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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要不然也不会遇点事儿便要死要活的了。
她那日跳楼自被秦二他们哄下,便跟着娘亲回家了,后来秦二出资治好了她弟弟的病,她也得偿所愿不用去姚家做妾,于是她娘就开始打秦二的主意,秦府家资万贯,若是能给二爷做妾,这辈子也是吃穿不愁,到时候也可以补贴着点儿娘家。自佳如的弟弟病愈,她娘亲便时时在她面前叽咕。
说的多了,佳如的少女~之心便开始萌动,想那秦家二爷也是一表人才,还助幼弟治好顽疾,也算得上个心善之人,秦家富甲天下,自己若真能入了二爷之眼,那这辈子也不算白活,渐渐地,她便有些心旌摇荡起来。
佳如时不时地以感谢秦二为借口,经常去找他,今天送个小玩艺儿,明天带个小吃食。刚开始秦二也不以为意,他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女子感兴趣,动辙以死相要挟的人,实在惹不起啊!
那佳如却是个固执的人,心中暗下决心此生非君不嫁,一有机会便要缠上秦二,秦二烦不胜烦,他跟高世曼混的时间长了,便多少有些了解女人心性,他知道若自己收用了这个佳如,冯启真那里肯定不好交待。再怎么说,他对冯启真还是真心喜欢的,怎么可能还未成婚便惹得人家不喜呢。
他对佳如拒之以千里之外,而佳如却如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来。今天她特意打听到秦二的踪迹,正好在齐王府门口将秦二堵上。
秦二一见是她,头皮发麻,本来有人喜欢,也是好事一桩,可是这般麻缠,又是自己送上门儿来的,他就十分忌讳了。男人是攻击型的动物,只有自己出手征服的猎物,才有成就感、安全感,这般送上门来的,自然兴趣大减。
他不耐地对她道:“佳如姑娘,我已然定亲,你时时纠缠,若被我媳妇儿知道,必会不高兴,你还是别再来寻我才是。”
那佳如一颗稚嫩芳心,听他用“纠缠”二字,瞬时便枯萎下去,她噙着泪道:“二爷,奴家不过是感念您的恩情,想以身相许,您又何苦这般?”
秦二万花丛中过,什么人没见过,自己身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人叮上来实属正常,但不代表人家一叮上来,自己便要安然受之。他不冷不热地道:“实不相瞒佳如姑娘,我那未婚妻子是个善妒的,劝姑娘还是莫要再做纠缠才是。”
“她既然如此善妒,二爷何不退亲?”佳如脱口而出。
第252章 如意算盘
? 这佳如姑娘心直口快,引得秦二心中大为不满。就算启真果然善妒,用高世曼的说法那便是天下女人皆如此,不过有的人伪装的好,有的人伪装的不好罢了。他秦二看尽世间百态,退不退亲也不是她一个民女可以置喙的。
佳如说完,便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意中人。于朋友,你直言相劝也许没有问题;可是形同路人,你却铮铮强谏,让对方承受你的咄咄“善意”,那实在是强人所难。秦二强掩去眼中的鄙视和不耐道:“姑娘以后勿再替人操些闲心,告辞。”
说完他便急急进了王府,他在商场打滚,早习惯与人交道留三分,从不说过头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呀,如今对这个佳如他已要失尽那仅存的一点耐心,想着她若是有点自尊,便不会再来骚扰自己,虽说他并不怕启真知道,但多个苍蝇在耳边飞,多少是有些气闷的。
佳如见他冷冷地说了告辞便进了王府,心中大为不甘,她瞧着王府的大门,自言自语道:“别人的闲心我还不乐意操呢。”
秦二不知道他招惹了一个麻烦的女人,一般来说,遇事喜用极端方式解决的人,会乐此不疲。身边人的妥协,往往会助长他们偏执的气焰,生命毕竟只有一次,可以拿生命要挟别人的人,压根儿不会替别人考虑,心中有我处处我,跟这种人在一起,累,除非你有家狗情怀,愿将之奉若主人般无条件投放钦慕和爱。
等秦二郁闷地走进李陵的书房,便听到李陵悠悠地道:“桃花挺旺。”他头也没抬,两眼盯着笔下的信笺继续写着,面无表情。
秦二一怔,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脸色,嗤笑一声道:“想要送你。”
李陵听了这话方才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地道:“本王受用不起。”
听他话中都用上了“本王”,秦二自是知道他已经心有不满,忙笑眯眯地道:“你不知道世曼这丫头有多坏!”
