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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猜测,但申雪的语气却十分肯定,因为,除了说出的两点原因外,她心里,还有一点。
当初郡主和郡子初次拜访麟王府的那天,她还纳闷过,不明白殿下和两人相识不过一日,怎就已经跟她们熟络如老友?
如今有了这个猜测,她便完全地想通了。原来,殿下早已经结交两人,并与这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所以,现在郡主跟郡子才都死心塌地地站在了殿下的阵营。
想到此,申雪不得不在心里暗赞殿下英明!
但还有几点,她十分疑惑,殿下当初女扮男装扮成小倌掩藏青楼之中,应该是为了寻到时机接近轩皇女吧!
只是,她明明只需在将近花魁竞赛的时日现身青楼就可以了,又何必待一年之久?
还有几点,申雪也十分不明白。殿下待在轩王府以及后来在行府的那段时日,到底是如何蒙混过关的?而且,她接近轩皇女,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有她有什么目的,不知她是否成功?
“啪啪啪!”
洛安鼓起了掌,笑看着申雪,点点头,“笑尘公子正是我。申管家,你查到的这些,也叫一点点?”她知道,申雪定还有所保留。
看来,申雪背后势力搜集情报的实力虽比自己的稍逊色些,但也不容小觑啊!
申雪讪讪一笑,“嘿嘿!殿下,您别拿老奴开涮了,老奴再厉害,在您面前,也只是一只蚂蚁罢了。”
其实,她还查到,那慕欢阁的幕后老板,正是殿下。只是,她现在还是少说为妙。
洛安笑了笑,有些无奈,“申管家,其实,你不用这般惶恐,我虽忌惮有人擅自侵犯我的过去,但你既是全心为我效力的属下,只要你问,我便会答,悉数将自己的事情向你坦白,让你宽心。”
说罢,她就走到申雪跟前,伸手将申雪扶了起来。她心里虽气,也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平时,一有正事,出于习惯,她最先想到的便是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六月、七月这对姐妹俩。
所以,她也知晓,自己这段时日其实一直都忽略着申雪,申雪的面上虽未表现出来,恐怕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吧!
所以,她心里也有些自责。
申雪听着洛安的这番话,有些震惊,愣愣地看着洛安,任由她扶起自己,良久,她才后退一步,向洛安恭敬地一抱拳,认真道:“殿下,老奴明白了。”
她心里头有些感触,殿下是在表明,她已完全接受了自己,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之前,殿下重视那对双生姐妹多过于自己,让自己总难以释怀。
自己好歹也是暗卫家族的大家长,虽不能说有多么优秀,但也是有几分实力的,连当今圣上也都敬重自己几分。但自从来到殿下身边,她便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甚至,偶尔地,她感觉自己是可有可无的。
可如今,听了殿下的这番话,她便知,是自己之前太多虑了,也是自己,下意识地在殿下和自己之间建了一堵墙,阻碍着自己的眼界。
是她自己迈不开步子主动翻过墙去,靠近殿下,而她却错怪着殿下,认为是殿下总远离着自己,站在墙的另一侧,不愿靠近自己。
想到此,申雪又第一次怀疑,自己这人生大半的年华是不是白活了?!
洛安面上的笑意欣慰了起来,道:“申管家,我的过去,我会悉数告诉你,但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听得申雪的话,洛安便知,她听懂了自己的话,且,她心里已经释怀。
“殿下尽管说吧,老奴洗耳恭听。”
申雪看向洛安的眸里,只剩下尊敬。
心里愈加坚定,以后要更全心全力地为殿下效命的决心。
“我希望你能将今日听到的事情对其他所有人保密,包括,我的娘亲。”
洛安认真地看向申雪,虽是在请求,却是命令的强硬语气。
申雪不解,“为何?”
心里纳闷,殿下都告诉自己了,为何还要隐瞒陛下?陛下可是她的娘亲啊!
