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日子高世曼亲自侍奉在娘亲床前,母女二人从未这般时时呆在一处,高世曼还经常说些笑话让郑季兰高兴,高克本也很是殷勤,郑季兰脸上慢慢有了些血色。
一日陈继云来看郑季兰,见高世曼心情好,她笑着对郑季兰道:“瞧你养这么一个女儿,能抵人家养几个儿子的,若真是儿子,哪能这般贴心。”
高世曼笑笑,大伯母说的也是实话,不一定儿子就好,不一定女儿就不好,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理循环,不外如是。
郑季兰眼中也满是称心,她笑着道:“我的曼儿上次大难不死,这才有后福。”她不说自己,反倒说起了高世曼。
陈继云看了一眼高世曼道:“你这回不也是差点被那坏女人害死,太医都说了,这药下的猛,你没瞧见你前几日那脸色,啧啧,我都害怕……”
高世曼看了她一眼,她立马道:“这下好了,有太医给你调理,这脸上总算是有了颜色,这回还不是大难不死啊,你好好养着,赶明儿再生个胖小子,气死她。”
高世曼觉得有些好笑,低下头没出声。郑季兰则嗔了陈继云一眼,陈继云呵呵地笑了两声道:“那可说不定。”
“大伯母,我请了敏之专门来教你们,你不学了吗?”高世曼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生生生,生个屁呀,郑季兰都一大把年纪了,若是生的时候再出个好歹,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哎呀,敏之让我们休息一刻钟,我这不是抽空来看看吗”,陈继云顿了顿终是说道:“世曼,你世元姐的夫君……百川他托大伯母来帮他在你面前讨个便宜,你看这才让你帮了忙……也不知道……”
高世曼心中了然,原来大伯母是为这事儿来的,难怪课间休息都跑了过来,她笑笑道:“大伯母有话就说吧,能帮我便帮,不能帮我便直说。”
陈继云这才放了心,她想了想道:“百川一直想来跟你说的,可惜脸皮太薄了,他说齐丰学馆办的似模似样,他有个同门在里面当老师,听说里面氛围极好,所以他也想进去,只是不知道有什么要求,所以……”
“堂姐夫现在是什么情况?”高世曼觉得他的同门既然有本事进学馆,那他估计也是差不多,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陈继云忙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带话儿让你世元姐带百川回来一趟。”
“那倒不用了,大伯母直接让姐夫去找秦二爷吧,就说是我的姐夫,我让他去寻秦二爷的,我这阵子得照顾娘亲,实在没闲心管这些事儿了。”高世曼将这事儿推给秦二,秦二肯定能办妥当。
“那可真是谢谢世曼了,你好好照顾你娘亲吧,大伯母先去上课了,也差不多到点儿了。”陈继云乐颠颠儿地去了,只觉高世曼是个好说话的人。
“曼儿,你可别乱介绍人啊,虽说都是亲戚,可是若有什么问题,人家反而不好多说,若是给你惹了麻烦就不好了。”郑季兰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您放心吧,女儿心里都有数呢,大伯和伯母还算靠谱,如果他们介绍的人不行,我也不会勉为其难的;这些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养好身子才是正经,过两日等卫太医来了,让他再给您瞧瞧,看能吃些什么补品,这回您起码瘦了好几斤走了”,高世曼话中满是心痛。
郑季兰笑了:“还瘦了好几斤呢,就你会说话。”
高世曼拉着郑季兰的手放在脸上摩挲:“本来就是嘛,娘亲可得养回来。”
看着她一副小女儿状,郑季兰嘴角都勾了起来,半晌儿又道:“你跟彦堂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动静?”
“我不想这么早生”,高世曼仍将娘亲的手在自己脸上搓啊搓的。
“吃药不好”,郑季兰皱了眉。
“哪有”,高世曼少不得将自己的安全期避孕法给她透了底。
“这法子行么?”郑季兰不大相信。
“娘亲你试试就知道了”,说完捂着嘴吃吃地笑。
郑季兰瞪了她一眼,终于将这话题给止了。
卫太医按时上门复诊,因着高世曼之前送的金元宝,他看高世曼更为顺眼了。给郑季兰把了脉,他笑道:“夫人再吃几天药就可以停药了,这些日子看来养的不错,难为少夫人日日在夫人身边伺候啊!”
