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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听,当然是不乐意了。
正准备在反驳,颜倾月一记寒光朝他扫了过去,刚才还一副赢弱的大家小姐,下一秒就变了一样,吓得掌柜额上的汗直掉,赶紧低头哈腰,还一边陪笑道:“好,小的这就去安排,两位请跟我来。”
颜倾月侧身看着离墨,“你们先去休息。”
粉儿心里有些担心迟疑着,离墨朝她轻轻一笑,“粉儿,你家小姐厉害着,咱们在这里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咱们现在去看看房间,还不成你想今晚露宿街头。”说着也不等粉儿反应过来,就拉着她衣袖跟着掌柜下了楼。
颜倾月并没有急着敲门,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暖玉箫吹奏起了凤求凰。
她想着不管那人是谁,听到有人在屋外吹曲,总是会好奇怪出来探望究竟,而她只需等待对方出来,不用去冒失的闯入,毕竟有了孩子,她得事事小心。
箫声绵绵入耳,时儿悠扬,时儿哀伤,仿如初春的花朵想要绽放自己的美丽,却苦于不是晴天,白白错过了让人欣赏的时机,替自己觉得悲哀。
“进来。”
屋内传来了一声,不冷不淡的话,让人察觉不到声音主人的喜怒。
站在屋外的颜倾月眉角轻蹙了一下,下一秒颜倾月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勾着一丝平静的笑,“看来,你这是专成在这里等着我啊!”
颜倾月并未想太多,正巧她有事想问个明白,虽然魔君的嘴里不一定能问到可靠的话,但是总比蒙在鼓里要强的多。
推门,她迈了进去。
只见,屋内。
烟雾寥寥,似梦似幻。
硕大的浴桶里此刻坐着一个人,娇健的双臂随意的搭在边缘,只是脸上敷着一张绵帕,让人看不清楚长相。
颜倾月只是静静的站在屋内,也未先开口,也未指责魔君此刻的行为,沉稳而淡定的走到桌边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赞赏道:“嗯。。茶不错!”
上邪君抽掉了脸上的锦帕,看向颜倾月,那双深幽的眸子微微黯淡似要将她看穿,紧接着淡淡地从他的口中飘出一句话,“果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品茶。”
“果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这一句话,从上邪君的嘴里说出来,莫名让她的心一波又一波的袭上灵魂深处,脑中闪过一抹模糊的画面,耳边不断的回荡着一个男人的撕心裂肺的质问,那般的真实,那般的绝望。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心口处如被撕一道口子,心一颤一颤的,仿如剜心之痛。
“我无不无情与你何干?”颜倾月强掩着自己心灵的异样,冷漠讽刺,“堂堂魔君不在魔界呆着,跑到人界干涉人界凡尘之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上邪君的眼神透着一丝苦涩,“是啊!我不在魔界呆着,跑来人界究竟为了什么?”
“你?”颜倾月似没有想到上邪君会这么回答她,她感觉今日的上邪君与往日的他简直两个人。
“可知刚才那杯茶里有什么?”
“难道你下毒了?”
颜倾月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副警惕的表情看着上邪君。
“哈哈。。。”
上邪君听到颜倾月的话不由忍不住放声清笑,笑得太过爽朗,一度让颜倾月觉得自己出现幻觉,眼前的男人有着与凤天歌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是声音,现在就连那万年冰冷的脸都会笑了。
“本王为什么要下毒?”上邪君的话,令颜倾月一怔,脱口而问,“那杯茶到底是什么?”
“过来。”
“魔界的男人难道不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是要避险的吗?”
颜倾月话未落下,一道牵引猛然将她吸了过去,半个身子倾向了上邪君,因着慌乱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正好贴在他的胸口。
“你想要干什么?”
上邪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了颜倾月的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宠腻,“不管过了几世,你依旧这么笨。”
☆、90 本尊开心,本尊乐意
“死男人,我想对我干吗?”
“小月儿,现在到底是谁的手贴在本尊的胸口?”