“时机未到。”
洛安的语气有些沉重。
申雪复杂地看着洛安,良久,她才郑重地应道:“请殿下放心,老奴一定遵守约定!”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但,见到殿下面上流露出的哀切,她便知,殿下有许多难言的苦衷。
自己一直以为殿下无坚不摧。
前日,她被宫里的带刀侍卫带走,她面上也未流露出一丝惶恐,就连昨日,她受了两百的杖责被人抱回,她也未落下一滴泪来,可今日,她才提及自己的过去,她面上就流露出哀伤的情绪,如此真切,如此压抑。
那段过去,对殿下的影响,一定很大吧……
她也渐渐有些明白,殿下为何想要隐瞒陛下?是不忍心让陛下也为此伤感吧。
洛安来到窗边,将窗关上,才回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申雪先坐下。
申雪也不矫情,径自坐下了,静待着洛安的话语,心里有些紧张和期待,好似自己辛苦探索的宝藏终于要在自己面前露出全貌,她甚至,还有些激动,但她自然识相地没有表现在面上。
洛安关窗的瞬间,也顺便感知了一下四周百米内的气息,无人,她才放心。
之后,她便尽量简洁地将自己的过去完整地跟申雪讲述了一遍,听得申雪目瞪口呆,一双眸子仿佛放了空,直愣愣地看着洛安,脑海里被动地接受着从洛安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眼。
待洛安说完,申雪也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在神游的状态。此时,任何词语都形容不出她此时内心的震惊程度。
她一直以为十几年前就已故去的宁贵君竟然没死!而这十几年将殿下抚养长大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姑姑宁邪,而是玲珑玉,曾经在江湖轰动一时的魔主!殿下的姑姑,曾经也名动江湖的墨宫宫主宁邪竟然躺在床上做了十几年的活死人!而殿下她,在这十几年里竟也做了那么多事情,受了那么多苦难!
这一件件事实冲击着申雪的大脑,让她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得恍惚,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梦一醒,这些她之前想都从未想过,且都不敢想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过,她甚至怀疑,殿下在跟自己开玩笑。
只是,她也清楚地认知到,殿下说的都是真话,因为,都到这个时候了,殿下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骗自己,所以,那些轰炸得她脑袋疼的事情全是真的!
洛安说完后,也不多话,只站着,倚靠在桌边,敛着眉,沉着眸子,唇紧抿,面色忧郁。掩在袖下的手紧紧地握起,指尖陷入了自己的手心,传出痛意,她也丝毫不在意。
每每想起自己那些最爱的亲人遭受的那些苦难,以及她们如今的状况,她心里就忍不住翻涌出万千情绪,伤感,愤恨,不甘,皆有之。
只是,往事成殇,无法再挽回。
于是,屋内的两人都沉默了良久,一个在震惊中无法回过神来,另一个,则是在悲伤中。
另一边,凤沐轩走出麟王府,见停在府外的自家马车,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整了整自己已经用内力烘干的头发,感觉没什么不妥,她才往马车方向走去。
马车上的人看见凤沐轩的身影,就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是玄月。她神色焦急地看着步来的凤沐轩,见她到跟前,她才焦急地问道:“殿下,您怎么进去了那么长时间?”
她本是殿下的贴身侍卫,追随殿下左右并且保护她是自己的职责,只是,殿下却唯恐自己像上次一般冲突了轩皇女,就让自己在外面守着。
她自然不甘心,也不放心殿下单独一人进入麟王府,看到殿下带来的丰厚礼品,她灵光一闪,便以为殿下搬礼品为由,想能和殿下一块进入麟王府。
却不想,殿下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跟那麟王府的管家说明了来意,她便让那管家自己找几个府上的小厮搬一下马车上的礼品,气得她牙痒痒,心里更是苦涩难当,也愈加地憎恨凤沐麟那个贱人!
她实在不明白,殿下明明已经与凤沐麟闹到了决裂的程度,可为何,殿下还要亲自过来看望凤沐麟?
万一那凤沐麟因为这两日的事情已经记恨上殿下,那殿下现在进去岂不是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想到此,她就一阵心堵。
本来,自己以为,经过这两日的事后,殿下会跟凤沐麟彻底决裂,不再有任何牵扯,为此,她心里曾暗暗欣喜着。
却不想,才不过一日,殿下就自己屁颠颠地跑过来这边,嘴上说是为了探望皇姐,但她心如明镜,知道殿下的目的,恐怕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