高世曼听到娘亲无碍,心中十分高兴,又问可以吃些什么补品,何时可以下床,以后如何保养等等。卫太医一一对她细说了,临走时高世曼又送了些前些时官员入京学习时给的特产,卫太医十分满意而去。
郑季兰并不知道高世曼应下高克本将三个庶子收到正房的事情,高世曼见她身子好了,便斟酌着对她道:“娘亲,前些时女儿做主,将鲁姨娘降为通房,夺了管家权,并且……将她名下的三个儿子过到您的名下……”
第347章 认命
? 高世曼本以为说出这话,郑季兰会大吃一惊,或者大怒什么的,没想到她却淡淡地笑了一下。
“娘亲……”她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曼儿,你长大了,既然你做了主,那便这么办吧,娘亲身子已好多了,通知你爹开祠堂吧!”郑季兰很是淡定。
高世曼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点儿什么来。郑季兰却是嗔了她一眼道:“怎么,你都做了主了,这会儿又发什么傻?”
“娘亲,您不生气?我以为……”高世曼还真没从郑季兰眼里看出什么丝毫不满来。
“生什么气,不过是个名头,生气的只怕是她”,这是在说鲁通房。
高世曼拉着娘亲的手撒娇地道:“娘亲,您真好……”庶子变嫡子,这其中的种种关系,十分微妙,难得郑季兰能理解高世曼的用心。
鲁秀莲,你生的儿子多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为她人做嫁衣裳?嫡庶有别,还是千差万别,如今从法理上都将你剔出了这个圈子,儿子们将来便是不孝,又待如何?高世曼将三人弄至娘亲名下,说实话也没指望他们将来孝顺娘亲,只要能割断鲁秀莲的念想就行了。
人没有理想就如行尸走肉,没了念想便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当然,你若对别人有了期待,你就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高世曼对他们没有期待,而鲁秀莲则不然。
儿子们也许会孝顺鲁秀莲,但也有可能不孝顺。高世曼可以肯定的是,将来他们娶的妻子,绝不会孝顺鲁秀莲,这就够了。
看似残忍,其实不然。这世界冥冥中皆有轮回、定数,正所谓欲无后悔先修己,各有前因莫羡人,简单来说,活该。
高克本得知郑季兰同意将三个儿子转至名下,十分感动,他跑来拉着郑季兰的手道:“季兰,难为你了。”
郑季兰笑笑道:“有何难为的,都是曼儿的弟弟。”
高世曼在一旁看了好笑,要用她的话说,高克本又没什么多的家产留给儿子们分,嫡不嫡,庶不庶的有何区别。
但是高克本就不这么认为了,一来名声上儿子们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二来有高世曼帮衬着,嫡子自然是比庶子要更显亲近,更易获取好处。
高克本与大哥商量,择了本月二十六的吉日开祠堂。消息传出,京中哗然,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郑季兰大方的,有说不值的,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高世娟听说之后大急,鑫儿也不管了,慌慌跑回娘家找鲁老太。可惜,这事儿鲁老太也乐见其成,你说她蠢吧,她时而回光返照下;你说她聪明吧,她偏经常办蠢事。
高世娟苦劝不成,灵机一动道:“祖母,您就不管吗,三个弟弟好歹要留一个在娘身边儿啊!将来娘老了,总得有个儿子傍身啊!”
鲁老太眼珠儿一转,觉得有道理。于是叫来高克本道:“娘想过了,还是留一个儿子给秀莲吧,她现在也可怜,好好的姨娘做不成了,成了个通房……”
“什么!”高世娟一声尖叫,“爹!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克本恼死了,这个高世娟果真是没有小时候那般乖巧了,大人们做主的事情,哪轮得到她这么个出了嫁的女儿来管,本来老娘都消停的不得了啦,她这回来一搅和,又要节外生枝了,还敢质问鲁氏的事情,有没有规矩!
这么想着,他就嫌恶的不行,他皱着眉道:“娟儿,你已是出嫁的姑娘了,就不要再管府里的事儿了。”
高世娟一点眼色也没有:“爹!大姐姐也是出嫁的女儿,您怎么就由着她在府里闹翻天啦!”
“你哪只眼睛看到曼儿闹翻天了,倒是你,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