闻言,颜倾月是也是一愣,对啊!她被吸过来,为了防止从伤着孩子,所以她把手抵在了他的身上,现在这种姿式,怎么看都像是她在对他行不轨之事。。
上邪君起身正准备站起来,颜倾月见他的架式,心也是一慌,他见过魔君冷若如冰的样子,见过他狂傲不羁的样子,偏偏这般赤果果的调戏的样子是怎么也没有见过偿。
“哼,你以为我想碰到你这个大魔头,我只是担心自己被牵引过来会伤到我的孩子,我就是天下男人死绝了,也不会饥不择食,看上你。”
“是吗?”
上邪君眼中闪过一丝极力隐匿的痛色,声音听不出真实的情绪,将颜倾月的手拿开,“正巧,本尊对孕妇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颜倾月一再受到上邪君的打压,她真想杀杀这个男人的狂傲,抬手就想要出手,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道,不由心中暗骂自己,说好在保护自己的,要警惕的,怎么就在这个大魔头放松了警惕。
“你到底在茶里下了什么?”
颜倾月在心底冷冷咒骂,这茶里到底是加了什么料,她感觉自己一丝法力都没有了。
“只是一种暂时失去法力的东西,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怕了就闭上这张叽叽咋咋的嘴,吵死了。”
“你。。卑鄙!”
上邪君收回玩味的态度,一本正经的说道:“卑鄙,呵呵。。。本尊,可是没有压迫你喝下那杯茶,那茶原本就不是给你喝的,本尊没有计较你的过错,倒有理了。”
颜倾月此时此刻,真想捶胸,只要是遇到上邪君她就不会有好事,这个男人生下就是为了来克她的。
上邪君看着气愤的颜倾月,自然明白她此刻在心里将他骂了无数遍。
今天会出现千年难遇的日全食,日全食会令身为魔族正统的他,血液沸腾,若不服用抑心粉,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会大开杀戒。
上邪君抬手一挥,屏风上悬挂的锦袍闪电般飞到上邪君身上,放肆不羁的落在软榻上,墨衣随意的洒在腰间,抬手优雅的提起茶几上的一把木梳,面无表情的笑道:“那过来服侍本尊绾发,本尊让你服侍是你的福份。”
“对不起,本小姐只替自己的男人绾发,其它人做梦。”
“求人,就得放低资态,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穷奇隐瞒你的事。”
“三”
“二”
“一”
与此同时,颜倾月也是急急开口,表情透着十分的咬牙切齿,“行。。行。”
此时的颜倾月头顶飞过无数个草尼马。。。
果然,想从这个大魔头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事情,没有代价是行不通的。
“你这语气怎么听着如此不情愿呢?既然有求于本尊,就别像本尊欠了你的银子,既然关心凤天歌的死活,就别跟穷奇在一起,若你这个死女人还跟穷奇在一起,你信不信本尊这一路上分分钟钟让你的马车分尸。”
“所以,你一路上都在跟踪我?”
“怎么是跟踪,本尊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不必如此费心。”
“哼,那你到是巧的很啊,就在我要住客栈时,比我先一步进客栈,让我以为你是凤天歌,骗我进来找你,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小月儿还是这般的笨,让本尊如何能放心。”
颜倾月虽然很想用委婉的话气问上邪君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而且还不对她大大出手了,但是面子上的傲娇让她不肯低头,于是开口就是,“上邪君,你是被门挤坏了脑袋了吗?”
上邪君眼底的苦涩极力掩饰着,似乎毫不在乎她的看法,“本尊开心,本尊乐意。”
“请魔君大人坐起来好吗?”
上邪君的声音带着低沉却透着丝丝魅惑,“今生能得到神女大人的玉手服侍,本尊真是祖宗显灵了呢。。”
颜倾月抢过上邪君手中的木梳,重重的梳了下来,得趁的在心底哈哈大笑,脸上的笑意却不经意落入了上邪君的眼底。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上邪君随之轻睨向颜倾月,慵懒的杏眼微垂,“你可知,凤天歌三天前在对战中失利,身受重伤?”
“不可能,信中根本没的提及他受伤。”颜倾月听到凤天歌受了重伤时,心都被提到了嗓子边,却还故作淡定,“谁知道是不是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才不信。”
“不是要说穷奇瞒着我的事情,你快说。”
“那你要是知道凤天歌之所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