那道永无波澜的脸,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成功地敛起已散发出来的丝丝冷冽,他的眼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一抹柔和与兴致道:“她如何你了?”
秦二假装没看到他的变化道:“她会如何我,总不过是忽悠了旁人。”
然后就将高世曼飞石彻屋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李陵听完半天没做声,但那颗心早软的一塌糊涂,只有她,总是这般出人意表,时而像小鹿般楚楚可人,时而又如狡兔般灵动惹人。她的婚期已然近了,不知将来的她会走哪条路,若能与自己殊途同归,他此生便再不会有什么憾事了。
可是命运会将她送到他的身边吗?他迷惘,又有些期待。
秦二见他发怔,也不打扰,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
半晌儿,李陵开口道:“她的婚期近了,那丫头可有什么变化之处?”
知他所问何故,秦二笑道:“她还不是平日那般,该做什么做什么,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样就好,说明她并不期待嫁入沈家,李陵松了口气:“她想做什么,你便配合着做就是,千万别拂了她的意。”
秦二一挑眉,想调笑他两句,可见他脸上一派肃然,只得掐了这心思道:“知道了。”
两人又说起生意上的事儿,那边佳如碰了钉子,心中就一直想着秦二所说启真是个善妒的话来。她一路走一路转着心思,不知不觉便回了家,她娘看着她傻呆呆地样子,想问她出了啥事儿,忍了忍没吭声。佳如从老娘身边走过,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其视若未见。
她进了堂屋就一屁股坐下来,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她娘跟到堂屋,定定地看了她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忙嗫嚅着道:“娘……”
“发生啥事儿啦?”佳如娘诎诎地问她。
佳如欲言又止,可想着人家说的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自家老娘也经常说什么“老娘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的话,于是拉着她娘小声道:“娘,您觉着那秦二爷能看上我不?”
佳如娘心中一跳,她也感觉女儿最近一段时间不对劲儿,原来是打上那秦家二爷的主意了。秦家家资万贯,嫡出的只有一儿一女,用她的屁股想,也知道女儿给秦二爷做妾她这当娘的能得哪些好处。
她眼珠儿一转,拉着佳如的手道:“我儿长的这般漂亮,又不是去做秦二爷的正妻,他哪有看不上的!”在她眼里,这些富贵人家的子弟,门当户对娶进门的正妻不过是操持内宅的木偶,那些个貌美的妾室姨娘,才是老爷少爷们放在身边呵宠的甜心人儿。虽说总有那人老珠黄的一天,但得宠时多往自己怀里耙些好处,让娘家人也占占光,未尝不是美事儿一桩。
只要这女儿能在得宠时在秦家多扒拉一下,那牙缝儿里落的渣渣儿也够她给儿子娶个会生养的媳妇儿了。佳如娘算盘打的嘣嘣响,全然不顾女儿的将来如何。
她眼中精光乍现,看着女儿那一脸的痴相,暗忖这死丫头是个有眼力价儿的,自个儿怎么没想到呢。于是道:“那秦家富的流油,只要你能得了那秦家二爷的欢心,这辈子也吃穿不愁了;你弟弟也能得了你的福荫,给咱家娶回个媳妇儿,将来你弟媳妇儿还不把你当神一般供起来啊!赶明儿你弟有了儿子,他们可都指着你这姑妈给罩着呐,你就是咱家的菩萨哩!”
可别小看这老婆子出身市井,她说话也知道抓住主要矛盾,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她深知女儿脾性,可不得这样勾起她心中的那份执念么?
果然,佳如听了,心思涌动,在这个家里,她是女儿,哪怕小弟病恹恹的,也永远排在她的前面,好吃的好用的,都是先尽着弟弟优先,时间一长,她便也认命了,甚至认为使自家的男丁过的更好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责任,哪怕要牺牲自己,成全小弟。如今不过是让她去秦家做小,她乐意之至,在她看来,这还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呢,想着秦二那通身的气派、挺拔的身姿、万贯的家财,她蠢蠢欲动起来。
可想着秦二对她说的那番话,她抬头对自己娘道