紧紧蹙起,总之就是一脸的纠结。
他一只手里拿着针线,一只手里拿着刺绣的布料,然后挨着布料上画着的图样线条,仔细地将针穿插其上,虽然动作十分缓慢别扭,但至少到现在为止,那绣布上绣出的图案还没出现歪扭的痕迹。
洛安一边走至叶逸辰身边坐下,一边询问,“辰,在做什么呢?”
一坐下,她就看到叶逸辰手里刺绣的图案,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了柔和的笑意。
叶逸辰继续手上的活计,头也未抬地回了一句,“在做刺绣呢,我即将嫁给你,怎能不做点事情?”
洛安将头撑在桌边,看着叶逸辰的侧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嘴上夸道:“辰,你专注做一件事情时的模样真好看。”
听到这句,叶逸辰不但不高兴,反而钻牛角尖了,转眸就瞪向洛安,质问道:“难道我不专注时的模样不好看?”
“哪会?你什么时候都好看得不得了。”洛安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淡定地接道。
“油嘴滑舌!”叶逸辰听得此句,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不甘心地骂了句,然后想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忽瞥到门口有人,他抬眸望去,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往那人的方向跑去,嘴上惊喜地唤了声,“娘亲!”
“都快嫁为人夫了,怎还这般冒冒失失的?”叶珍见叶逸辰跑过来,连忙上前两步,搀住了他。
见自家儿子面上气色不错,她心里宽慰了不少。
其实,刚才见着殿下与自己儿子之间的互动,她就觉得,这两人的性子十分合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所以,她现在看到这两人能在一起,心里除了欣慰还是欣慰。
“我哪有?”叶逸辰反驳道,还偷偷转头看了洛安一眼。
“伯母,辰不是冒冒失失,而是大大咧咧。”洛安依旧坐在桌边,正拿过叶逸辰做的刺绣端详着,一边随口回了一句。
叶逸辰当即又回头瞪了洛安一眼,愤愤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珍见儿子这样,顿时有些头疼,拍了拍叶逸辰的手,开口训了一句,“辰儿,怎么跟贤侄说话呢?!以后别这么口无遮拦的。”
虽是训话,她却说得软绵绵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因为,自家儿子从小到大,她都没舍得说过一硬话,今日此番,已经是破了例的。
她心里也无比庆幸,辰儿能嫁给洛安为侧夫,因为他这性子,就这样了,那凤后的位置以后他就算坐了,也肯定因着他这性子……坐不踏实的。
“伯母,没事,我就喜欢他这样。你快过来坐吧,要有话想跟辰单独说,我就回避。”洛安在桌边撑着脑袋看着两人,漫不经心道,手里还摩挲着叶逸辰做的刺绣。
叶珍连忙朝着洛安摆摆手,“不用,看到辰儿在你这边日子过得挺好,我就放心了。”
说罢,她就转眸看向一脸幸福笑意的儿子,伸手将他肩膀上的一根头发拿掉,再将他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只说了句,“辰儿,娘亲上次跟你说的那些话,可真的想通?”
她曾跟辰儿说过,殿下以后不可能只娶他一个男子,希望他能放宽胸怀,接受这残忍的现实。
虽然那时辰儿没说什么,还点了点头,但她还是能看出,他满脸的不甘,因此,她就一直不放心,生怕以后会出什么岔子。
辰儿的性子她这个当娘亲的当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其中有一点就是倔,而且是死倔,所以,她今日才想再提醒他一次,让他莫为了这种事情跟殿下闹别扭。
因为那只会让他得不偿失,且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他唯有接受,由衷地接受,只有这样,他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些。
“娘亲,我明白。可你干嘛老提这事?我听着还是心里堵得慌。”叶逸辰垮下了脸,眉间蹙起,心里很是不爽。
明明是自己心爱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对自己也很好,他跟她两情相悦,本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可他却知道,以后他会同其他男子分享她的爱,他的心情怎会好?!
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